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机眉眼一挑,唇角肉眼可见的上升了两个像素点:“你跟他是朋友,那跟我……是什么?” 谢祭吸了吸鼻子,义正言辞:“那还用说?我们的关系当然不是朋友那么简单!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陆寻机:“……” 他到底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相信谢祭这张狗嘴里会吐出象牙? 就会惹人生气的嘴,就该被他掐着脖子狠狠亲死。 陆寻机垂着眼睫,将眼底的暗色隐去,跟在谢祭的身后打开了房门。 季时抱着枕头坐在门口,眼下挂着一片乌青。 谢祭开口道:“季时?你怎么坐在这里?” 季时抱着枕头,一脸委屈,一米八三的大体格子生生被他凹出一点瑟瑟发抖的意味:“昨天陆寻机把我赶出来了,我就在外面坐了一晚上,到现在都还没睡觉,谢祭,我好累啊。” 他说着就要往谢祭身上靠。 陆寻机不动声色的把谢祭拉开,季时一下子就靠在冰冷的门板上。 他看向镜头,开口道:“抱歉,我不太习惯别人进我的地方。” “那为什么谢祭可以进去?”季时无不嘲讽的开口道:“就因为他是你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陆寻机冷笑一声:“那倒不是,我只是单纯的对长得丑的人过敏,希望你可以理解我,普、通、朋、友。” “你说谁长得丑?!”季时顿时破防:“你以为少爷我稀罕你那破房子?要不是谢祭在里面,我才不去呢!亲兄弟!” “谁破防谁长得丑,普通朋友。” “亲兄弟!” “普通朋友。” “亲兄弟!” “普通朋友。” …… 谢祭:“?” 这俩大清早的在干啥? 小学生吵架? 新型调情方式? 算了。 他伸手拨开挡在身前的两人。 两个沙比不要挡着我下楼吃早饭。 季时和陆寻机纷纷一顿,看着谢祭干脆利落的背影,都有一种孔雀对着木头开屏的感觉。 季时瞪了他一眼,低声道:“别想打谢祭的主意,你这种人配不上他,懂吗?” “哦。”陆寻机:“可是昨天晚上,他是抱着我睡的。” 季时:“……” 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 谢祭的嘴,忘情的水 从没人性的角度来说,节目组还是很有人性的,至少他们每天都免费提供早餐。 水煮鸡蛋和豆浆都是无限量供应的,白面馒头一人可以领取两个。 谢祭下楼的时候,正看到牧尧坐在餐桌上,拧眉为难的盯着桌子上的早饭。 馒头是真馒头,个个朴实无华,邦邦厚实,有一种,感觉咬一口下去能把嘴里的液体全都吸走的干涩。 连根咸菜都没有。 豆浆是速溶的豆粉“爱心调制”,甚至还有一些没化开的豆粉漂浮在杯壁上,这一口下去大概比馒头还噎人。 水煮鸡蛋更是无滋无味,令人完全没有食欲。 牧尧是真的饿了,自从上岛之后就没吃过一顿正经饭。 昨天在船上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就有些不对劲,害得自己被商晏一脚踹下了船,在海水泡了十五分钟才勉强冷静下来。 上岛之后接的乱成一锅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