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又急。 他还没说什么呢,怎么比陆宴看见小男孩就猴急还要急。 父子之间果然是遗传的吧。 杨傲咳了两声,连忙为刚刚自己不小心说出的真心话找补:“抱歉伯父伯母,刚刚不小心走神了,其实我个人还是非常欣赏陆宴的。” 欣赏他大战那么多人居然还不阳痿。 但这句话他肯定是不敢直说。 听见这句话,两人脸色稍霁。 “是这样吗?” 李烟半眯起眼,略有怀疑地问:“那你说说,你喜欢我儿子什么。” 杨傲在脑子里搜罗起各种话术,也没找到一个褒义词能形容那个烂鸡巴的。 但事到如今,他只能硬着头皮瞎编:“其实陆宴身上能欣赏的优点挺多的,比如对各种事物都很有新鲜感,乐于助人。” 换情人很快,还爱换不同口味的套。 而且给钱挺大方。 “再比如他坚持不懈,就算是超出自己能力的事情也会努力去办到。” 虽然比较小但每次还要买最大的套,而且听说时间短,但是次数多。 “又比如他屁股上那颗痣也是点睛之笔。” 听到这李烟也有些惊讶:“那看来你对小宴了解的还挺多的。” 这种私人对事情都知道。 杨傲微笑点头:“是的伯父伯母,我研究了大约半年左右。” 被迫看了长达五个月的艳照。 别说这些了,他甚至还知道陆宴最喜欢用薄荷味的,长得小玩得花。 陆誉也被说服了,但他还是有点疑虑:“既然如此,你那天为什么会在朋友圈发那种……” 杨傲两眼一睁就是瞎扯:“那天晚上朋友聚会,玩了点游戏,发的那个是游戏输了的惩罚。” 陆家两人彻底被杨傲的解释说服。 其实两人也没有真要为难他的意思,虽然李烟说人选很多,实际上和陆宴真能做到各个命盘都合得来的还是太少。 如果杨傲能够和他们儿子如愿完成婚礼,两夫妻自然也不想费心思去找其他人。 杨傲把两位大神送走的时候浑身轻松:“伯父伯母,慢走。” 陆誉和李烟点点头,示意他无需再送。 原本也没打算送人的杨傲心安理得坐回待客室的沙发上。 他从口袋摸出手机给江随野发消息:【你们那边怎么样,没有人找事吧?】 【江:没有,我们在餐厅这块,就是刚刚你的小玉脸色不太好。】 看见这句话杨傲眉心蹙起。 刚要回点什么,江随野的下一条消息就发过来了:【我操,你的小玉不见了。】 【江:刚刚还在我旁边呢,一抬头人没影了。】 【江:你现在在哪,刚刚你的小玉好像还有点不舒服。】 【江:我有罪傲傲。】 杨傲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早就开始往外走了。 他伸手拉开门,正好迎面撞到个人。 “嘶,哪个不长眼……” 看见杨傲脸的那刻,外面的男人彻底熄了火,将后面的骂声都给咽进了嘴里。 只见眼前的人脸上挂着焦急,眉心中间隐隐有个皱褶,那双眼睛很大且亮,就连嘴唇都是恰到好处的肉感。 这是他兄弟早晚被你的小玉吓死 “……” 陆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杨傲已经没有耐心等他,抬手抵着他手臂把人往右边推开:“我还有事,先走了。” 没等人反应,他便快步离开了待客厅,只给陆宴留下个潇洒的背影。 杨傲找到江随野的时候,那蓝毛还在香槟塔旁边和小少爷聊天。 “可爱的人?你就是啊。” 男人语调轻佻,把对面的清秀小少爷逗得脸红。 “讨厌你。” 小少爷说这话就属于欲擒故纵。 江随野勾着唇笑得骚里骚气:“讨厌我?那我真的会死的。” “等会我就弄死你。” 带着冷意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后面,江随野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我草……” 半句脏话还没骂出口,对上杨傲那张脸后直接拐了个弯。 “傲傲啊。” 杨傲皮笑肉不笑:“谢玉呢?” 江随野这才发现自己把这件最重要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但他绝对不会承认。 “我这不是等你一起找吗,两个人找比较快。” 杨傲的眼神看向旁边期期艾艾的小少爷,又重新挪回江随野脸上:“你最好是。” 江随野轻咳两声,跟旁边的小少爷快速交换了个联系方式。 小少爷还有点不舍得他:“江哥……” “我晚点再联系你啊小可爱。” 杨傲在前面走了一段路,他才跨大步追上来。 江随野伸手搭上他肩膀。 “傲傲你别生气啊,我真的是突然被美色迷了眼,刚刚那个弟弟真的是我的菜。” “呵。” 杨傲从嗓子里挤出声笑。 “你这个月已经第五次这么说了。” 被戳穿,江随野也不生气:“你听哥说,这次真的不一样。” 身边人一直唧唧歪歪地说着话,杨傲一点没听进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与他们走散的谢玉。 刚刚他就不应该把人交给不靠谱的江随野,但凡让他待在某个地方等自己也是好的。 杨傲绕着游轮一层找了半圈都没发现谢玉的身影。 他拿出手机给人发去消息:【你在哪?】 发完还不算完,杨傲给人打过去两个电话,但都没有人接通。 游轮就那么点大,他根本想不出来那么大个人能藏到哪去。 ——— “小谢总,刚刚带走杨傲的那个是陆家,那个陆宴是杨傲目前的订婚对象。” 身穿白西服的男人坐在沙发上,静静听完面前助理的汇报。 “我知道。” 谢聿柏手中还端着杯香槟,是刚才从桌子上随手拿的。 他随意摇晃着杯中酒液,看着那橙色半透明液体撞击着杯壁。 助理忍不住劝说:“小谢总,你的身体还是不要喝酒比较好。” “我的身体?” 谢聿柏仿佛听见很好笑的笑话。 他的嘴唇弯起来,眼睛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 “我早就该死了。” 听见这话助理急了,向前一步就要去抢他手中的酒杯,却被谢聿柏轻巧地躲开了。 “小谢总!” “您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夫人听见肯定会难受的!” 男人捏着酒杯的手收紧,骨节用力到泛白。 谢聿柏的呼吸在听见那两个字后愈发沉重,眼底的郁色浓烈到翻滚成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