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时君棠心头一软,合上册子笑道:“好,今日长姐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齐氏早已等在马车前,目光一直望着巷子口。
“怎么了,母亲?”时君棠关切地问道。
“你们二婶,方才对我可热情了,那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化了放进她心里似的。这话还没说上一句,就说要去给二公子和棠儿排什么八字,古里古怪的。”齐齐氏摇摇头,扶着丫鬟的手上了马车,
去法华寺的路上,时君棠将章洵将要入赘的事细细跟继母说了说。
齐氏花了好一会时间消化:“二公子要,要入赘?”
时君棠点点头。
“那你们以后的孩子姓时还是姓章啊?”
“母亲,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时君棠对于孩子的姓氏并不执着,略一思忖道,“能接手我产业的孩子方可姓时。若是资质平平,不如做个寻常人,我这般活法,未必适合他们。”
“长姐,你放心,”时明琅挺起胸膛,一脸认真,“我一定会保护好小侄儿,绝不让人欺负他。”
功德珠
时君棠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明琅,长姐盼着你也能接手些产业。等开春后,便交给你五间铺子打理,到年底,可得看见盈利才好。”
时明琅挺直腰板,眼中光芒烁烁:“长姐可别小瞧人!这大半年在外历练,长进不少呢。”
他不喜欢看书,但做生意还是学了不少的本事的。
时君棠一脸欣喜:“很好,长姐喜欢你这点气势。”虽然不多,但有点男子汉的样子了。
马车行至法华寺前,因时家是寺中常捐香火的大户,才下车便有知客僧迎上前,恭敬地将一行人引至最幽静的禅院。
“施主若有吩咐,尽管告知院外小沙弥。”僧人合十一礼,悄然退下。
“哇,母亲,跟长姐一块来就是不一样,连禅院都比咱们上次的大出好多呀。”时君兰带着弟弟在院子里四处跑着。
巴朵与时康早已不动声色地将院落四周细细查验过。
“那是自然,你长姐如今是时氏一族的族长,谁人不识?”齐氏含笑望着儿女,眉宇间满是骄傲。
“母亲,若下次来没有给最大的禅院,你尽管拿出气势来,”时君棠在槐树下的石凳落座,小枣与火儿立即奉上茶点,“或是再捐几千两香火钱也无妨。”
时君兰挨着长姐坐下,俏皮一笑:“母亲从前每回来,都只捐些碎银子呢。”
时君棠:“……”
齐氏脸一红,嗔怪道:“休要胡说,还愿时娘也捐过几十两的。”
时君棠低头抿茶,眼底笑意加深。
齐氏又道:“君兰说的那是以前的事,现在我也没这么小气。”和两位妯娌见的世面多了,她也知道面子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