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为了这两个小的。”皇后笑着埋怨,“这两人在折腾什么我是看不懂了。可临真的婢子见过他们在私会,小臻又救了萧小姐,那日我和临真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小臻来给我请安,还不是去看罢了罢了,他之前也没有那么频频给我请安,若不是为了萧家这个女孩儿,他不会跑来仙游宫,也不会救她了。” 转日一早,萧善筠从出宫起,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下过,到了郯国公府,她竖起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仆从不用通报,一路悄悄到了正院。 初夏时节,风里浮着栀子花甜润的清香。时辰还早,这时候她爹应该还没有去上朝,萧善筠轻手轻脚走到了父母的卧房外,想给他们一个惊喜,一旁的侍女都捂着嘴偷偷发笑。 走近了,萧善筠就听见里面传出一男一女的说话声。 男声咏完为夫人今日新妆作的诗,女声就开始严肃品评起来。 善筠扶额。 这么多年,她爹作诗的水平似乎没什么进步,她娘点评的话术却越来越精彩了,一套一套的。 “爹,娘。”萧善筠在外喊了一声。 卧房内,封夫人舒了口气,道:“你听,是不是阿筠的声音?” “快进来!” 萧善筠脆生生地应了一声,一路婢子开门掀帘,善筠进了正房,就见母亲坐在梳妆台前,父亲站在一旁,两人已衣冠齐整。 一见到好久不见的女儿,封夫人立刻大步上前,一把将萧善筠抱到怀里,“阿筠!” “今日并非休沐,你怎么出宫回府了?”萧望之道。 “阿筠,我听——我听说你前阵子落水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啊,当时可把我们都吓坏了,你现在身子可好了?” 将亲爹亲娘一连串的问题一一回答后,萧善筠宣布道:“我还有一件大事要说。” 萧望之和封夫人对视一眼,萧善筠已经说下去了,“皇后让我去洛阳给义成大长公主送贺礼,我答应了。” 闻言,萧望之捋了捋胡子,“大长公主的寿辰快到了,咱们家因着你祖母的关系,也是每年都送节礼的。” 萧善筠“啊”了一声,“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你何时操心过这些事了?”封夫人笑道。 “不过,皇后为什么会让我去呀?”萧善筠偏了偏头,“虽然我挺乐意去的,可宗室里有空暇的小辈这么多,便派一个去不就成了?” “许是因为往年去的都是宗室,皇后想让大长公主见见她姐妹家的后人。我听说当年你曾外祖母还在世时,两人常有书信往来,姐妹情分极好。皇后如此安排,也是寻常。”萧望之道。 “也是,”萧善筠点头,“何况义成大长公主远离长安多年了,虽然颇有威望,但给她送寿礼在皇后要经办的事里并不是一桩顶天大事,不然皇后也不会想到让我一个无官无职也没有制诰的人去。” “对了,爹,你和阿兄最近有空时,帮我好好谢谢容侯的救命之恩吧。” “在我们听说此事的奇怪,他之前怎会觉得她…… 萧善筠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又眨了一下。 那人身上的禁军服饰和别人并无差别,却叫人无法忽视。 他一大早出现在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凑巧路过而后遇上熟人停步说话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向玉珠,听她说完了这次出行要注意的种种。不一会儿,几个奉命送行的宫娥便都回宫了。 萧善筠压着心里的气,吩咐皇后派给她跑腿的宫女,道:“你去将容侯请过来。” 她寻了个略远的位置站定,不一会儿,容臻过来了。 他今日的穿着不复往日里贵气张扬的大红大紫,盔甲更显身姿挺拔,猿背蜂腰,衬出一股勃勃英气,和往常懒散贵公子的模样截然不同。 他似乎很不耐烦,走到她面前就开口问道:“你有何贵干?” “容臻!你还好意思问我?”萧善筠声音极高,见好几个人的目光都飘了过来,不悦地将人瞪了回去后压低了声音,“你在这里做什么?” “护送寿礼去洛阳,”容臻“嗤”了一声。 萧善筠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气死了。 出行去洛阳是一件令她喜不自胜的大好事,她已经兴奋了好几日,终于等到要出发。 偏偏就在她心情最好的时候,容臻出现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她气得心口不断起伏,佩戴着的玉锁也跟着晃动,“跟着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容臻移开了视线,淡淡道:“你以为我乐意去?” 他的脑海中,不自觉又浮起了最后一回见面时萧善筠的模样。 她倚在他的臂膀中,湿透的乌发结成几缕黏在脸上颈上,乌黑的湿发,苍白的脸颊,在水汽映照下都更加分明了。 离得太近,她脸上的水珠甚至落到了他的脸上。 夏日衣裳轻薄,藕荷色衣裙紧紧贴着她的身上,湿漉漉的。她整个人软绵绵,没有丝毫力气,偏偏还要强撑着和他说话,声音很轻,他低头去听,就看到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上面还滚着几粒晶莹的水珠,慢慢流了下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