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气,干脆别想?了。 陆绥无法劝服自己平心静气,他?只能铁青着脸转回主位,继续饮酒作乐。 沈芸竹还是决心跳舞,又询问了陆绥意见,盼他?在人?前再给她几分颜面,可陆绥眼下并无心情?为她伴奏,好在另有乐师解围。 沈芸竹原本想?借陆绥的佩剑,触及男人?沉沉的脸色,还是退了一步,问旁边的侍卫借来?佩剑,于月下雪夜翩翩起舞,她跳的剑舞,剑花翻飞,翩若惊鸿,着实?惊艳了一把。 众人?的目光很快为之吸引,渐渐地无人?在意乔瑛瑛这厢。 乔瑛瑛独自立在风中缓了缓神,看着灰头土脸的自己,打?算回房沐浴就此歇下。 才走?两步,又叫那陆绥察觉心思,唤她过去斟酒。 乔瑛瑛烦不胜烦,可到?底是清醒了大半不敢与陆绥作对,遂硬着头皮过去。 到?陆绥身边,她离沈芸竹更近了,也深刻领教到?沈芸竹的厉害,真真是无所不能,一曲剑舞惊为天人?,兼具柔美与潇洒,如柳细腰婀娜娉婷。 乔瑛瑛为陆绥斟酒,不免将?注意力?落在他?脸上。 男人?正望着舞剑的沈芸竹,没有看她,脸上淡淡的看不出情?绪,同先前质问她时的阴戾严肃截然相反。 乔瑛瑛暗自嗤笑。 他?果然是心动了吧。 莫说陆绥,乔瑛瑛也快拜倒在沈芸竹的石榴裙下。 她跪坐着倒好酒,又相继往陆绥面前的碗碟中添了几样下酒菜后,小?心翼翼起身准备离远些,却猝不及防被男人?握住细腕。 “又想?去哪儿?” 陆绥斜来?一眼,目色如水般沁凉,“不许离开我的视线。” 不等乔瑛瑛编出借口,他?将?人?拉到?怀中,强势的臂膀环在她胸前。 “殿下!” 乔瑛瑛花容失色,众目睽睽,陆绥这是做什么。 “不是闹着要吃酒么,本王赏你,吃完一起回去。”陆绥钳住乔瑛瑛尖俏的下巴,将?自己用过的酒盏送至她唇边。 乔瑛瑛本就不甚清醒,浑身发软,被他?强迫着半饮了那盏酒。 陆绥享用的酒水自是最好的,香醇软滑,却也酒性十足,方入口她就承受不了,呜咽着蹙起秀美。 好难喝。 她将?酒水吐出,晶莹的酒水顺着她唇角滑落,沿着纤细白皙的脖颈没入衣襟,在那灰扑扑的布料上晕出一团湿痕。 乔瑛瑛又羞又恼,拍打?陆绥的胳膊挣扎。 然而陆绥平静面具之下早已暗潮汹涌,被她此番挣扎激出几分怒意,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扣住她后颈堵住她的唇,将?她唇齿间?残留的酒液尽数汲取掠夺。 陆绥吻得极深,不留余地,酒水自乔瑛瑛檀口过了一遭,浸润得格外香甜,异常醉人?。 这哪里是要喂她吃酒,分明是拿她的唇来?暖酒。 舞剑的沈芸竹乍然见她坐在陆绥腿上,吻得难舍难分,一个不察崴了脚跌坐在地。 周遭愣神的仆婢忙涌上前去搀扶。 在众人?的丝丝抽气声中,这炽缠一吻才算结束。 乔瑛瑛越发不能思考,呆怔坐在男人?怀里,眼里噙着水濛濛的湿意,脸颊微红,恰似一团白里透粉的暖玉。 陆绥一定是疯了。 沈芸竹还在场,他?就来?亲她。 “这般看我作甚?还亲不得了?” 敢当着他?的面如此与外男勾肩搭背,卿卿我我,可不就在提醒他?什么,是怪他?顾着沈芸竹,冷落了她? 陆绥从未觉得有哪一刻如眼下这般,叫他?腹中火热难以忍耐。 为什么乔瑛瑛总能轻易叫他?动怒,又能轻易撩拨出他?的恶欲。 明明也困了她这么久,为什么还没有厌倦? 陆绥想?不明白,也不愿去分辨这其?中自己到?底藏了什么样的情?绪。 他?直觉不想?面对,不想?承认。 他?不想?在她面前认输。 转过头,陆绥又恢复了冠冕堂皇,扶额轻叹,“实?在不胜酒力?,我先回房,大家继续,务必尽兴。” 特意点了庄子管事与常铭留下,叫大伙不必管他?,有这番话,众人?恭送陆绥离开后便又继续欢闹起来?。 陆绥似醉了酒,对沈芸竹视而不见,径直抱起怀中人?大步往温泉窟而去。 远离人?群喧嚣后,乔瑛瑛渐渐回过神来?,捶打?着男人?的胸膛,“你放我下来?。” 陆绥恍若未闻,脚下生风越走?越快,临近温泉窟时他?才将?人?放下。 乔瑛瑛隐约察觉到?他?要做什么,扭头就走?。 陆绥岂会?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将?她按在石壁上,在她开口叫骂的刹那看准时机覆上她的唇,指节更是灵巧地解开她那身不堪入目的衣裳。 乔瑛瑛心焦如焚,在他?咬上她耳后细嫩的皮肉时哭着道,“你放开我,我不要……” 拒绝不见成效,她只好退后一步,“不要在这儿。” 这是他?和沈芸竹欢好的地方,她不要在这。 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是个见不得光,只能供人?纾解的玩意,不配得到?一丝一毫的体面尊重。 她无法忍受这样的认知与痛苦。 “等不及。” 陆绥气喘着语调微乱,全不似人?前的冷静自持。 天知道他?今夜憋了多大的火气。 他?近乎野蛮地拉扯着她,地面散落了碎裂的布帛,男人?微抿的唇红而湿润,眼神充斥着捕杀猎物的凌厉晦暗。 ----------------------- 作者有话说:这里瑛瑛没有拿任何人当小季的替身哈,小季是小季,她真的纯粹就是喜欢这种类型,瑛瑛觉得陆和沈已经那啥也是女主视角问题,因为上章她听到别人说这俩去泡温泉了[摊手] 温泉她不要怀上陆绥的孩子。 直白焊烈的侵略感席遍乔瑛瑛全身,她不知所?措,双臂企图遮挡被他?狠狠攥住压在石壁上。 乔瑛瑛眼尾沁出泪光,不要命般叫嚷起来,“你去找沈娘子!” 她受够了,最后两个月也不让她安生。 她的抵触太过?明显,没能掩饰住眼底掠过?的不耐。 她在厌烦他?。 陆绥深吸口气,嗓音危险,“你就这般急切将我推让给旁人?” 乔瑛瑛梗着脖子,“你误会?了。” 她从未想过?将他?推给谁。 因为她压根没想过?将他?据为己有。 既没占有过?他?,谈何推让? 况且陆绥的身体由他?自己做主,他?想临幸谁也不是她小小奴婢该过?问的,她算什么东西?。 占有他??疯了不成。 乔瑛瑛的答复未能令他?满意。 陆绥直勾勾看进她眼底,“那我如今要你,你为何总要拿其他?人来搪塞我?” “还是在你看来,我荤素不忌,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近我的身?” 乔瑛瑛真是该死,屡屡犯错,同样的错! 回回都要在他?兴致高?昂时牵扯旁人,对他?避如蛇蝎,巴不得将他?推得远远。 一个婢妾,谁给她的胆子? 男人凤眸淬着冷茫,与那蓬勃的欲色交织,看得人心头发怵,腿软得厉害。 乔瑛瑛强迫自己冷静,勉强从慌乱中捋出一点头绪。 她似乎隐约明白了什么。 陆绥希望她为他?争风吃醋,要她满腹心机算计只为谋夺他?的宠爱。 而一个拈酸吃醋的婢妾,断不会?将夫主推给其他?女人。 她犯了忌讳。 陆绥简直不可理喻,异想天开! 一边口口声声嫌人家是阿猫阿狗,一边又?和?对方议亲,就像当初,他?一边嫌她不洁之身,一边又?要拉着她放肆沉沦。 横竖他?想要如何,全凭他?的心意,别人的意愿不值一提。 “为什么是我?” 凭着陆绥的权势相貌,多的是姑娘想嫁给他?,为什么就要强迫她呢? 乔瑛瑛颤抖着,掀起泪眼质问,“你想要人供你玩弄,这个人为什么偏偏是我?” 泪水一旦汹涌便难以止住,她以为陆绥有了沈芸竹就会?放过?她的。 可怎么他?发作起来还要找她。 陆绥果真是雁过?拔毛的铁公鸡,要趁最后两月狠狠榨尽她最后一点价值,绝不让她轻松好过?。 也唯有沈芸竹才能得到他?几分敬重爱护。 相较之下,她真是卑弱得可怜,谁都能踩上一脚欺辱个遍。 这根本就不公平。 她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受这份罪? 乔瑛瑛本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到底没能撑住男人的羞辱,泪水簌簌地落。 “为什么?” 陆绥掰过?她的脸,昏暗石窟中,那双凤眸吃人般沉沉盯着她,“因为你生来就是我的人,是与我最契合的玩物。”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