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争族长之位,那就光明正大地来。若再让我知道你们与时氏敌对的人联手,绝不轻饶。”时君棠声音肃厉。
“时君棠,你这话什么意思?”七叔公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
“我嫡出一脉,确实不成气候,也难怪有能力的子弟会不甘心居之于后,这也在情理之中。我说过,不论嫡庶,不论支系,皆为一体。既然你们想争这族长之位,那就凭本事争。”
“你,你同意?”
“我姓时,不管是族中产业,还是我所创下的产业,终归是要给时家后代的,"时君棠目光扫过四人,"我希望接手的人是有能力将族业继承并且发扬光大的人。”
七叔公和九叔公无比激动:“当,当真?”
“绝无虚言。不过,我们这一代中,比我更有能力接手的人怕是没有,他们的下一代,”时君棠想到老皇帝活了这么多年,万一自己也活得长命,又添了句:“下下一代,或许还能试试。”
七叔公,九叔公:“……”
时明良,时明辰:“……”
承诺保护我
时君棠知道自己这番话一出,庶出一支便再难安于蛰伏。她冷眼扫过他们激动难抑的神情,声线陡沉:“可如果你们用肮脏,下三滥的手段来谋夺族长之位,下场便不是今日的成王败寇这般简单了。”
时君棠眼中的凛冽的杀气让四人皆脊背生寒。
“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时君棠转身踏出破屋。
屋外,两名长袍男子正恭敬地站着,两人亦是一身风尘仆仆,见时君棠出来齐齐执礼:“见过家主。”
“里面的话你们也听到了,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是。”
这两人是她的门客,六位进士其中两位,被调放去了外县,上辈子没用上,这辈子自然是要用上的。
她给他们的任务,便是与时氏庶出的这些人周旋往来。
回城时,太子妃喜庆的厌翟车正沿着御道迤逦而行,时君棠命马车停驻远处看着。
“郁大姑娘就这样嫁进了东宫,”小枣望着喜庆仪仗轻声叹息,“火儿,往后与青荷说话须得仔细了,万不可泄露半分端倪。”
火儿点点头。
“先回府吧。”时君棠放下了帘子,将漫天喜庆隔绝在外。
太子与太子妃大婚,时府受到了郁府和东宫两边的婚帖,母亲携二房三房去了郁府,她与章洵则赴东宫之宴。
章洵早早地便去了,而她还得回家换身衣裳。
东华门朱漆大门外早已停满了王公贵胄的马车,时府的马车一到,立即有宫人上前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