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试用前世和史夏学习过的法医知识辨别尸体上的伤痕。 可越检查她越觉得奇怪,老夫人…不像是被毒死的。 大致检查个遍,重新合拢棺椁时,躺倒在地面上的小丫鬟手臂动了动,被警惕的安若雅发现。 那小丫头也聪明,什么都不做,假装昏迷。 她靠近,小丫鬟的呼吸乱了几拍,可依旧没有动弹一下。 见对方是个聪明的,安若雅有心想放过她,试探性地从小丫鬟身边经过,小丫鬟的手动了动,不着痕迹地蹭了一下她的靴子,然后继续装死。 安若雅神色古怪,看了眼装昏迷的丫鬟,不明所以。 在原地又待了片刻,见她确实没有恶意,安若雅也没放在心上,一个闪身,跃出叶家。 她脚刚落地,寒芒一闪而过,差点被人砍断脖子。 有埋伏!! 安若雅迅速后退躲过,看清楚来人,她很无语。 埋伏她的人是面具男,誉王。 她实在想不通,一个叶家值得兵权在握的王爷半夜找她对拼!? 安若雅板着臭脸,“你有毛病啊?我探叶家关你屁事,挡我去路?” 誉王被骂得有些呆愣,安若雅找准机会,从怀中摸出之前准备的珍珠甩向誉王。 誉王以为是暗器,大骂秦崖:“卑鄙无耻!”,施展轻功躲开。 誉王只想和秦崖比划比划,招招都留有余地,主要是想探探他的深浅,只可惜,安若雅她就不是这个路数的。 她上学那会儿,为了以后能抓到穷凶极恶的凶犯,练得都是杀招,一般不出手,出手只为一招毙命,让对方瞬间失去战斗能力。 誉王没想到秦崖会下手这么重,“下手这么狠!我不过是想试试你的功夫,秦兄不必这么大敌意。” “都上兵刃了,还算试探?”安若雅才不信。 试探一个人用得着誉王亲临,她很难不怀疑誉王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被叶家抓在手里。 “秦兄多心了,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查到了什么?” 两人攻势你来我往,越到后面越让安若雅感到吃力,誉王身上若有若无的能量可以抵消她的攻击,按照这个世界的话来说,应该是叫武功内力的东西,让她的拳脚施展不开。 虽然她的招式都有效果,可誉王靠着内力,硬是让她的杀伤力从七分降到三分,大打折扣。 安若雅嗤笑:“呵~,我倒更好奇,叶家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誉王殿下半夜在这里帮忙截人?” 被人认出身份,誉王瞬间分神,中了安若雅甩出去的珍珠两颗,分别打在他的左肩和右腿上,打得他生疼。 见识过秦崖的功夫,让他更好奇秦崖的来历:“秦兄,我们可曾见过?” “不曾。”安若雅说谎也不打草稿,张口就来。 “既然秦兄知晓本王身份,只要秦兄愿意,本王愿助你一臂之力。” “不用。”安若雅想都没想拒绝道。 “秦兄孤身一人,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本王愿意效劳,不然,今日秦兄只怕还腾不出身来夜探叶府。” “你在威胁我?”安若雅不悦。 “怎会,白日本王还帮秦兄解决了点麻烦,本王没有恶意。” 回想白天突然感觉到的危险,安若雅的表情变了变,硬邦邦道声谢,便要溜走。 誉王想把人留下,不再浪费时间,用内力困住安若雅,大手紧紧掐住她的脖子,滑腻的手感让他心下一动,却唳声喝道:“你服不服!” “服你个大头鬼,放开!”安若雅送他一记大白眼。 誉王未动,安若雅踢向誉王下三路某处,誉王本能得进行格挡,趁着这空挡,安若雅挣脱了他的钳制。 誉王反应过来,大骂:“秦兄你,…可真粗鄙!” “管用就行。”安若雅飞速跑开。 誉王看着远去的安若雅,呢喃:“早晚你会再来找本王的!” 安若雅的身影已消失不见。 萧笑从誉王身后走出来,道:“此人若是不能为王爷所用,恐是个祸患……” 誉王揉着发疼的肩膀,扯出玩味的笑容,“有挑战岂不是更有趣。” 安若雅气呼呼回府,原本解开谜题的好心情消耗殆尽,誉王还真会给人添堵,安若雅在各种对誉王的鄙视中睡熟了。 第二天。 她是被气醒的。 梦里面,誉王处处和她作对,她说往东,誉王一定要拉着她向西,所有事都和她对着干,就像是魔咒一样,怎么都摆脱不掉。 吃饭的时候,安若雅奋力戳着饭碗中的米粒,看得柠月和忆儿两个人拧眉盯着她,怀疑小姐是不是魔怔了。 早膳后,为了不让小姐再到处乱跑,两个人决定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省得一不留神,人又不见了。 就算两人轮番看着她,安若雅还是趁忆儿小解的时候跑了。 她消失,秦崖出现。 焦急等了大半天的孙平还以为秦崖不会再来了,失落不已,却没想到下一秒,秦崖就出现在她面前,她激动地跑过去,请他进来。 安若雅确切地告诉孙平,“小丫头,放心吧,我能确定你父亲是被诬陷的,凶手我已经有眉目了,剩下的就是如何重新审理这个案子了。” 提到这里,孙平高涨的情绪失落下来,重审一桩案子有多难,她是知道的。 大婶见状劝了两句,见没啥效果,就将留给两人,出去干活去了。 “小丫头,别想太多,你爹的案子我会想办法让官府重审的。”安若雅说着揉了揉孙平的小脑袋,毛绒绒的,手感真好。 安若雅盘算翻案的流程,告诉孙平时间定在三天后,在叶家老夫人出殡之时,就是为她爹讨回公道之日。 孙平将日子默默记在心里,安心等待那天的到来。 离开孙平家,安若雅在路上漫无目的地晃悠。 她坚信那个人肯定盯着她呢,不然昨天临时决定夜探叶府,也不会那么巧碰到他。 只是不知道誉王知道多少,会不会连她的身份也摸清楚了。 她在街上晃悠好一会儿,一对小厮走过来,恭敬道:“秦公子,我家主人有请。” “好。带路。” 安若雅跟着小厮进了家酿酒铺子,穿过回廊,转去后堂。 后堂修缮得很风趣典雅,誉王懒散地躺在竹榻上,肆意饮酒。 见到秦崖,他道:“秦兄,静候多时了。” 安若雅一屁股坐在誉王对面,没半点顾忌,抓起桌上的酒坛,给自己倒了杯酒,小口尝了尝。 酒的味道也算可以,不过和现代高度数的烈酒相比,还是差了点。 “这酒如何?”誉王好奇问道。 “尚可。” “秦兄胃口这般刁,怕是喝过琼浆玉酿了?这可是京都最有名的天香酒,每日只限购五十坛,有钱都买不到。” 安若雅懒得配合誉王显摆,她总觉得誉王别有所图,又不得不来,作为秦崖所有认识的人中,只有他的权势最大。 安若雅开门见山道:“昨天你说愿意帮忙?” “自然。”誉王放松,摘了颗葡萄扔嘴里,津津有味地吃着。 钓的鱼…咬饵了。 “条件!”安若雅深知想让这种身居高位的人出手,没有足够让他心动的条件,那就是痴人说梦。 “秦兄说得哪里话,不过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这样说,可太伤本王的心了。” 安若雅挑眉,脸上是明显的嘲弄,这话骗鬼去吧!她才不信。 誉王脸上挂不住,“条件随我提?” “看情况。” 誉王想了想,“那帮我查个案子,事成后,报酬任你开。” 安若雅一听,挺感兴趣。能让誉王都头疼不已的案子可想而知有多难,她竟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可以,案子我接了。” “等你真能证明那屠户无罪再说吧。” “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安若雅不太高兴。 “是!才不配位的人本王请来何用?!”誉王明显在挑衅。 这个道理安若雅早在二十岁的时候就明白了,那时候她刚当上队长,没人服她,再加上她还是个姑娘,偷偷给她背后使绊子的人更多,最后还是靠她自己的实力赢得了尊重。 想到这里,她很难受,也很愤怒,欠抽的史夏!竟然敢背叛她! 五年的默契老搭档,到最后的最后,竟然被他给阴了,真是气死她了。 誉王以为秦崖在气对他的质疑,道:“你也不用生气,珍珠不会蒙尘。” 安若雅剜他一眼,“我答应你的条件,记得你的承诺!” “好。” “衙门那儿你帮我搞定,一定要么开重新审理这个案子,我也不用你寻私,找个公平公正的大人来审理就行。” 说完,安若雅定定地看着誉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