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棋的抱怨,语气还是那么温柔,陈小筠抬手回抱了他一下,轻声无力地回了一个字,“好。” 他劝慰自己,就当这是上天对他和温棋的考验。不过两年时间,他和温棋的感情那么深,不会被这点小挫折打败。 他和温棋的将来,一定是光明辉煌的。 一定。 齐望世上只有一个温棋 “你不是吧,真的……是你不行还是他不行啊?” 温棋不甘地将脚下轮子骑得更欢。 齐望特意瞅了眼他的……,脸上挂起猥琐的笑,“要不,我帮你泄泄火?你看,是用手呢,还是……”他伸出……。 温棋停下了踩脚踏车的动作,目光移到他那张刚毅周正的脸上。 齐望心头大喜,“你真愿意?那……你看,咱们现在就走?” 温棋一脸纳闷,“你说你外型也算出色,身材更是没话说,干嘛不找一个固定的。30了吧,你还打算折腾到什么时候?” “c!提什么年龄!”齐望白了他一眼,“你以为都像你这么幸运,找一个就从大学走到工作,还打算过到老。这圈子乱成什么样,你就算没体验也该听说过。不都是图个舒服吗?你也是男人,别装,我就不信你没想过。男人都是贪图新鲜,再上等的肉天天吃也会腻。没有那张纸,谁会傻到约束自己。” 齐望说的话虽cd,却是个不争的事实。 没有婚姻和道德的束缚,为何不放飞自我,谁会傻到给自己上什么枷锁。 在路上遇到个帅哥他也会多看两眼;在电视里看到腰肢乱扭的妖艳小0他和陈小筠还调侃过对方,喜不喜欢这样的;就像齐望所说,他大概身上有什么特质吧,这么多年,对他有意思的男男女女没有10个也有7,8个,有含蓄搞暧昧的也有大胆表白的…… 温棋垂下眼,从单车上下来,拿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他转过头瞧着齐望。 “你说的也许对吧!图新鲜,图舒服,大多数人都这样。可齐望,我不光是幸运才能收获一个忠诚肯和我过到老的爱人。在确定关系后,仍然每天第一个到图书馆占座,背着生病打不到车的他狂奔到医院,缠着老板和他在同一个地方打工,处处照顾着他,保护着他。大学毕业,一天打七份工,累到住院,清醒以后拔掉输液管还是得冲往下一个打工地点。我说过,我要给他一个家,我就必须朝这个目标努力。齐望,感情不是一时的冲动,不是那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的感觉。是长年累月的付出,每天,每天,用心经营着这份爱。我付出我的所有,我才有资格收获一个真心爱我,愿意跟我过到老的人。你也一样,不要指望天上会掉馅饼,只要你肯用心,肯付出,这样的人,你也一定会找到。” 温棋嘴角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眼里有着齐望从没有在别人身上见过的执着、坚定。 他就像一个温柔而强大的男人,义无反顾守护着他的爱人,他的爱。 在这个圈子泡久了,看了太多肮脏事,齐望本来从不相信什么爱情,温棋的恋爱长跑就像这个圈子里的童话,虽然听说,却无法相信。也许在他心里,他隐隐觉得这是温棋拿来拒绝别人的托词。 别说同性了,就是异性,就是夫妻,没有孩子的情况下,能坚持十年的都不多。 直到今天,直到这一刻…… 他才知道,这世上真有这么一种爱,就像开在沼泽里的花,它清新、独立,不被环境同化,不沾染一点污泥。 告诉他爱和家人要靠自己努力争取、用心经营才能得来,坚定地守着自己来之不易的爱,这样的温棋…… 这世上,大概只有一个温棋。 他眨眨眼,咧开嘴角,上前揽住温棋肩头,“哎,我说真的。我可在你这排着号呢,记着,真和你家那位掰了,第一个考虑我。让咱也体验体验啥叫真爱,啥叫过日子。” 温棋把毛巾收进包里,毫不留情地回了他:“滚!下辈子也轮不到你。” 在温棋这里,齐望从不知什么叫气馁,他坚信一个不放弃的原则,不停撩着,说不定哪天就撩上了,“别那么无情啊!我哪不好了,要脸蛋有脸蛋,要肌肉有肌肉,你真不想和我试试?我那儿,”他四下望望,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压低声音靠近温棋耳边,“可有17啊!” 温棋眯起眼,一脸嫌恶,“吹吧你!” “嗨,你还不信,”齐望说着就要把他拉到浴室,“不信让你瞧瞧,哥的宝贝----” “聊什么呢?”王教练端着水杯从他们身边走过。 温棋:“老齐说他那儿有17。” “哎哎哎,”齐望难得红了脸,健身房里男男女女好几十人,虽然有音乐遮挡,虽然温棋刻意压低了声音,虽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听懂这话里的意思,但还是有社死的感觉,“不带你这样的!” “卟哧,”王教练没忍住笑出声,水也不接了,凑到温棋身边,“你还别不信,我跟他一块洗过澡,他真有。” 温棋瞪大了眼,下意识瞧了眼齐望的……,“骗人吧!他是混血吗?” 中国男性那儿8--14,大部分也就10--12。以前听人说过谁谁20的,他在心里骂一句,你t量的是腿长吗? 齐望咬着牙低声嚷嚷:“你们行了吧,我还在这儿呢!” 王教练冲着温棋抬抬下巴,“你呢?” 温棋脸不红气不喘,“没量过。王哥?” “怎么着我也得有15,”王教练搂着他肩膀,笑着把人往浴室拖,“走走走,现场给你量去。” 温棋和他们笑闹了一会,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季总?” 车子停在云阳路健身房外,李硕瞟了眼车窗外繁杂的环境。 有别于湘淮路的繁华,这里就像城市建筑一个无头紧要的角落。附近成排沧桑斑驳的老楼,低矮的电线在房道之间穿梭,随处乱停的电动车快要把一楼商铺门堵个严实。 温棋从健身房里出来,快步几步来到了车前。 打开车门的同时,后排的季云凛才缓缓睁开双眼。 “季总,”温棋坐上车,把包放在一边,瞧着季云凛有些困顿的脸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下飞机。”季云凛捏捏眉心,出国一周,谈完公事他一刻也没耽误,立刻乘坐私人飞机回国。走出机场他瞧了眼时间,没多想便给温棋打去电话。 “你的伤怎么样,我看看。” “没事了。”温棋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哪怕是句客气话被人关心都是好的,“好的差不多。” “我看看。”季云凛很坚持,说着就要上手掀温棋的衣服。 李硕知趣地将脸转向窗外。 “好好好,”温棋转过身去掀起衣摆,“你看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