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宿主,你太重了,我下面踩的是西瓜,站不稳哇!】 那只被踩头的公鸡鸡爪子放在圆滑的西瓜上。 因为重心不稳,两个小家伙一直小弧度的晃。 祝砚立刻反驳:‘放屁!我那么轻!哪里重了?’ 250:…… 祝砚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行为艺术里不可自拔,自然没发现门打开有人进来。 宋裴被吓一跳,立刻过去把最上面的狸花抱下来,带到自己怀里,摸着他的头:“宝宝,这样很危险知不知道?” 祝砚被他的动作弄的一懵:? 250也惊呆了,吓的瞬间站不稳啪叽一下摔到地板上。 但宋裴看都没看一眼。 无人在意的250默默起来,跳窗假装离开。 “喵!” 这称呼怎么又变回去了?!而且他是谁?怎么可能会摔住?! 祝砚凶巴巴的仰头对着宋裴叫了一声。 宋裴好像也意识到自己的称呼不对,身体一僵。 叫顺嘴了。 他尴尬的把祝砚放下,急匆匆往卧室走。 慌乱的拿着浴巾去了浴室,关门洗澡。 祝砚懵了。 宋裴这是生气了? 因为自己刚才凶他? “喵嗷~” 猫猫烦恼。 后面的尾巴也不摇了,垂在地板上。 祝砚在地板上打了一个滚儿。 啊啊啊啊啊,宋裴怎么那么爱生气? 关键是他不会哄。 变成人是不是更难说啊? 他好像更喜欢他是猫的时候吧? 宋裴全然不知道祝砚误会了,一直在想陈迦对他说的。 “我肯定是没时间管了,你帮我营业,赚的钱我三你七。” “你可以考虑一下,你也总不能这样打两份工,后面怎么办?还是安定下来吧,我信得过你,也相信你能帮我打理好。” 温热的水流顺着头顶往下,将肌肤打湿。 肩膀单薄,但肌肉线条流畅漂亮。 薄薄的一层肌肉,腹肌清晰,腰也细。 等洗完,宋裴才发现自己只拿了浴巾没拿换洗衣服。 宋裴随意擦掉身上的水滴,往后撩了下湿发,露出了额头。 想着这时候祝砚应该也回去睡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裹着浴巾,出了浴室。 胸膛上一重。 “喵~” 祝砚什么都没管直接往他身上扑。 他都不要脸了,宋裴再不原谅就过分了。 宋裴瞬间僵住。 明目张胆占我便宜? 这么放肆吗? “喵?”祝砚没感觉到他摸自己也没听到他说话,疑惑的叫了一声。 “宝…你,你先下去。”宋裴托住他的身子,动作僵硬的摸摸他。 “喵嗷~”不不不,不下。 祝砚缠的更紧了。 忽然他发现了不对劲。 祝砚定睛一看。 祝砚:!!! 祝砚无措的前爪不知道往哪儿放,感觉放哪里都烫爪子。 往前伸了一下又往后缩,爪子张张合合的能看出祝砚本人的局促。 :小可怜x狸花猫17 祝砚红温。 心里怒吼——你踏马出来为什么不穿衣服?!! 自己也是的,眼瞎没看见。 他脑子里面乱哄哄的想法堆成一团,不知道该想哪一个。 祝砚都不知道怎么从宋裴身上下去的,跳到地板上的瞬间感觉脑子能转圈儿了。 想起刚才宋裴赶他,说话语气也没有什么生气的情绪。 砚砚尴尬。 祝砚爪子扣地,无脸面对,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低头看地板。 嗯,这小地板长得可真地板……啊呸,可真好看啊。 之前怎么没发现呢? 以至于他并没有发现宋裴的不对劲。 宋裴捂紧别在腰间的浴巾,步侓匆忙的回了卧室,背影都显得慌乱,如同被恶霸调戏的良家少年。 回到卧室也不敢把浴巾扯下来,先套上上身睡衣,才将浴巾摘掉。 穿的规规整整,一颗扣子都没漏系。 紧绷的肩膀松下来,掀起薄被把自己裹起来。 躺了一会儿,又猛的起身。 脸上带着无措和茫然。 之前他们两个都是挤在这张狭窄的床上,他记得很清楚, 当时自己想打地铺或者去沙发睡想把床让给祝砚,祝砚拉住他一脸坦荡的说:“好兄弟睡一起怎么了?你有的我都有,我有的你也都有,干嘛这么麻烦?” 当时宋裴不知道他那“龌龊”的心思,觉得是自己小题大做祝砚说的也挺有道理。 现在一想起来, 他只觉得祝砚简直是心机boy,仗着自己什么都知道就这样哄骗他。 不行,不能睡一块儿了。 宋裴这样想着瞬间从床上爬起来,拿出被子铺到地上。 他躺好,想着祝砚进来他要找个什么理由才能既不刻意又不可疑。 就说天热了,挤在一起光出汗。 宋裴觉得非常合理,欣欣然拿起手机看了起来。 看了看自己有什么消息,后来又不知道干什么了。 想到祝砚对自己的情感打开了知乎。 问,突然发现好兄弟喜欢自己,我又是直男,但又想继续跟他做朋友,怎么办? 随后又说了一下自己跟祝砚之间发生的事情,当然,他从猫变成人这事没说。 等了一会儿,卧室门也没有动静。 宋裴看了眼时间,现在都到早上了,怎么还不见祝砚进来睡觉? 祝砚没变成人,今晚也没想着去卧室,想在沙发凑合一晚上。 一只猫再大也没到沙发躺不下的地步,对于现在的祝砚来说非常宽敞。 主要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觉得太尴尬了,暂时不想面对。 祝砚本来就是人,也习惯那种躺床上的感觉,做了那么久的猫依旧不习惯猫睡觉的那种感觉。 就是不一样。 现在很显然,他们俩并不适合待在一个屋里,挤在一张床上。 祝砚对于这件事情也非常的……难以形容。 都是男的, 摸一下也没什么,但祝砚就是,就是不太理解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扭捏。 恁奶奶个腿儿! 都怪宋裴! 要不是他态度那么奇怪,自己也不会觉得自己在占他便宜。 都是宋裴扭扭捏捏,一点都不坦荡,自己是被他传染了,才会觉得不好意思! 宋裴当时就像被小姑娘调戏了一样羞答答的,跟他是什么色鬼似的。 祝砚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越想越理直气壮。 他就说,一定不是自己的问题! 都是别人的问题,要怪宋裴。 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想了不想了,睡觉睡觉。 祝砚用猫爪子关上亮着的手机,闭上眼睛,安详的进入梦乡。 客厅里面的猫睡得歪七扭八,卧室里的人彻夜未眠。 到了上班的点,宋裴都没睡,也没等到进卧室睡的祝砚。 他在想,是不是自己的抗拒太过于反常,让祝砚怀疑他知道了他的秘密,然后失望走掉。 他起床,顶着眼下的青黑略显憔悴,却也不影响颜值。 心里面害怕祝砚走掉,在看到客厅沙发上睡的四仰八叉的狸花猫时明显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不小心睡外面了而不是走了。 看着狸花猫,他忽然很想答应陈迦。 没任何理由的那种。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他本人也是很明显的愣了一下。 太过于草率了。 但陈迦说的本来就很有道理。 现在有一个很好的机会摆在自己面前,只要他同意那这个机会就是他的了。 可做生意,他是第一次。 风险很高,盈亏不能保证。 宋裴很犹豫,也很茫然。 说实在话,他是个很没志向的人,就想好好过日子。 脑子里面这样想着,洗漱完出了门。 —— —— 祝砚演的短剧上线了。 嗯,没错,演的恶毒男配。 这个时候,短剧才刚刚盛行起来,竞争不激烈。 就算你拍的是坨屎,也有人看。 祝砚看着自己演的那段,瞬间把手中的手机扔掉,但还是尴尬的脚趾扣地。 卧槽,好羞耻。 拍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看到成片这种感觉更甚了。 想到要在陌生人面前丢人祝砚忍不住的替自己尴尬。 虽然羞耻,但赚的是真多啊。 丢人, 怎么不算是靠脸赚钱的一种方式呢? 看了十几秒就关住了。 宋裴坐在他旁边,拿着手机研究着什么,用到动静往那边看了一眼,不过两秒又收回去继续低头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