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雅快速分析他嘴里的他是谁,很快得出结论,并配合发问:“他是谁?” “你还不知道吗?”安若瀚挑眉,“你应该知道他的,毕竟他一直在暗中盯着你,观察着你,看着你……你做了什么,你都知道,他就像鬼一样,一直盯着你……无时无刻不盯着你……” 秦若雅皱眉,“他像鬼?跟他比,你更像鬼。” “不可能!”安若瀚似是清明了许多,又像是从癫狂中走出来,“我怎么可能像鬼,我是你哥哥,爱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像鬼一样戏耍你呢?” “他究竟是谁?” 安若瀚高兴:“对了,你还没见过他对吧!!好可怜,你竟然连他的脸都没见过,…哦不,他的脸都没被你看到过,好可怜……” “被我看到,难道是一种什么光荣的事吗?”秦若雅蹙眉,想从癫狂的安若瀚口中精准获取重要信息,十分不容易。 秦若雅思来想去,只抓到了这么一点。 这句话问完,安若瀚像是终于找到了知音一般,疯狂点头:“当然了,当然了,妹妹。你见过我的脸,你记住我的脸,这难道不值得光荣吗?” 说到这里,安若瀚十分兴奋:“妹妹,一定不能离开我。见过他之后,你便只能是我的,我会把你关起来,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秦若雅内心都快恶心吐了,表面仍旧淡淡的。 “那我见过的人多了,记在心中的人更多,看来,他们也应该很荣幸。” 提到这里,安若瀚好不容易拉回来的理智再次失控,“又提那些人!!他们凭什么被你记住?对,尤其是那个姓易的,凭什么他可以跟你有婚约?凭什么?” “还有那个奇丑无比的誉王,他凭什么敢抢亲?……你明明应该是我的才对!!是我的……” 安若瀚癫狂。 秦若雅却失望至极地看着他,“你像个疯子一样!我凭什么是你的?你算什么东西?” 秦若雅想要激怒安若瀚,可还未等把人彻底激怒,便有人敲响了房门。 安若瀚身体一僵,眼神瞬间变得清明,神色阴鸷。 他松开秦若雅,整理好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秦若雅竖起耳朵想听听外面的动静,发现什么也听不见。 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逃离这里…… 她手腕的绳索微微松动,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秦若雅动作一停,安静的等待着。 门外。 安若瀚脸色越来越难看,无法忍耐时,他狠狠地抽了来人一耳光。 “她算什么东西?也配来命令我?”安若瀚愤怒,“直接把人赶走!再有这种不长眼的人来闹,要么赶出去,要么直接砍了,再来打扰我,你的狗命也不用留了。” 来人哆嗦着转身,下一刻,那人手中的短刃狠狠刺入安若瀚的胸口。 安若瀚瞪大了眼睛,张嘴要喊,短刃在他的喉咙划过,只留下“嗬嗬”声。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在场的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瞬,也齐齐地捂住喉咙,瞪大了眼睛,倒地身亡。 他们甚至到死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怎么就白白丢了性命。 小厮查看了现场,再无活人,便推门走了进去。 秦若雅和来人对视,不曾言语。 来人她不认识。 来人对此,也不意外。 他下手十分熟练利落,将秦若雅的嘴堵上,便把麻袋重新束起,扛在肩上,快步跑了。 秦若雅再次感受到颠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真是刚出虎口又进狼窝。 安若瀚她还有点了解,这次来抓她的人,她是一点头绪没有。 如果老建安侯背后的主人是凤家的那位,那这次敢从老建安侯手里抢人的这波势力,秦若雅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究竟是谁? 秦若雅绞尽脑汁也推测不出,索性她不想了,等见了面,她早晚会知道究竟是谁。 秦若雅期待着和幕后之人相见。 可她被带到一处密牢中,便再无人来见过她。 密牢中只有一个小小的窗口。会有人将饭食放到窗口之处,然后离开。 她在这密牢之中,度日如年,再未见过任何一个活人。 秦若雅只觉愤怒,对方手段狠辣,像熬废她,熬垮她!! 秦府大火,烧了三天三夜。 传闻秦府上下百余口,皆死于大火之中,无一幸免,尸骨无存。 与秦府有交情的人家纷纷惋惜不已,有些良心的更是自发为其吊唁,就是易涵衍都到秦府门口吊唁了一番。 只是他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去。 秦府大火,一时之间成了许多人闲来无事的谈资。 京城,最贵酒楼雅间。 凤家家主居首位,笑看众人。 “还没寻到她的下落?” “回家主,未曾。”祁岳硬着头皮答道。 “养了一群没用的东西!” “……”祁岳头立即垂了下去,不敢言语,老建安侯把事搞砸了,他才不跟着背锅。 凤家家主啐了一声:“碍事的东西,就应该铲了。” 祁岳猛然点头:“家主英明!” “你去吧。” “是!”祁岳如蒙大赦,立即退了出去。 祁岳将整个身体遮掩起来,眼中灼灼燃烧着兴奋:“哼!我来了!” 秦府大火没几天,建安侯府也跟着烧了起来。 建安侯府比秦府根基底蕴都深厚,这场大火整整烧了七天七夜,比秦府烧的还久还旺。 接连两大官员府邸被烧,引起朝野震动,百姓更是惶惶不可终日。 这场大火不知何时已变成燎原之势,熊熊燃烧,一发不可收拾。 继建安侯府后,隔三差五便有几家官员府邸被烧,府内上下无一幸免,全部葬身火海,无一例外。 一时之间,“天降神罚”的流言四起,沸沸扬扬。 百姓纷纷猜测谁是下一个被神罚的贪官污吏,百官战战兢兢担心谁是下一个倒霉的替死鬼。 整个东黎的京城都弥漫着死亡的味道,然而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秦若雅每时每刻都在体验死亡的恐惧。 在漆黑的地牢里,秦若雅凭感知,日日夜夜地数着日子。 在她估摸着快二十天天的时候,地牢的门终于松动了。 随着地牢的门缓缓打开,一道明晃晃的人走了进来。 瞧见那明晃晃的人影,秦若雅还有些恍惚,一切仿佛还在梦中。 来人身后的烛光晃得秦若雅眼睛刺痛,她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才看清来人的脸。 那张圆润娇俏的脸显得她越发的端庄矜贵,雍容华美。 或者从前秦若雅瞧见这张脸,只会觉得国泰民安。 可现如今再瞧到这张脸,秦若雅只觉得像是一场笑话。 思来想去,秦若雅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跌在她的身上,“原来是你呀。” 来人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好妹妹,好久不见。” “确实许久未见,二姐?”秦若雅顿了顿,“或者说……应该称呼你为八皇子妃?” “如若妹妹喜欢……称呼本宫为皇后娘娘,也不是不可以……”秦若晴命人端来软椅,她靠在上面,一副慵懒的模样,十分闲适。 她的样子和秦若雅对比,简直一个是天上的仙子,一个地上的烂泥。 秦若雅将她前前后后瞧了个仔细,面无表情,“皇后娘娘请我来此,有何贵干?” 她不知安若晴是靠什么做当上皇后的美梦的,难道只靠君南? 他手里确实有点势力,加上安若晴母家那边的势力支持,兴许可以勉强一争,但那是在凤家没有出现的情况下。 现如今凤家出面,四国大乱,就凭现在的局势,君南想要争权,难上加难,除非凤家愿意主动放弃统一天下的皇权,又或者其他四国皆统一归顺,要不然根本不可能。 安若晴似是被秦若雅激怒了,大步走近秦若雅,锋利的指甲嵌进肉里,她捏着秦若雅的下巴咯咯作响。 “都成阶下囚了,你还这般嘴硬骄傲?”安若晴恨极了,“凭什么?就凭你的南哥哥吗?嗯?” 秦若雅吃痛,眉头紧皱:“关他什么事?安若晴,你是他的八皇子妃,就算我有凭借靠山,也不是他!” “呵呵……哈哈哈……不是他?不是他?!”安若晴捏得更紧,痛得秦若雅咧嘴,“不是他是谁?不是他能是谁?就是他!!你就是凭他,吃掉了我的一切,我的孩子,我的一切,我的母族,我的皇后之位,你就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阴沟里的蛆,你吸食了我的血肉,登上后位,不仅如此,还要吸我的髓敲我的骨,安若雅!你不得好死!!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安若晴双手死死地掐着秦若雅的脖子,面目狰狞,歇斯底里:“就是你!!是你!是你害死我,害死我肚子里的孩子,害我家破人亡,害我生不如死,害我如此,我恨你,我要你下地狱,我要你给我的孩子陪葬!!!我要你为我赎罪!!”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