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个赤裸的女人在七块蛋糕上交缠着,她们的身体在奶油中滑动,她们的淫叫声在空气中回荡,她们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将奶油染成更深的颜色……
清晨的阳光洒在这片淫靡的景象上,将一切都照得通透明亮……
游行队伍在豪宅门前停留了大约一个小时后,王彪命令那百余个推着蛋糕的男人——包括赖文思、那些新郎、以及其他被催眠的男性——再次抓住蛋糕底部的金属把手,开始推动。
"吱嘎——吱嘎——"
七块堆满赤裸女体的巨型蛋糕再次开始移动,离开豪宅,重新驶上城市的街道。
此刻已经接近中午十二点,阳光变得更加炽烈,洒在那些赤裸的女体上,将她们的皮肤照得闪闪发光。蛋糕上的女人数量已经超过了两百——原本游行队伍中的一百五十多人,加上白菱率领的五十多个女奴,以及在豪宅附近被吸引加入的十几个路人。
两百多具赤裸的女性胴体,在七块蛋糕上层层叠叠地堆积着,形成了七座高达两米五的女体山丘。她们的肢体交缠,长发披散,皮肤上沾满了奶油与体液的混合物。蛋糕底部的液体池深度已经超过了一米,那些深红色的粘稠液体——精液、处女血、爱液、羊水、乳汁的混合物——在蛋糕移动时晃动着,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
游行队伍沿着城市的主干道继续前行,驶入了市中心的金融区。
这里是城市最繁华的地段,摩天大楼林立,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街道两旁是各大银行、证券公司、投资机构的总部大楼。此刻正值午休时间,大量的白领从写字楼里涌出,准备去附近的餐厅用餐。
当那支游行队伍出现在金融街时,整条街道的人流瞬间停滞。
数百名穿着职业套装的男女白领站在人行道上,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七块堆满赤裸女体的巨型蛋糕。
一个二十九岁的女银行经理,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装,黑色的包臀裙,肉色的丝袜,黑色的高跟鞋。她原本正和同事讨论着下午的会议议程,但当她看到那些蛋糕时,整个人愣住了。
"齁……??那……那是……??"她喃喃着,手中的文件夹"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的脸颊迅速泛红,呼吸变得急促。她开始解自己套装外套的扣子,一颗颗扣子被她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她又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那对被紧紧包裹的D罩杯乳房。
"经理!你在干什么!"旁边的女同事惊呼。
但女经理已经听不到了。她脱掉外套、衬衫、胸罩,露出那对丰满坚挺的乳房。她又脱掉裙子、丝袜、内裤,露出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和下方那张深色的肉缝。
她赤身裸体地跑向游行队伍,爬上了第四块蛋糕。
"哗啦——!"她的身体陷入那片已经被染成深红色的奶油中,"齁哦哦——!??"
类似的场景在金融街的各个角落上演。
一个二十六岁的女证券分析师,脱掉职业装,露出她那具纤细的身体,爬上第二块蛋糕。
一个三十二岁的女投资顾问,脱掉套装,露出她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爬上第五块蛋糕。
一个二十四岁的女实习生,脱掉衬衫和裙子,露出她那具青春的身体,爬上第七块蛋糕。
十几个女白领,在众目睽睽之下脱掉衣服,赤身裸体地爬上蛋糕,被逐一破处,被逐一中出。
游行队伍继续前进,驶出金融区,进入了城市的文化区。
这里有博物馆、美术馆、图书馆、剧院。此刻正值周末,大量的市民带着孩子来这里参观游览。
当游行队伍经过市立美术馆门前时,一群正在参观画展的女大学生注意到了这支队伍。
她们是美术学院的学生,大约二十岁左右,穿着各种艺术气息浓厚的服装——宽松的T恤、破洞牛仔裤、帆布鞋。她们原本正在讨论着馆内的印象派画作,但当她们看到那些蛋糕上的赤裸女体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行为艺术吗……"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生喃喃着。
"好……好真实……"另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的脸颊泛红。
然后,她们开始脱衣服。
一个接一个,七个女大学生脱掉T恤、牛仔裤、内衣,露出她们那些青春洋溢的身体,然后赤身裸体地跑向蛋糕,爬上去,被破处,被中出。
游行队伍继续前进,时间也在流逝。
下午两点,队伍经过城市中央公园。公园里有大量的家庭在野餐、孩子在玩耍、情侣在散步。当游行队伍出现时,十几个年轻母亲被吸引,她们甩开丈夫和孩子,脱掉衣服,爬上蛋糕。
下午四点,队伍经过商业步行街。步行街上人流如织,当游行队伍出现时,数十个正在购物的女性被吸引——有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孩,有拎着购物袋的中年妇女,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她们全都脱掉衣服,爬上蛋糕。
下午六点,队伍经过大学城。正值放学时间,大量的女大学生从教学楼里涌出。当她们看到游行队伍时,数十人被吸引,脱掉校服或便装,爬上蛋糕。
傍晚八点,队伍经过夜市。夜市刚刚开始营业,大量的女摊主、女顾客被吸引。她们扔下手中的商品或食物,脱掉衣服,爬上蛋糕。
夜晚十点,队伍经过酒吧街。酒吧街灯红酒绿,音乐震耳欲聋。当游行队伍出现时,数十个正在酒吧里狂欢的年轻女孩冲出来,她们本来就穿得很少——吊带、热裤、超短裙。她们迅速脱掉这些衣服,爬上蛋糕。
深夜十二点,队伍经过红灯区。这里是城市的灰色地带,街道两旁站着大量的性工作者。当游行队伍出现时,数十个穿着暴露的女性被吸引。她们脱掉本来就很少的衣服,爬上蛋糕。
凌晨两点,队伍经过工业区。这里有大量的工厂,此刻正值夜班时间。当游行队伍经过时,十几个女工从工厂里跑出来,脱掉工作服,爬上蛋糕。
凌晨四点,队伍经过住宅区。大部分人都在睡觉,但仍有一些失眠的女性从窗户里看到了游行队伍。她们穿着睡衣从家里跑出来,脱掉睡衣,爬上蛋糕。
清晨六点,第二天的太阳开始升起。游行队伍已经在城市中游行了整整十八个小时。
蛋糕上的女人数量已经超过了三百。三百多具赤裸的女性胴体,在七块蛋糕上堆积成了七座高达三米的女体山丘。蛋糕底部的液体池深度已经超过了一米二,那些深红色的粘稠液体几乎要溢出蛋糕边缘。
而在这一天一夜的游行中,那个戴着恶魔面具的身影,一直在七块蛋糕之间穿梭,不知疲倦地操着一个又一个的女人。
他从第一块蛋糕跨到第二块,从第二块跨到第三块,从第三块跨到第四块……七块蛋糕,他来回穿梭了无数次。
每一个爬上蛋糕的女人,都会被他破处,都会被他中出。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一天一夜的时间里,插入了超过三百个不同的肉洞——有粉嫩的,有深色的;有紧致的,有松弛的;有光洁无毛的,有浓密阴毛覆盖的;有成年女性的,有幼女的;有处女的,有非处女的……
每一次插入,都会撕裂一层处女膜(如果是处女的话),都会带出一股鲜血。
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