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大部分女人一样不愿承担最后一步的罪名,却也做好了被强吻的一切准备,那么自己要做的就是主动捅破最后的阻碍。
他很清楚这是在和一个有夫之妇偷情,而她也对此心照不宣。
但她只知道自己想从某个合适的男人身上获得本该是个正常妻子都该得到的温柔对待,却一点都不了解他只是个将自己视为猎物的豺狼。
在伊莱尼亚将要伸手抚摸青年的脸颊之时,伊比斯就干脆利落地结束了短暂的温存。
——第一要务是保证伪装的存续,为此就连体位的选择也要慎重。
他按着伊莱尼亚让她转身依靠在庄园的石墙边,双手就顺势沿着她的腰际滑下,掀开了翠色礼服的长裙下摆。
伊比斯并没有着急进入正戏,而是继续向下抚摸起了这位漂亮人妻光洁的美腿。
抵在墙边的伊莱尼亚无法转身看着情郎的面孔,吐息中也不免带上了些慌乱的情愫。
“等…呜…唔啊……啊啊~”
只是简简单单的爱抚,仍然娇嫩鲜美的花瓣中就泌出了清冽的露水——虽然阴唇边缘确实有了些经受使用后的深熟色泽,眼前的美穴大体上还是鲜艳的粉色。
伊比斯稍稍插入中指试探,趴在墙边的伊莱尼亚便发出了婉转的娇喘声。
尽管已经嫁为人妇,她膣穴的紧致度仍然与纯洁的少女一般无二。
这要么是使用次数不多,要么就是因为弗洛米尔的亲爹是个短小的萎男。
“哈…哈啊……只是手指都这么舒服……”
明明只是稍微抠挖了两下,心神荡漾的伊莱尼亚就已经主动摇晃起了臀部,用原始的肢体语言勾引着身后的异性赶快上前。
并不急色的伊比斯则是略一沉吟,说出了内心的疑问。
“以前没试过吗?”
“啊…啊啊……没有……”
“那这样呢?”
“呜啊!别、别舔……啊~啊……”
看来她是根本没体验过什么花样,性经验或许也只限于单纯的性器插入。
心里有底的伊比斯便收敛了些,没有用出太多精灵少妇没法承受的技巧来。
他先是用舌头稍微舔舐了一会儿已经完全湿润的花瓣,随后挑逗性地触碰了几下阴蒂——仅仅这么一弄,伊莱尼亚纤细的娇躯就反射性地痉挛起来。
“等等……呜!这个…咦啊啊~”
她的反应比想象中要剧烈得多,简直就像匹受了惊的马儿一样。
鉴于以前有过差点被马踢死的经历,伊比斯很明智地没有继续,发挥风度退后一步,让得到喘息的美人得以恢复平静,撩起裙子转过身来背靠着墙边吐气。
“查尔斯——”她用娇嗔的语气埋怨道,“你怎么会这么熟练呢?明明你还是未婚……”
“哦,那是我家里的女奴教我的。”伊比斯依旧发挥着面不改色说谎的本事,“你知道的,这些放荡的奴隶本来就擅长取悦男人,反过来的知识当然也懂得不少。希望你能够喜欢这些技巧。”
真实情况倒是恰恰相反,是自己在教导带坏那个单纯无知的半龙女奴……不过这里没有说出真话的必要。
既然她渴望的出轨对象不是经验丰富的滥交渣男,那就找点简单的理由为“查尔斯”的技术开脱——毕竟女奴实在不算什么需要在意的东西,身世也并非平民的伊莱尼亚肯定能理解。
她果然没有露出异色。
“嗯…我只是有点不习惯。我的那个丈夫从来不会做这些,他只会在意自己的欢愉。”面露哀怨之色的少妇以手抚胸,“他希望我坐在主母的位置上当个安静的陶罐,不去打扰他混乱的私生活,就连家族事务也不要沾手,只需要赔笑和点头就够了……就算是在床上也一样——”
“安心吧,这里是我的庄园。你可以在这里做任何想做的事,不用在意那个家伙的想法。”青年用柔和的语气宽慰道,“他只是你名义上的丈夫,不是你真正该把人生托付的对象。对我来说,你永远是个未婚的美丽少女。”
“查尔斯……”
好像有点说得过头了。
伊比斯无奈地轻抚着扑入怀中的精灵少妇的美背,心里也有点后悔自己的冒失。
自己只是想要肏屄,要是被索求进一步关系的女人缠上就麻烦了。
“查尔斯”可不是什么能够随意抛弃的身份,用不了最方便的脱身手段,之后就只能小心行事。
一想到将要面临的风险,原本唤起的性欲就黯淡了不少。
你真是在做蠢事,伊比斯!
青年在心里对自己咆哮。
想要漂亮女人的话,换个身份去勾引就行了,为什么非得把这一侧的事情给卷进来?
最糟糕的情况下,得罪贝拉斯科家对商会百害而无一利。
瓦妮莎的事永远是第一位,非得挑中这个女人,是下体憋了太久昏了头么?
“我…我最开始只是想要借着商会赚点钱来让自己有点底气,可是现在,我觉得那些都无所谓了。只要这样的时刻能够多一些就好了……哦!”
诉说衷肠的伊莱尼亚突然发出了惊叫——那是她的手摸到了某样不得了的东西。
反复抚摸两下隔着布料确认大小之后,这个已为人妇的精灵女子下意识发出了感叹。
“怎么会这么大……怎么还变得更大了?!”
“因为——因为我已经想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