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要做!我要插入!我要占有这个女孩!
被猛力抛到床上的文蔚浑身软瘫无力,显得弱不禁风,这更是刺激了作为雄性征服异性的欲望。
我不顾一切地拉下裤链掏出阳具,整个涨成紫赤色的龟头朝天而立,是不曾有过的无比坚硬。
我要来了!蔚蔚!
文蔚看到我暴露出性器,把头侧向一面,双腿微微张开,洁净阴唇间闪耀着点点水光,是女性作好迎接男性的动作。
你也准备好了吧?你也希望得到慰藉吧?让我来满足你!
可是当正面目睹文蔚的全裸,这副美丽动人的漂亮胴体,这个春光明媚的旖旎时候,不知怎的我被性欲挖空的脑袋却突然出现当日穿着整齐、在学校里跟雪怡有说有笑的那个清纯女孩。
『世伯,你好,我叫朱文蔚,今天要麻烦你了。』
『我带了一些茶叶来,如果世伯你喜欢,可以回家慢慢泡来喝。』
『很无聊吗?我觉得十分有意思,是我一位朋友告诉我的。』
“嗄…嗄…蔚蔚…”
一段段片段使我如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般清醒过来,我在做什么了?
我要跟文蔚做爱?
她是一个比我年轻三十岁的小女孩,我怎可以做出这样的事?
如果真的做了,我以后可以怎样面对妻子,可以怎样面对女儿,可以怎样面对这个女孩?
我是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怎可以做出这种不顾后果的事情,为的就只是一刹那欢愉。
那短暂的快乐将破坏今后的人生和家庭,更破坏女儿跟她好友的关系。
不!我不可以这样!绝对不可以!
当日对女儿的冲动使我后悔不已,今天却来重蹈覆切。马如城,你到底要错多少次?
“嗄…嗄…不可以…我不可以这样…”如箭在弦,仅余的理智使我悬崖勒马,侧着脸的文蔚见我忽然停下动作,像是奇怪的稍稍把眼神投向我,当看到我呆若木鸡,眼里更是带着疑惑。
两个人的眼神接触了几秒,女孩再次把目光移开,低着声线幽幽问道:“世伯你…嫌我脏?”
这句话是完全击中我心脏,勉强压下来的情绪彷佛瞬间波动起来。
不是这样!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冲动得想要扑到女孩面前解释所顾虑的事情,她仍是没看我一眼,表情带着倔强。
文蔚处身这种色欲横流的世界,她不相信男人在这种时候犹豫是因为欲望与理智的矛盾,而是纯粹考虑这场短暂交易是否危害自身安全。
她会有这种想法很正常,事实上如果她不是雪怡同学,只怕我已经受不住诱惑,而把理智抛诸脑后。
我不知道文蔚当上援交女的原因,但从她的态度,我感觉她对自己的身体是抱有一种自卑。
我是再伤害了她多一次,每次我希望帮助对方,却总把事情导致更坏方向。
“蔚蔚…”我内疚不已,看着那叫人怜惜的女孩,思想彷若沉到深海。
细看她那一张仍保留着少女稚嫩的容颜,乌黑眼眸经过泪水洗刷仍保留着明丽亮泽,樱桃色的小嘴被多番品尝,仍是带着纯洁色调。
我的心被完全溶化了,再没理智可言,即使之后有再多后果,亦难抵这一刻的心动。
我伏在文蔚身上,靠向她的脸颊轻轻亲了一口,彼此下体贴近,一直呈现兴奋状态的肉棒触碰到一股柔软细腻的肌肤,带着火烫,带着滋润,是属于女孩子的性器官。
『蔚蔚,我要来了…』我心里跟文蔚说着,嘴上没有哼出半句,只牢牢望着女孩。
下体感到硬物接近的她也重新把目光放在我的脸上,两人默然无声,迎接这首次交合的时间。
“滋…滋…”我缓缓把腰身向前推进,有过无数次性经验的我毋须找寻入口,很自然地懂得进入异性身体的方法。
龟头像是一支敏感的导航仪,告诉大脑正在侵入一个女性的身体,是妻子以外的女性。
“好…紧……”文蔚的屄口早已湿滑,但随着肉棒而来的紧绷仍是令我感到意外,被暖洋包围的龟头彷佛无法向前推进。
做爱这事对结婚多年的我来说并不陌生,早已习惯甚至感到厌倦,却好像从来没有这种新鲜,甚至超过当年跟妻子初夜的震撼。
『这是什么感觉?』
我惊讶不已,以为自己是否弄错什么低头确认。
可是当看到肉棒正准确无误地顶在小屄外,大半个龟头撑开两片粉致肉唇的时候,那无法言喻的与奋片刻冲到头上,是男人得到本应不属于他的女人时那掠夺他人的快感。
在做!我跟文蔚在做爱!
循规蹈矩了几十年,我是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跟这样年轻的女孩子做爱,亦没想过青春的魔力对一个中年人来说是如此冲击。
这一刻我所感觉到的除了是肉体上的快乐,更多是心理上的满足。
这样漂亮动人的一个绿鬓朱颜,正在我的胯下任我鱼肉,跟我做那只许最亲密关系才可以进行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