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我现在……” 祝砚还没解释完,那个戴着绿头巾的男人忽然吼起来,“陈舒婷!你跟我说说他是谁?!你t的竟然敢出轨?!” 祝砚方才注意力都在手机这里,听洛裴说话,就没看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忽然快进了。 他听到那个被追尾的男人炸裂的话,顿时又看了过去。 不是吧?绿帽哥真的被绿了? 所以今天戴绿头巾是已经预示今天会被绿吗? 洛裴听他只说了一半话,下半句没了,怀疑了看了眼屏幕,发现确实还在通话中:“喂?还在吗砚砚?能听到吗?你那边怎么了?怎么那么吵?” 祝砚眼睛往对面飘,嘴里一边回复着洛裴的话:“在在在,我等一会儿就回去了。” “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接你。” “什么?裴裴比不忙么?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洛裴:“可是我想快点见到你,最近我们都没怎么待在一起,正好明天也休息。” “……” 祝砚无话可说,只能告诉他现在的位置。 电话挂断之后那个被绿帽哥质问的女生从副驾驶出来了,那个主驾驶座的车主也下来了。 “你可以,我怎么不行?!你天天去不正经的足浴店找小姐,不回家,你真以为我一点都不知道吗?!” 陈舒婷表情痛苦,有眼泪从眼睛里流出来。 追尾的车主也很勇,伸手帮她擦掉眼泪,还温声细语的安慰,“姐姐,为他这种人渣不值得伤心,是他先对不起你的。” 绿帽哥更气了,自己不仅车要去修,还没了面子。 顿时冲动的一拳挥了过去,打在那个人的脸上。 他的嘴角溢出了血。 绿帽哥还想要再揍,被交警一把拽住,最后只能去警察局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没了热闹可以看,周围的人很快就散开了。 过了几分钟,洛裴开着车过来了,祝砚坐了上去。 刚系好安全带,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就凑了过来。 估计是过来的比较匆忙,眼镜都忘记摘了。 洛裴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脸颊:“喝了多少酒?” “放开。” “还没回答我呢,醉了吗?” “……” 祝砚妥协的摇了摇头,“没,就是头有点晕。” “还能……”洛裴意味不明的往他身下瞄了一眼。 “?!!” 你大爷的。 祝砚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不行。” “这样吗?” 洛裴说着在他唇上亲了亲,直接松了手,看架势是要开车走了。 祝砚:? 就这? 怎么感觉奇奇怪怪的? 不太对劲。 不太像洛裴的风格。 一路上风平浪静,到了地下车库的停车位,祝砚不禁纳闷是不是自己有点污蔑洛裴了。 祝砚一边想着一边把安全带解开,顺手要打开车门。 往外拉了一下,没打开。 还以为是力气小了,他又重新尝试了一下。 依旧打不开。 应该不至于会坏,还锁着的可能性最大。 “车门的锁开一……?!!” 祝砚话没说完,副驾驶的座位忽然往后倾到接近于平躺的幅度。 祝砚跟着往后倾。 等他适应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 500小弟就是要为大哥“出生入死”33 “你……” 果然没有冤枉洛裴,这家伙真边台! 心里对洛裴一阵骂。 为什么要在车里这样?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 会社死的好不好? 祝砚的脑子原本就因为酒精有点晕现在更晕了。 身上也没什么力气。 后知后觉的抬头,洛裴瞧好也抬眼看他。 洛裴随手将眼镜摘下来扔到一边,起身作势要凑过来亲他。 祝砚迟钝的没来得及躲开。 祝砚蹙着眉,要把人推开。 没什么效果,吻了好一会儿才被松开。 ………… (看要求1千字才可以发布,当时为了让沈河通过,就一章2千内容拆成2章,如今被制裁重修改,只能这样,万分抱歉) 迟总算找到阴凉的地方刚坐下便重重叹了口气。 都给人逼成啥样了?自己看到什么都要好好想一想看看能看出什么别的东西。 疑神疑鬼的。 打开盒饭,里面几个素菜也都清汤寡水的非常健康极其适合减肥人士去吃。 迟刚撕开筷子,还没来得及夹菜,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声音:“干什么呢?!吃饭磨磨唧唧的,再给五分钟!五分钟之后我要看到你们所有人都到中间广场集合!” “” 【不是哥们,你自己五分钟干完饭试试呢?】 【主播实惨啊,才刚动筷,还没吃到嘴里面呢午饭时间就结束了。】 【卧槽,这谁啊?比我之前的老板都会压榨员工。】 【给的钱很多么?给少了谁干?】 【不听要命啊。】 领完盒饭再到找位置,才过去10分钟,饭还没吃一口你告诉我就要去工作了? 压榨! 迟扒拉几口没什么味道的菜和米饭匆匆往中间广场赶。 “什么鬼?!你就说自己阴不阴吧!!!” 他们坐的很分散,全都往中间广场走逐渐聚集起来。 迟听到熟悉的声音往旁边瞧了一眼,发现是边往嘴里扒拉饭边往前走的邓,看得迟嘴角一抽。 什么时候都不能不干饭,太厉害了。 不仅是演员,还有工作人员、负责拍摄事宜的各个副导演。 本来就热,人都聚在一块更热。 往后撤了一些。 501小弟就是要为大哥“出生入死”34(完) “回,回去吧,你别这样。”他抿了抿唇,坐起身伸手把洛裴的脸抬起来。 “可以吗?” “……嗯。” 上电梯,一路顺利的回到了家。 屋内的灯都没顾得开,直接去了卧室。 …… “洛,洛裴……”祝砚费劲的说了两个字出来。 “那是谁?你应该叫我哥哥,叫我宝贝儿。” 祝砚:“……” 我可去你丫的吧! 他打死也不这么说。 “快说。”洛裴催促 祝砚真怕了:“……宝,宝贝儿,……” ———— 后面就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问题主要聚焦在他们两个身上。 但并没有说多么冒犯,还能回答。 快结束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主持人问,“我观察到两位的左手无名指上都戴着款式颜色一样的戒指,这枚戒指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还是说两位和各自夫人的婚礼是一起办的,戒指也是买的同款?” 祝砚闻言身形一僵,下意识用手指摸了两下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面的戒指。 这个戒指是洛裴特意照着前些年自己给他的那枚做的。 而洛裴原本戴在食指上的戒指也戴到了无名指上。 祝砚刚一开始还不习惯,戴一段时间也习惯了,可以忽略它的存在。 所以,被提起,才后知后觉。 但谁没事注意人手上戴什么呀? 祝砚觉得这其实没有很显眼,戴着去公司也没人说。 洛裴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接过话头:“抱歉,这个属于个人隐私。” “哦,好的好的,是我冒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