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回来头,发现邢缈一只手里拿着一摞擀好的面皮,一脸呆滞的站在一旁。 ? “怎么了小缈?” 他顺手拿邢缈手里丑的各有千秋的一摞面皮,随口一问。 邢缈眨眨眼,回过神。 看钟简的神色有点微妙:“没事。” 刚才那是什么奇怪的对话?搞的她心里黄黄的。 太暧昧了。 经过贺绥舟的经验传教,钟简的小饺子虽然没有他的那么赏心悦目,但也不至于丑的不能看。 只包了中午几个人够吃的量,剩下的下午再包。 “无聊么两位?” 钟简独自霸占一个单人沙发,懒散靠在上面拿着手机刷短视频,贺绥舟则是坐在单人沙发旁边的地毯上面,那双大长腿实在有些伸展不开。 “还好。” 钟简眼神都没从手机上面移开,随口回答。 邢缈神秘的从口袋里面掏出一盒东西:“玩儿两局斗地主?” !!! “王炸!我只剩两张牌了嘿嘿!” 贺绥舟瞧了眼手里的几张牌:“过。” “小简呢?”邢缈欣赏的看着自己手里剩下的两张牌,发誓这次绝对不会输。 钟简一脸深沉的看着手里的烂牌,不甘心的说:“过。” “嘿嘿嘿!对儿尖儿!我走啦!!!本地主还是如此的权威!” 邢缈就等他这句话,瞬间甩出最后两张牌。 两个农民对视一眼,默契将手里面剩的牌全扔地上。 “哈哈哈!谁来抽一张这个惩罚?” 邢缈从一旁拿出几张惩罚纸牌。 “学长抽吧。” 贺绥舟对自己倒霉的手气了如指掌,不想去献丑。 “我?!我不行。贺儿你抽!”钟简对自己的倒霉运气深有体会,不想丢人现眼。 两个人相互推辞。 一个都不愿意去抽这个惩罚牌。 关键是邢缈又菜又爱玩,爱当地主。 除了这一盘是她这个地主赢下来,之前都是他们两个农民打败的她这个可恶的压迫的资本主义。 两个人瞬间都看向邢缈。 邢缈:“” 我运气就很好么? “我抽?” “你来吧。” 钟简瞬间回答,甩锅本领响当当的。 “我抽到变态的东西,到时候可别怨我啊。” 之前几次抽到的东西她都不愿意回忆。 邢缈搓搓小手,把几张牌全部摸了一遍。 最后撤回,根据自己的:网骗炮灰26 听到响动,钟简眉梢微皱,眼睫轻颤几下,懒散睁开眼。 屋里面昏暗,只有投屏到墙上电影的各种色彩稍微照亮室内。 哼哼唧唧伸两下懒腰,这才转身去瞧门口的状况。 贺绥舟单肩挎着一个书包,三两步走到他身边,带来一阵微凉的风和些许微乎其微的甜味夹杂着草药的味道。 “小贺儿?你怎么过来了?不去那边玩游戏?” 钟简仰着头看他,只不过视线并没有对焦在哪一处,声音带着慵懒沙哑,说不上来的撩人。 听的贺绥舟心脏一麻,耷拉的眼皮轻抬一下。 弯腰坐到钟简旁边:“那边太吵,他们说学长在这里。” 说完,随手摘下肩上背着的书包拉开拉链。 钟简顺着他的动作歪头。 左手撑着沙发看过去,身上宽大的白t领口顺着往左边划,露出一截瘦削稍微单薄的肩头。 前面的电影播放到高潮,播放起抒情的音乐。 贺绥舟垂着眼,长密的眼睫在下方打上阴影,将拉链拉开手伸进去拿东西,边摸索边说:“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旁边的人抬起眼,摸不清原因:“为什么道歉?” 正巧这时候,他将书包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小束蓝桉。 蓝桉叶片呈现灰蓝绿色,覆盖着一层白霜,带着哑光质感。 叶片中隐藏着少数的花朵。 清冷高级。 贺绥舟将外面的包装纸整理平整,把这束蓝桉塞进钟简的手里,神色温柔的看着他:“我惹你不开心了,自然是要哄的。” 钟简自从看到这束花,眼底的情绪便是复杂的。 他垂着眼,怀里的蓝桉散发出清冽的药草味道,空出的右手不自觉去触摸蓝桉的叶片。 ‘蓝桉已遇释槐鸟,不爱万物唯爱你。’ 熟悉的眼神,送他一样的花。 周围的声音忽然变得模糊,脑海里面只有一个想法。 巧合么? 怎么会那么巧? 他依稀记得那次,是个下雪天—— “喜欢么?乖乖?” “喜欢,这是什么花?颜值挺高。” “蓝桉,代表温柔与唯一的爱。衍生花语是‘你是我的例外与偏爱。’” “喜欢么学长?” 旁边的声音打断钟简的回忆,让他回神,慌乱点点头:“喜欢的。” 心剧烈的跳动,出于各种原因。 想了想补充:“没有惹我不开心。” 贺绥舟意外挑眉,刚想说些什么视线一顿,落在钟简暴露出来的肩头,让他移不开眼。 或许是贺绥舟目光太灼热,或许是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