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等章洵几人走出来时,就见一辆马车从面前越过。
章洵一脸不悦,真当他看不出那是时家的马车吗?
“章,章大人。”郁含韵小脸紧张地施了一礼。
章洵与众位刚上任的官员回了一礼。
婢女在旁道:“我家姑娘姓郁,家中排行第二,这次进宫是来给皇后娘娘请安的。”
众位年轻官员一听郁这个字,神情都有些动容,郁家啊,那可是四大世家之一,更有年轻的是一脸激动,眼睛都盯在了郁二姑娘脸上。
章洵淡淡点头,便对着众人道:“走吧。”转身离开。
时章氏
时君棠的马车这才转了个弯,便被逼停至宫墙角。
只见百余名御林军自甬道疾行而来,骑在马背上的将军年约莫四十年纪,玄甲映寒光,征袍挟肃气。鞍马之上脊背如松,眉宇间凝着沙场淬出的凛冽杀意,领着天子亲军出宫行事。
时羽棠撩起帘子看着这一支铁骑:“为国羽翼,如林之盛。天子近卫,大丛羽林。大名鼎鼎的羽林军,今日算是见着了。”
“他们这是去干嘛啊?”小枣一脸好奇:“看着好有杀气。”
羽林军一般驻扎在禁苑内,宫里只有几千人亲身护卫皇族,只有皇帝能调动这些近卫,时羽棠轻道:“估计是十一皇子出事了。”
赵晟这次科考任务就是拉十一皇子和他的党羽下马,但皇帝因废了两任太子,心里就不太乐意皇子们再出事,已经连耗了几天了,这几天一直是章洵的事在折腾。
现在看来,估计是不想耗了。
“咱们赶紧离开皇宫。”
就在马车要离开时,驾车的巴朵轻喊了声:“二公子?”
时君棠正要撩起窗帘子时,章洵已经上了马车。他轻拂衣袍,敛襟端坐,一双沉静如渊墨的眸望定她:“你在躲我?”
“我躲你做什么?”时君棠反问。
“那为何见了我走人?”
“我若不走,便要与郁二姑娘打招呼,还要和你,和那些官员打招呼。刚从皇后娘娘那回来,累了。”时君棠方才离开时,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那便好,走吧。”章洵吩咐巴朵启程。
看着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时君棠奇了:“你自个的马车呢?”
“在宫里。担心被人截,你也知道我现在很多事都身不由己。”
“也是,出头鸟不是那么好当的。”时君棠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其实章洵和刘瑾这一招很有风险:“我现在才想明月,陛下为何擢你任这吏部尚书一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