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云归砚出现在房门口,她才回神,迅速收了手中的信,收进了袖中。
云归砚看着她这一系列的动作,唇角往下压了压,又不动声色地在她对面坐了下来,问道:“你大哥来的信?”
“是。”姜卿阅点点头,垂着眼眸,没有去看云归砚。
“说了什么?”云归砚不肯放弃,又问。
“不过还是那些叮嘱,还问了言钰的功课。”
“是吗?”云归砚语气轻飘飘的,他忽地站起身来,踱步来到姜卿阅的面前,伸手抬了她的下巴,姜卿阅也终于不得不看向她。
“你也与本王别扭了有多日了,现下气可消了吗?”云归砚拇指轻轻地拂过姜卿阅的唇角。
姜卿阅的手指紧扣着袖中的家书,抬眼看着云归砚,笑得乖顺:“王爷言重了,妾身怎敢。”
云归砚被她的笑容刺得心下一痛,心中更加烦躁,手上不自觉地用力。姜卿阅吃了痛,偏头想要躲开,云归砚却倾身而来,托着姜卿阅的腰,将人压在了桌案上,张嘴,咬上了那娇嫩的唇瓣。
“唔……”姜卿阅咬着牙不给他可乘之机,双手去推他,云归砚却轻松擒了的双手,压在头顶,他将姜卿阅的双腿顶开,炙热的呼吸从唇边一路往下。
这姿势于姜卿阅而言过于屈辱暧昧,她不断地挣扎,云归砚便在她的脖颈边,咬了那细白的皮肉,一点点地磨。
细碎的麻与疼,让姜卿阅不断地颤抖,很快便起了一层薄汗。
“云归砚!”大门还敞着,外头的下人不知何时就会经过,姜卿阅忍不住低喝。
“你在想什么?”云归砚又一路吻了回去,最后来到眼角,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卿卿,你在想什么?”
“你放开我!”姜卿阅不理他,又去推他,云归砚便又施了力,将人紧紧禁锢在身下。姜卿阅气不过,抬头咬上了云归砚的肩。因在气头上,她一点没留情面。
云归砚闷哼一声,幽暗的眸光竟闪过一抹嗜血的兴奋,他由着姜卿阅咬,滚烫呼吸伴着一声沉沉的叹息,唇边勾着笑,手从她的裙摆下摸了进去。
“不要……”姜卿阅拼命挣扎,可是云归砚像是着了魔一般,充耳不闻,手不断地深入,
“王妃,午膳……”走到门口的拾翠话说了一半,看到如此情形,立刻转了身去。
姜卿阅惊呼一声,整个人缩了起来,云归砚也瞬间回神,侧了侧身,抬脚踢上了半扇门,正好将人挡住。
姜卿阅一把将人推开,起身想走,脚却软得厉害,又跌了回去。云归砚见状,深吸了一口气,将人抱起。进了内室,放在了榻上。
姜卿阅气的眼尾至腮边皆是一片薄红,双手用力拢着衣衫,侧着脸,紧抿着唇,显然是气的狠了。
“抱歉。”云归砚蹲下来,眼中的欲念还未消,声音暗哑:“是我不好,一时情难自禁了。”
姜卿阅闻言心下一颤,仍是绷着脸不肯回头。
“卿卿,我不喜欢你像刚才那般对我笑,那会让我觉得你离我越来越远。”云归砚看着姜卿阅的侧脸:“我会觉得害怕。”
姜卿阅心脏猛跳了两下。
云归砚去牵姜卿阅的手,姜卿阅躲了躲,不肯,云归砚却执拗地将她的手拉过来,按在他扑通扑通跳着的有些快的胸口上。
“它现在不太听我的话了。以前我还能忍着,可不知什么时候,它就完全失控了,这在我看来实在愚蠢又危险,可是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卿卿,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