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掐着腰的力道加大了,将凌霜月的身体向后拽,配合着顶入的动作,形成了一种“拽回来再撞进去”的节奏,每一次的撞击深度都比单纯的顶入更深了一寸。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臀肉在胯骨的反复撞击下开始泛红,从白皙变成了浅粉,又从浅粉变成了通红,两瓣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地晃动,像是两团被反复拍打的白色面团。
穴口的嫩肉在反复的抽插中被摩擦到了极限,原本通红的穴唇变成了深红,充血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厚度,穴唇的边缘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鲜红色的嫩肉,每一次肉棒抽出时都带出一小截被翻出来的穴肉,每一次顶入时又将那截穴肉重新塞回去,如此反复,穴口的嫩肉被翻搅得像是一朵被揉烂了的红花。
“噗嗤,噗嗤,噗嗤。”
湿腻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不只是处女血了。
冰凉的体液开始从甬道内壁渗出。
量不大,但足以让原本干涩紧致的甬道变得湿滑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稀薄的血丝和肉棒上渗出的滚烫前液,在穴口的位置被反复的抽插搅成了一层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的边缘和肉棒的根部,在每一次撞击时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和穴唇的边缘向下淌,滴在了石板上面,留下了一小滩混合着冰凉和温热的水渍。
冰凉的体液与滚烫的前液在石板上相遇,温差在液体的表面产生了一层极薄的水雾,像是冰面上被浇了一勺热水后升起的蒸汽。
“嘿嘿嘿……圣女大人,你说你不想要,你的屄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得意到变形的粗喘。
“都流水了,冰魄宗圣女的骚水,啧啧啧……”
低下头,看了一眼穴口的状况。
紫红色的肉棒在通红肿胀的穴口中进进出出,柱身上沾满了混合液体,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湿腻的光泽,青筋在冰凉液体的刺激下跳动得更加猛烈,像是一条条被激活的蛇在肉棒的表面蠕动。
龟头每一次从穴口退出到只剩头部时,冠沟里都积满了白色的泡沫和粉红色的液体,在重新顶入时被挤进甬道深处,发出一声“咕叽”的搅动声。
“操,这声音……圣女大人的屄在吃老子的屌,听到没有?咕叽咕叽的,跟嘴巴在嚼东西一样……”
凌霜月没有回应。
从翻身趴跪开始到现在,没有发出过一个音节。
不是闷哼,不是呻吟,不是喘息,连呼吸的声音都被压制到了最低限度,如果不是能看到肋骨在皮肤下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几乎会以为这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冰雕。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密室墙壁底部的石砖,瞳孔的深处,深蓝色的暗流依然在翻涌,但表面的冰层纹丝未动,像是一面被冻住了的湖,湖底有暗流在涌动,但湖面平静得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膝盖的疼痛已经从尖锐变成了钝痛,石板上的血痕在不断被磨长,两条红色的拖痕从最初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了现在的位置,记录着身体被一次次撞击向前滑移的轨迹。
穴口的撕裂感已经从最初的剧痛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灼热的胀痛,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身体最深处反复碾磨,将每一寸内壁都烫出了水泡。
但这些疼痛加在一起,都不及灵力在流失时那种空洞的、像是被抽空了什么东西的感觉让人不安。
凌霜月能感觉到。
每一次那根滚烫的东西顶入最深处时,都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像是被针尖刺了一下的感觉从丹田的位置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被一点一点地抽走。
不是灵力本身被抽走。
锁元粉已经将灵力的流动锁住了,凌霜月调动不了灵力,但灵力并没有消失,只是被封锁在了经脉和丹田里面无法运转。
被抽走的是精元。
比灵力更深层的东西,是构成修为根基的最核心能量,像是一棵树的根须在被一根一根地拔出来,树干和枝叶暂时看不出变化,但根基在一点一点地被掏空。
凌霜月不知道这个过程叫“采补”。
不知道那根滚烫的肉棒里蕴含的阳元正在通过交合的方式侵入她的经脉,将她的精元一丝一丝地攫取出来,沿着肉棒的表面流回陈老头的体内。
只知道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少。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
像是冬天的冰面下面,湖水在不知不觉中被一条看不见的暗渠引走了一部分,冰面还在,但冰面下面的水位在下降。
这个发现让冰蓝色瞳孔深处的暗流翻涌得更加剧烈了。
但表面依然平静。
不是时候。
现在灵力调不出来,身体的力量不足以反抗,发出任何声音都只会让这个老头更加兴奋。
唯一能做的就是忍。
忍到锁元粉的药效过去。
忍到灵力恢复的那一刻。
然后杀了他。
陈老头不知道凌霜月在想什么。
也不在乎。
此刻充斥在大脑里的只有一个感觉:爽。
爽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程度。
操裴清的时候已经够爽了,鼎炉体质的精元灵力纯度极高,每一次射精都能获得大量的灵力,从练气后期到筑基中期,八次采补就完成了这个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