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家的女眷是在两日后到的京都,一共十二人。
其余的时君棠两世下来都没有怎么亲近,唯有三姑娘时君婷,四姑娘时君菊是二房三房的女儿,还是有交集的,不过在祠堂被罚后,两人看见她就像老舅见了猫,躲得远。
此刻,两人在她面前也是无比拘谨。
“时家女儿,可以不善琴棋书画,但必须端正风骨。若再犯以前那样的事,可不会像上次只是罚跪祠堂那般简单了。”时君棠声线平缓,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是,大姐。”
二婶和三婶在旁看着,一脸心疼,但如今时君棠是家族族长,大大小小的事都她一句话说了算,也只得站在旁边看着。
待训话一结束,俩人就赶紧牵着女儿离开。
火儿在旁见了,轻哼了一声:“族长一心想把两位姑娘给板正回来,二夫人和三夫人这样子,倒像是要害了她们似的。”
“就是啊。”小枣亦很不满:“二夫人和三夫人若继续纵着,两位姑娘定会惹出祸来。二公子从小也是被宠着长大的,二夫人对三姑娘和小公子都没有对像二公子这么宠,幸好二公子没有被教坏。”
火儿点头。
时君棠脑海里突然想起章洵那句话来‘棠儿,那是你的亲弟弟,连你都不重视他,我为何要去重视他?可你重视傅怀安,我自然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地被他利用。’
还有他对他亲生母亲的事,那样的理智,理智到一丝冲动也没有。
他只是对她好而已。
除她之外的人,他一切以他自个利益为主。
其实章洵和二叔,二婶一家子很像,但他太聪明了,又有能力,事情总能得到令人满意地解决。
吃好吃的
次日,她正从三余居出来,便见到了一名眼熟的人,沈琼华的贴身侍女。
“时族长,我家姑娘有请。”
时君棠自上次被郁含烟的侍女青荷骗过后,对这些“有请”有了十年怕井绳的小心翼翼,指着对面的茶楼:“我在对面二楼等她。”
也不等侍女说什么,径自进去了。
沈琼华到时,尽管脸上挂着笑,但笑不达眼:“这茶楼的景致确实比我选的好多了。”
时君棠看着沈琼华的打扮,越发的贵气了,举手投足也和在云州时有了不少的改变,应该是请了礼教嬷嬷学习,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自然也是客客气气的:“不知沈大姑娘找我有何事?”
“都有冤家易结不易解,我唤你一声君棠,你不介意吧。”
“介意。沈大姑娘还是叫我时族长吧。”
沈琼华脸色不悦,复又微微一笑:“当年我祖母总希望我与时大姑娘能成为莫逆之交,可我们之间生了诸多误会,生了嫌隙,其实我总想找机会解释清楚,就是一直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