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王,李三位宗主一脸欣喜,这种事哪有嫌弃的,只有高兴,况且路途又不远。
“这是好事啊,我等回去这就找族老们商议一下。”仇宗主道。
“过两天就能回复你。”王,李两位宗主亦说。
大家都很高兴,只有时二叔和时三叔臭着一张脸,这个侄女,做了这么多事,可所有好事非得拉上这三家人。
因此,等三位宗主一离开,时二叔就一脸不满地说:“你如今是时氏族长,得先为家族中的子弟考虑,你让这那三家的子弟都过来一块读书,万一咱们学习不如人,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个的脚?”
“时棠,你做生意精明得很,怎么做这些事,总是利他人呢?”时三叔真不明白了。
时君棠看着这至亲的二叔三叔,也是一脸无奈,相比起父亲的眼界格局,这两位堂叔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真想直接走人,但有些事,二叔和三叔得明白,便道:“道理很简单,这些年轻人是家族未来的支柱,你们和三位宗主们年纪都大了,我更看好他们。”
她需要了解这些家族继承者们的性子,也需要笼络他们,这第一步自然是相互认识。
就在时君棠走出正堂,沿着曲廊不过数步,看见了章洵,他静立在一侧,月光洒了他半身,挺拔的身姿一半沐浴在银光中,一半沉入廊檐的阴暗里,明暗交错,平添了几分距离感。
但见到她时,眼眸荡起温柔笑意,瞬间融化了那份距离感,拎起放在廊椅上的竹篮:“想着你累了,买了你最爱吃的糕点,还热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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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儿与小枣见状,互望了眼,悄悄退下了。
时君棠接过章洵递过来的糕点,咬了口,甜糯适中,他知道她吃的喜好:“谢谢。今天回来得还挺早啊,朝廷这几日应该很忙吧?”
“时宥谦死了。”
时君棠一怔:“什么时候?”
“半个时辰前。”
“那会我去了刑部。”
“我知道。是有人杀了他,一击毙命,喉骨尽碎。”
曲廊周围会有下人时不时走过,俩人朝着宁馨居缓步走去。
时君棠将时宥谦所讲的那些话说了说:“我当时就觉得他问得奇怪,如今想来,他应该故意以他将死为饵,来探我的话。但是谁指使他的呢?”
“是十七王爷。”
“十七王爷这么快起了怀疑?”
章洵唇角掠过一抹极淡的冷笑:“他和十一王爷斗得两败俱伤,若此刻还不怀疑,反倒不合常理。加上刘瑾在为郭氏一族的门生求情,希望皇上不要牵连到无辜,待他跪到天亮,想来皇上多半会准奏。”
“清晏王又跪?”时君棠一脸不可思议:“十一王爷被关时跪,十七王爷被软禁时也跪,现在又跪?他除了这样的求情,就没有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