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具分身要没被动过,两人还能松口气。
眼下只能把苦水咽回肚子。
佛教跟他们算不算一路人?
说沾边不假,说一家也牵强。
这笔烂账,谁也算不清。
封神那一劫翻过去,洪荒没消停过。
女娲先出面。
红绣球抛向人间,拴住紫薇大帝,系上红鸾星君。
“人婚”的礼,就这么定了。
太清老子应劫去了。
没多久,元始天尊也跟着陨落。
火云宫那道封印裂开,人族老前辈回了世间。
人教的权柄换了手,女娲接了教统。
通天教主另开道教。
不周山把苍穹重新撑起。
镇元子弄出地庭,管起山川。
须弥山这一出,是他推着两具分身立起佛教。
这串变故连起来,洪荒演化的车轮踩快了。
佛教立得这么快,没哪个看客事先想到。
后土站在远处望西方。
神色难辨。
“对着西方教,他竟用了这么一手……”
话落,她嘴角动了动,笑不像笑。
这一手把鸿钧的手脚也捆住。
那位道祖没法公然露面。
说佛教不沾天道?两边牵着千丝万缕。
说它归人道?也不全是。
地道那边,半点不搭。
剩下的路,是让佛教去咬西方教。
谁赢谁活,谁输谁死。
最难看的一幕,是接引得跟自己分身较劲。
准提也一样。
陈喜乐摆的局卡在头顶,他们连翻脸都不敢。
洪荒大能私下都认这一手漂亮。
刀没出鞘,那两位就动弹不得。
眼瞧佛门立起来,一口口啃走西方教那份气运。
紫霄宫里,鸿钧的目光越过云海,落在须弥山。
他脸上的阴沉,不比西方两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