“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虽然这个比喻很不伦不类,但我还是谢谢你”
“别客气,但很不伦不类吗?我觉得是十分有意思”
“嗯,你说你是公务员,希望不是教育部,不然孩子们的未来会很令人担心”
“喂,有这么严重吗?”
“还有要提醒一下,我的公价是二千,给五百是太少了一点”
“哈哈,我知道”
“无论如何,谢谢你”
“明天星期六,去哪里玩?”
“同学家”
“约会吗?”
“是女同学,我们约好了去她家做蛋糕”
“这么好,祝有个愉快周末”
“嗯”
“那先不阻你,再见”
“再聊”
离线后,我长呼一口气,这跟和雪怡时的感觉很不一样,少了一份罪恶感,而是像跟一个真正的红颜知己在谈天说地,毫无压力,轻松写意。
这个年纪,原来也可以和小女孩聊得不错。
“红颜知己吗?年龄也相差太远了吧…”我苦笑,有人说男人在年轻时没有风流过,年纪大了意志力便会十分薄弱,少许诱惑也抵受不了。
那我过往只有秀娟一个,从没见识过其他女人的妩媚,岂不是不堪一击?
事实上从雪怡抑或文蔚,我是没法否认这个事实。而比女儿更吸引的是,这是一个没有血缘的女孩。
‘世伯,你叫我蔚蔚可以了。’
闭上眼,是纯朴甜美的笑容,虽然我知道这样形容是很下流,但如果用钱可以和这样清新的邻家女孩一亲香泽,相信没有男人会吝啬。
我在乱想什么?难道我渴望和文蔚有越轨行为?我接触她只打算找出真相,而并非有其他企图。
当然这和雪怡的时候一样,一切,都只是自欺欺人。
收拾心情,离开公司回到家里,和想象中一样,是一团糟。
“真有这样难吃吗?”雪怡瞪大双眼,对这样努力的女儿我是很不想打击她,但额角上的汗水出卖了我:“不错,还不错…”
妻子掩嘴窃笑,看来她是放开了手,让雪怡一尽孝道。但现实告诉我们,努力做的事不一定是好,内心感动跟舌头味蕾也不会是同步。
“吃完了!终于!”放不容易把饭都扒光,我像跑完千百米的田径选手放下饭碗,深呼吸一口气。雪怡嘟着小嘴道:“辛苦了,很难为你呢。”
“自己试试不就知道…”我不满地望着正吃泡面的女儿和妻子,这一顿饭,她们根本早知是不能入口。
“今天是辛苦爸爸了,不过明天会有补偿的。”
饭后雪怡故作神秘,我问是什么意思,女儿怎也不肯透露,说要给我惊喜,我忽然想起刚才跟文蔚的对话:“是女同学,我们约好了去她家做蛋糕”
女同学,难不成是雪怡?
想到这里,再看看鬼灵精怪的女儿,大概可以猜到是葫芦里卖什么药了。
拜托,地狱厨神,我家一个已经很足够。
“世伯你好!”
果然到了次天大约正午十二点,手上拿着面粉鸡蛋等材料的咏珊和文蔚便按响门铃。
雪怡揭开谜底的笑道:“她们三个婆娘说今次麻烦了爸爸很多,怎样也要答谢一下,于是约好今天来我家做蛋糕!”
“都说只是小事,怎么用答谢。”
虽然经已经猜到,但我对小女孩们的心意还是十分感动。
最爱跟女儿吵架的咏珊不满道:“喂,什么叫三个婆娘?我们可是专诚来给世伯做蛋糕。我们是婆娘,那你又是什么了?”
“呵呵,这还用说,当然是姑娘,好啦,这是我家,不跟你吵,我们开始吧,咦,小莲呢?”
雪怡发觉少了一个奇怪问道,文蔚回答说:“她说这附近卖的芒果不新鲜,去外婆家里拿,等一下再过来。”
“要她特地跑远路,那怎好意思?”
我对女孩们的认真受之有愧。
雪怡理所当然道:“爸爸你太不专业了,芒果蛋糕当然要芒果新鲜才有灵魂,这点工夫是不能省的。”
我心想你好意思说,是谁昨晚把咖哩鱼蛋弄得咖哩没咖哩味,鱼蛋没鱼味?唯一有的就只是酸苦味!
“她应该很快便到,我们先去准备,伯母,可以借厨房一用吗?”
咏珊爽朗地领着娘子军,浩浩荡荡地去进行她们的伟业,妻子笑笑地走到我身边,说起旧事的问我:“当年雪怡出世前,你老说想要个儿子,现在再给你选一次,你会怎选?”
我安慰地搭在她的手背:“当然是女儿,再给我选一百次,也是女儿。”
“我们分工合作,文蔚负责打蛋,我准备糖和牛奶,雪怡把碗盘、碟子和刀叉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