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缈?”钟简下意识带上笑,温柔询问。 对邢缈的态度和对贺绥舟的态度简直天差地别。 非常之双标。 尽管钟简是演出来的。 这在贺绥舟眼里都特别刺眼。 他怎么会忘记? 钟简喜欢的是邢缈 为了得到她,还来骗他。 看着远处的两道身影,贺绥舟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蜷紧。 不知不觉间,气的红了眼眶。 想去将两个人分开,却没任何立场。 没有谁给他那个底气。 邢缈说的也是特别艰难。 后面那道视线差点没把自己盯穿,生怕她拐走钟简。 把原本复杂的事情糅杂成几句非常有营养的话说给钟简,在得到肯定答案后飞快逃离现场跑到二楼。 跟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了似的。 钟简不理解,并大为震撼。 看着她跑上楼,背影消失不见才转过脸。 在别人眼里钟简那是深情。 看到贺绥舟还在刚才的位置傻站着。 犹豫了一下缓慢走过去。 贺绥舟深呼吸两下,极力平复自己刚才嫉妒的心情,嘴角挂上牵强的笑。 钟简上下扫视他的状况,发现了些细微的生气因子。 他的:网骗炮灰28 “钱又花完了,下海搞点钱。” 钟简边看视频边感慨:“海可真是个好东西,心情好了可以看,心情不好了可以跳,没钱了更是可以下。” 嗯?! 一旁的贺绥舟听到他的自言自语嘴角微抽,差点没憋住。 张口就来,合适么? 这什么视频?审核也让过? 余光偷瞄一眼旁边人正在看到短视频。 看到是什么的贺绥舟:“” 下海捞海鲜 en,这怎么不算是一种下海赚钱的方法呢? 怪他心思太龌龊。 钟简倒是没察觉旁边人都目光,正非常有兴致的看主包和海虾斗智斗勇。 大战八百回合,海虾挑衅的跑了。 主包怒急,愤怒的在沙子底下捉了一只螃蟹。 钟简乐了。 ‘还是太有节目效果了。’ 还没乐几秒,笑意就僵在脸上。 视频里面的主包抓住一条鱼,强迫鱼亲吻屏幕。 钟简感觉自己被攻击了。 钟简:yeyes! 竟然让一条丑鱼强吻了!! 他闭了闭眼,反手取消刚才点亮的小心心。 简直变如脸。 贺绥舟回复几条有价值的信息,给朋友圈里面的人点上赞起身去浴室洗漱。 等他再次出现,钟简已经霸占整个沙发。 “我洗好了学长。” 钟简已经开始编写造谣的帖子。 他刷视频刷的太无聊,研究起剧情。 发现重要的剧情快要到了。 未雨绸缪,这是他的职业修养。 听到他的声音,钟简正在疯狂打字的手一抖,手机差点砸到脸上。 还好反应快,偏了偏头。 手机擦着脖颈掉在沙发上面。 干坏事总是心虚的。 钟简紧张咽咽口水,飞速熄灭手机屏幕坐起身:“好,我去洗。” 把手机收进裤子口袋,大步流星往浴室走。 不知道的还以为身后是什么洪水猛兽。 贺绥舟掀了掀眼皮,发梢留存的水滴受重力影响滴落到地板上面。 驻足原地站了很久都没得出一个非常合理的答案。 钟简的行为总是让人感到困惑。 至少是贺绥舟猜不到,看不透,更摸不清 这种感觉不太好。 很不真实。 虚无缥缈,没安全感。 钟简做贼心虚在浴室里面磨磨蹭蹭洗了好几遍脸,额前的头发都差不多快要打湿。 跟洗了一个头没什么太大区别。 冷静下来细想刚才贺绥舟离自己存在一点距离,根本不可能看到他手机上面的内容。 除非他是远视。 放心下来,开始拿出写好的小论文欣赏:‘小二,你瞧!我多有文采?不当作家可惜了。“ 0423没眼看:【你开心就好。】 “好敷衍。”钟简保存好笔记,随手拿出一张洗脸巾擦了擦自己脸上残留的水痕。 两米的床很宽敞。 钟简躺上去瞬间想闭眼睡觉。 席梦思的床垫还是太权威了,除了贵点儿没别的毛病。 两个人一人一床被子,各自不打扰。 就在钟简即将闭眼眯一会儿的时候,电话响了。 除了封乘也没人找钟简。 “小简,今天我包了饺子,过来吃点儿?” 钟简刚接通那边就问。 听到这话,有点疑惑:“封哥,你什么时候有做饭的手艺了?” 封乘那边短暂沉默,说实话:“嘿嘿,翻车了,让你和我一起收拾残局呢。” 钟简一噎:“” 还真是好兄弟。 “我现在不在家,离你那边有点儿远,封哥你自己解决吧。” 那边遗憾叹气:“好吧,我就” “哥!!!” 封乘话没说完,忽然被打断。 钟简听到封乘“啧”了一声,没好气的问:“你怎么来了?” 还没听到那个人怎么回答,电话就断了。 还想继续吃瓜的钟简:“” 心痒g 遗憾返回主页面,把所有能娱乐的软件点了一个遍发现竟然都不感兴趣。 咂咂嘴,看了眼现在的时间。 21:36。 还早,钟简决定找个低脂小游戏玩儿一会儿。 随便搜了一下。 锁定一个小游戏。 就你了。 抓大鹅! 果不其然,玩儿嗨了,根本停不下来。 越玩越精神。 玩到十一点多。 贺绥舟已经睡了一个小时。 醒来上厕所,发现钟简还在抓大鹅。 睡眼朦胧的贺绥舟眼神都呆滞了:“” 睡前在抓,醒过来还在抓。 ‘他抓入魔了?’ 0023:【好像是。】 贺绥舟:“……” 这就是玩物丧志? 他坐起身,头顶的头发往上翘着。 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学长十一点多了还不睡?” 钟简吓一跳。 手指点歪,没有成功抓到大鹅。 “我吵到你了?” 他看了眼时间,有点震惊。 还以为现在才十点多,转身愧疚询问。 贺绥舟摇摇头:“没,起来上厕所。” 屋内光线昏暗,窗帘拉的严实外面的月光倾泻不到屋里面一丝一毫。 只有钟简手机屏幕上的光亮。 钟简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个黑色身影轮廓。 “哦。” 听到答案,明显松口气。 摸黑穿拖鞋去浴室上厕所。 钟简挣扎的退出去游戏,关上手机。 把自己裹严实,闭上眼准备进入梦乡。 迟来的困意席卷钟简,给人表演一个秒睡。 贺绥舟从浴室出来,屋内的唯一一点光亮也消失掉。 小心翼翼往床边走,掀开被褥躺进去。 旁边的人已经呼吸匀称进入梦乡,他抓了抓头发调整好姿势闭上眼睛。 看不到之后其他感官就意外的敏感。 特别是耳朵。 轻微的响动,都能捕捉到。 他听到翻身的声音。 钟简睡的不太安稳。 想着想着,意识逐渐模糊。 在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听到一声痛呼。 贺绥舟眉心一拧,无奈睁开眼。 偏头去看旁边人整出死动静因为什么。 发现他已经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