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直到时君兰离开后,时君棠吩咐:“小枣,去把荷儿叫来。”
荷儿是君兰身边的贴身婢女,母亲院子里服侍他们的人也就只两三个,她原本是要把这个荷儿换掉的,主仆性子极像,但妹妹和她感情深厚,也就留下了。
不一会,荷儿走了过来:“婢子见过族长。”身段娇小,亦是一副柔柔怯怯的模样。
“五姑娘在庙里时,可有事发生?”时君棠问。
“禀族长,没有。”
“抬起头来,看着我说话。”
荷儿袖内的双手紧张得握成拳,抬起头,目光却不敢与族长直视。
“族长让你抬头说话。”火儿在旁道。
荷儿只得抬头,眼神躲闪。
“我再问你一次,五姑娘在庙里时,可有事发生?或是遇见了什么人?”时君棠面色沉了下来,声音亦严厉几分。
“没,没有发生什么事。”
“若让我知道你在撒谎,会将你赶出时府,还有你的父母兄弟,云州和京都将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荷儿被吓得猛抬头,可想到五姑娘对自己的好,一咬牙:“回族长,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
一点点
话是这么说,荷儿却满脸写着对亲人的担忧。
“倒是忠心,可你分得清你的忠心对君兰是好还是坏吗?”时君棠厉声道。
“婢子,婢子……”
时君棠没有耐心去教一个婢子分清利弊好坏,连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都不知道的婢子,这般愚忠的婢子实在没有留下的必要。
她不怕君兰惹麻烦,只担心一时不察反被人利用,毕竟树大招风,谁想在暗处阴时家一把,防不胜防。
本来也只是诈一诈,可荷儿这模样,看来确实是有什么事瞒着她。
“去把五姑娘叫来。”时君棠沉声道。
“是。”
时君兰正在母亲怀里撒娇,这还没一会儿又被小枣叫了过来。
当她看见荷儿跪在地上时,心里便咯噔了下:“长,长姐,怎么了?”
时君棠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把荷儿带下去。”
等内室里只剩姐妹两人时,时君棠拍拍身边的位置:“君兰,过来坐下。”
“长姐?”
时君棠拉过她的手,暗中调整了下呼吸,语气柔和地道:“荷儿把什么都告诉我了。你啊,这样的事怎么不跟阿姐说呢?难不成,阿姐还会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