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歌满意地笑了,拍拍他的肩膀:“这才对嘛。放心,跟着我混,亏待不了你。” 等他离开,祝砚才抬起头来,神色有些复杂。 真不知道该说是贴在自己身上胆小好骗的标签太深入人心,还是表歌脑子不太好,就那么放心的把他的身份来历说出来。 这个情况祝砚是没有料想到的,没想到他会找上自己。 是觉得他很好掌控?或许表歌真是这么想的。 祝砚一边想着一边站起身,还没走两步便被一个人从身后抱住,他下意识的想要挣脱,不曾想却听到身后人问:“他要给你介绍雌性兽人,你为什么不拒绝?她们长得有我好看吗?” “???” 从哪儿冒出来的? 怎么还偷听别人说话呢? 还有,还只听一半儿。 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简直是在无理取闹。 “不知道,我又没见过。” 黎裴听完感觉非但没放心,反而更气了:“哈?!你还想要去见他给你介绍的兽人?这跟当着我这个伴侣的面公然移情别恋有什么差别?” “你根本没有心!” 幸好现在是在部落角落的小树林里,兽人很少来这边。 要不就凭黎裴这声音,估计能让周围的人全听清楚这是在说什么。 “……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都脑补了什么?刚才不否认也只是在配合他往下演而已,在他的视角里我们这几天简直是闹的不可开交,所以他也只能拿这么个条件诱惑我,把我拉到他的阵营。” 他怎么还能跟黎裴有代沟呢? 也是服了呀。 祝砚无奈的扶了扶额。 “嘿嘿嘿,我就知道砚砚你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兽人,爱你哟。”黎裴瞬间换了副作态,像是背地里深度研究过川剧变脸。 “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黎裴:“。” “哈哈哈,方才偷听就听见了这两句,离得太远,后面没有听清呀。”他扑到祝砚怀里,讨好的亲了亲他的嘴角。 祝砚冷酷的推开他凑上来的脸,继续说正事:“之后不用我们不用假装吵架了,他让我跟你和好,跟你想的没错,他确实是豹族部落的兽人,想拉我一起叛变。” “真的吗?”黎裴把脸埋在他脖子里猛蹭,“那我们可以做到最后了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祝砚被他蹭得站不稳,往后退了两步:“喂,重点不是后面那一句吗?你走开……” “不要!”黎裴抱得更紧了,“我们这几天都没怎么亲近,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 他闻言眼皮猛地跳了两下,反驳:“放屁,你这简直是胡说八道,没人看到的时候可没少偷亲。” “那不一样,”黎裴抬起头,“吵架的时候又不能摸你,又不能亲你,还要装得很生气的样子。” 说着,他凑过来就要亲。 祝砚伸手挡住他的脸:“等等等等,你到底有没有……” “亲完再说。”黎裴拨开他的手,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咳咳! 吻着吻着,祝砚控制不住的咳嗽两声,两个人跟着分开。 黎裴一脸懵的看他,舌头还伸在外面没来得及收回来。 “……”祝砚瞥了对面僵滞的狐狸一眼,“对不起,我没忍住。” 对天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这个事情你和狼呈说了么?谈泽那边也有叛变的风险,如果要和别人商量要避着他一点。” “早说了,他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吧,”黎裴点点头,而后又凑了上来,眼睛亮亮的:“那现在是不是可以亲了?” 祝砚眼看就要到地方了,见他又要搞幺蛾子,无语的抓住他命运的后脖颈带着他往前走:“进去再亲。” 进了屋,这只狐狸的坏心眼又冒了出来,“天快黑了,我们是不是可以……,砚砚你之前答应了我的。” “我什么时候答……” 祝砚下意识要反驳他这句话,但说着说着又恍然发觉自己当时似乎真的答应了。 祝砚:“……” 祝砚:“…………” 祝砚:“………………” 他顿时绝望的双手捂住脸。 自己给自己挖坑可还行? 知道是什么事还那么爽快的答应在乎过现在我的感受吗? “……哈哈哈,我要是说我当时是在开玩笑的,你信么?” 虽然是在笑,其实祝砚内心是想哭的。 黎裴安抚的亲了下他的唇角,跑去角落翻翻找找,拿了个什么东西过来,“我找老卻要的,他告诉我……” 祝砚信了。 然后发现自己被骗了。 308吃了你20 …… 祝砚第二天不出所料的没有起来,躺在床上补觉。 即便是醒了,也不太能下床。 睡的不太安稳,还做了噩梦,有人一直拿着刀追自己。 祝砚跑的很快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被那个神经病给追上了,刀直接把他的肚子给捅穿了。 他吓的猛地惊醒坐起来,手去摸自己的腹部。 发现是完好的,顿时松了一口气。 后知后觉发现身上疼的像是骨折,小心翼翼的重新躺回去。 身上是清爽的,估计自己睡着之后黎裴帮他清洗过了。 祝砚很后悔当时没有狠狠的揍黎裴那只狐狸一顿,真的是闹的太厉害了。 又休息了半天时间,祝砚才下了床。 别的兽人看到盖不住的草莓也明白这是经历了什么,没有八卦和揶揄,反倒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这代表什么?他们两个和好了,不用会再吵架了。 前几天吵的那么厉害,害怕的是他们啊,生怕被殃及,想劝又不知道怎么劝,况且还是他们之间的家事。 …… 冬天很快就来了。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整个森林都披上了一层白。 部落里的兽人们出去得少了,秋天囤的食物很充足,足够整个部落度过这个冬天。 但今年冬天,狼族部落里格外的不太平。 “你凭什么拿我的肉?那是我的!” “什么叫你的?这是大家一起分的!” “昨天你多拿了一个野果我都没说你,今天你还敢拿我的肉?” “我说了是分错了,你耳朵聋了吗?” 类似的争吵几乎每天都要上演好几回。 兽人们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吵得不可开交,有时候甚至还会动手。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狼呈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肉再分就是了,至于吗?” 狼余告状:“首领,是他先挑事的!” “明明是你!” 两个人又吵了起来。 狼呈深吸一口气,给旁边的兽人使了个眼色,示意把他们拉开。 黎裴坐在角落里,一边啃着肉一边看热闹,时不时还添油加醋两句:“哎呀,为了一块肉至于吗?要不你们两个打一架?” “嘿!你这个只会说风凉话的家伙!” “那又怎样?” 黎裴耸耸肩,不以为意。 祝砚坐在他旁边没说话也没有劝阻。 直到闹剧结束,安静下来的狼余朝祝砚眨眨眼睛。 祝砚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没安静多久,又有两个兽人吵起来了,甚至是大打出手。 “你什么意思啊?!” “哎!我还想问你呢!你无缘无故上来打我一巴掌是要干什么?!” 两个兽人站起来,吵着打着挪到了黎裴跟前。 黎裴看着他们俩,很疑惑:? 嗯? 这干什么? 今天不是没你俩戏份吗?你俩在找什么存在感? 正想要偷偷说点什么,跟前的一个兽人抓住另一个兽人的头,把他的头往前按。 那个兽人的嘴恰好张着,被这么一按,又恰好的吃了口黎裴摆在架子上的那块降温降的差不多的肉上。 兽人吃了一大口直起腰来,伸手去摁另一个兽人的头,嘴里塞着肉,说话含含糊糊:“你竟然敢碰老子的头!你完蛋了!!!” 有来有回好几下,那块肉消失了,两个兽人又吵着离开。 黎裴看着他俩远去的背影,又瞅了眼架子上消失无影的肉:oo?!! 祝砚全程围观看戏,在他们吃第一口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不对劲,憋笑憋的难受。 简直是天才。 黎裴扭头去看祝砚,不确定的问:“他们两个是故意吵架给我看,实际上是为了偷我的肉?” 祝砚抿抿唇,不想让他听出自己的幸灾乐祸,丝毫不吝啬于赞美之词:“你真聪明。” “……你说的这话听着好像是在骂我。” “你要自信一点。” 黎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