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昨天臣凛那小子离开前叮嘱他特意注意一下这个病房,现在看来不是空穴来风啊。 “诶,你这人怎么回事,我要知道我怎么会问你。” 越景砚看着大步离开的人,就要追上去问个明白,他要知道他问他干嘛。 他一个医生,这么拽气呢。 “你干嘛?” 他要走的脚步被越瑾礼阻止了,他不悦的目光看向他。 “他是程家二少。” 越瑾礼看着离开的人,淡声说着。 越景砚止住了脚步,“他就是那个刚从国外学成归来的程淮安?” “嗯。” 越瑾礼点了点头。 “去看看笙笙吧。” 越景砚没再说什么,转身想要进去看越笙歌。 笙笙现在睡着了,他能看一眼,醒了,他也暂时不敢出现在她面前了,怕又气着她。 “你们怎么回事,这么久都没办好吗?” 没等他进去,疏离有些疑惑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两人转头,上面久等不到他们回来的越凌祈他们下来了。 “笙笙不愿意搬,就让她住下面吧。” 看见越凌祈他们,越景砚一时不敢真实的回答,打着马虎眼说着。 大哥若知道笙笙刚刚对他们做的,肯定会生气的。 “呵,还耍起大小姐脾气,爱搬不搬,不搬上去正好免得影响了千千,两人不对付,到时候又方便她欺负千千。” 越凌祈瞥了眼紧闭的房门,冷嗤一声。 “你们又被她赶出来了?” 越南玺觉得不对,眯了眯眼打量着他们神色。 越凌祈也看了过去,眼中有着探究。 他想到了昨天越笙歌的行为。 这两人…… “你胡说什么呢,才没有。”越景砚狠狠瞪了越南玺一眼,跳脚反驳着。 这人添什么乱啊,他难道不知道大哥最讨厌家里兄弟姐妹不合了吗? 大哥本就心中对笙笙不满,现在他还来搅乱的添火。 “瑾礼,你说。” 越凌祈目光落在了一边一直没说话的越瑾礼身上。 “大哥,你怎么还不相信我啊。” 担心越瑾礼露馅,越景砚拉扯了一把越瑾礼,想要他机灵点。 “你们真被赶出来了?” 殊不知他的小动作全落在对面两人耳中,越凌祈疏离的眉眼染上了怒意。 “呵~这脾性越来越大了~”越南玺没忍住轻笑着,眼神瞥了眼他们来了这么久都没打开门让他们进去的紧闭的人,悠悠说着。 “她要住就住,生个病真给她惯厉害了。” 一看两人闪躲的神色,越凌祈哪能还什么都不明白,在又想到昨天越笙歌的态度,身边还有越南玺这个拱火的,昨天那点害她晕倒的愧疚真散了个一干二净,甚至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头窜起,他烦躁的解开了西服扣子。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何,明明之前他根本不在意她态度的…… “大哥,笙笙好像真的不愿意原谅我们了。” 越景砚仰头望着他,眼中难得浮现了一层恐慌。 笙笙以前,从不会对他们发脾气的,更别说骂他们,以及伤人的滚这个字眼,她以前从来不会的。 这已经不单单的生气了,他真的怕有一天,她说的要离开成为事实,她真的不要他们了。 “……” …… 接下来一个月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 这一个月越笙歌过得很平静,越家人在没来打扰过她,至于之前那两天越家人的来看望,大概也是心血来潮,如今的无视反而是正常的。 越家人没来,越笙歌也从未期望过,所以并不失望。 不劳越三少爷 “王姨,这一个月麻烦您了。” 一个月时间到,东西被王姨简单的整理好,对于这个照顾了自己一个月的妇人,越笙歌有些不舍。 “笙歌,回去之后你要好好休养,你的左手,千万不能做重活,知道吗?腹部的伤虽说已经养得大好了,但是也要千万注意着不能拉扯到了。” 王姨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不放心的叮嘱着,也很不舍越笙歌这个招人疼的小姑娘。 这一个月,小姑娘真的是招人疼的不行,她真的不知道小姑娘的哥哥们怎么舍得那样对小姑娘的。 “王姨,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 越笙歌蹭了蹭头上手掌,仰头看着她,浅浅笑了下,唇边梨涡若隐若现,圆眼眼眸微弯。 这一个月有王姨的精心照顾,越笙歌消瘦的脸被养得有了点肉。 王姨拎着东西跟越笙歌一起下了楼,陪她站在路边一起等车。 越笙歌没有人来接。 或许都没人知道她今天出院。 而越千千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后就出院了。 “喂,诶,你好……” 王姨手机来了电话,她走到不远处接了起来,挂断电话,她重新走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越笙歌。 “笙歌,我……我这有点事……” “没关系,王姨你先走吧,我一个人没事的,我叫的车已经在来的路上很快会到的。” 察觉到王姨的欲言又止,越笙歌善解人意的说着。 “可是你行李……”王姨看向越笙歌装着衣服和洗漱用品的手提袋,这一个月住院时间下来的东西也不少,而且她手还受了伤,身上也有伤口,不好提重物的。 “王姨等会我请司机帮我一下就好,王姨有事先走吧,不要耽误了你的事了。” 对于担忧不放心的王姨,越笙歌笑了笑。 “这样可以,那笙歌我先走了。”事情确实急,确认越笙歌一个人没问题后王姨就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王姨,越笙歌收敛了脸上的温软笑意,面色淡淡的掏出手机取消的打车订单,将手机入包中,她弯腰用没受伤的的手拎起手提袋准备去找公交车站坐车。 从这打车到越家太贵了,要两三百。 她本是想要王姨放心才打的,准备之后让司机把她在最近的公交站放下,坐公交回去,现在王姨离开了,倒也省一桩事。 少女身姿纤弱,白色短袖下身搭了条黑色阔腿裤,柔顺长发披散在脑后,面容恬静,眼眸平静无波。 额间厚重的刘海因为过长被王姨给简单处理了下,剪成了空气刘海,光洁的额头露了出来,脸蛋白皙精致。 有热心的人看着少女不方便,刚想上去帮忙,少女身边快速去了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没想到越笙歌厚重刘海下的完整的面容是这样的,与母亲……很像……越景砚站在远处认了好久才认出来,眼看有人要抢自己的活,他赶紧快步走了过去。 看少女有人帮助其他人也就止住了脚步,继续忙碌自己的事了。 “笙笙。” 越景砚有些紧张地走到越笙歌面前,他已经许久未见过笙笙没有刘海的面容了。 他都不记得是何时起,笙笙剪了厚重刘海的,每次见到她都是低着头的,他已经许久没看清过她全脸了。 而如今,少女安静的站在原地,穿着干净简约,目光有些空远的看着远方,身材苗条纤瘦,身上气质淡然恬静,好似一股柔柔的清风,轻抚人心头,给人一种特别舒适的感觉。 蒙在少女身上一层迷雾好像突然散开了。 走近了看,那面容更漂亮了,与母亲有七分相似。 现在面容还青涩,等以后张开了,与母亲估计会更相似。 越笙歌前进的步伐被挡住,一道压抑着紧张的声音传入她耳中,抬头一张俊美桀骜的面容闯入自己眼帘。 “笙笙,笙笙,这种事怎么能你来呢,三哥来。” 发现越笙歌手上提着的东西,越景砚赶紧弯腰伸手接了过来。 没想到竟然会见到他,越笙歌有点怔愣住,手中的东西也被越景砚误认为不抗拒接了过去,没被拒绝,越景砚心头喜悦滋生。 “你来干什么?有什么事吗?” 她抬眸,有些怔愣的眼眸慢慢收敛了思绪,淡淡的看着抢自己东西面露喜色的人。 “来接你回家呀,笙笙,东西这么重,你是女孩子,不应该提这么重的东西。”越景砚说的一脸认真。 “我不提,谁提?”越笙歌嗓音寡淡,漫不经心。 “应该给我们发消息,让我们来接你。”越景砚拎着自己手中有些重量的手提袋,又看了看越笙歌纤瘦的手臂,有些心疼的说着。 笙笙这么瘦,累着怎么办。 虽然这段时间越笙歌被王姨养得有了点肉,但也仅仅是脸有了点,身子依然瘦弱。 “这有什么,我从小乡下长大的,什么拿不动,这可是越三少您说的的啊。” 越笙歌看着眼露心疼的越景砚,扯了扯嘴角。 记得曾经有一次搬东西,具体什么的她忘了,她搬不动,正好越景砚回来了,她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他面前询问他可以帮一下忙吗?他怎么回的,你又不是千千,你从小乡下长大的,什么农活没干过,现在装什么搬不动,矫不矫情。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