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他站不稳,手向下移撑到钟简腰上:“能站稳么?” 两个人此刻离的很近,身高也差不多。 很亲昵。 “能。” 钟简身形微僵,有点排斥别人靠自己那么近,刻意的往后面躲了躲。 可在贺绥舟眼里,他像是讨厌自己的碰触。 瞬间收回手。 “舟哥,也把我拽起来啊,我还在地上坐着呢。” 邱放在旁边眼巴巴等着贺绥舟把钟简拉起来再过来拉自己。 可等了一会儿贺绥舟都没有动作。 只好不要脸的开口。 贺绥舟这才给他一个眼神。 邱放瞬间眼睛一亮,手伸出去一半,就听贺绥舟不耐烦的“啧”一声,说:“不会自己站起来?还要我拉?” 这话让邱放脸上的笑意一滞。 说完,贺绥舟转身就走。 邱放:“” 合适吗? “哥!你不能这样不管我啊哥!” 还想再争取一下,说完才发现贺绥舟已经走了八百里远。 钟简给他一个怜悯的眼神,最后还是把人提溜起来。 当然,只是捞着邱放的衣服。 邱放差点让他抓窒息。 钟简回到寝室,贺绥舟已经躺在床上。 只不过他感觉贺绥舟周身气压有点低,谨慎的回到自己的地铺上面。 决定还是不要给他找不爽。 看两眼微信没看到什么重要的消息,拿着自己的洗漱用品出去洗漱。 “啪嗒”一声。 门应声关上。 床上裹着被子的人这才坐起来,盯着已经关严实的门,不爽的轻哼两声,不甘心的又躺回去。 等到寝室关上灯,两个人都没说过一句话。 钟简倒是没感觉有什么不对。 倒是乐的自在。 裹在被子里面抓大鹅抓的不亦乐乎。 外面的雨还在下。 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安静的寝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这样的天气最适合的就是睡觉。 可惜,两个人都没有睡。 一个是玩手机小游戏上瘾,一个是自己气自己想不通生闷气。 “钟简。” 一直没等到钟简主动搭话,贺绥舟受不了闷在被子里面叫了他一声。 “” 没人搭理他。 钟简玩的已经沉浸在手机里面,没有听到。 贺绥舟受不了这样的冷暴力,猛一起身,又叫了一声:“钟简。” 钟简迟疑两秒,这才反应过来有人叫自己。 “啊?怎么了舟哥?” 他也坐起来,扭头问。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恶毒炮灰17 钟简:“???” 说什么? 贺绥舟这话说的让他摸不着头脑。 “呃该睡觉啦?” 钟简想得脑细胞都要死完都想不起来贺绥舟到底要让他说什么。 贺绥舟:“” “睡吧。” 贺绥舟心已经死翘翘了,顺势又躺下。 根本不用想着钟简能说出什么中听的话。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说话好听的人。 钟简企图理解他的用意,无一例外,都没想通。 看着床上那个鼓包盯了一会儿,也躺下。 后面又觉得这样有点不妥,轻声道了句:“晚安。” ~~~ 这档综艺钟简跟着被迫看了两周,到第三周依旧没看明白到底是怎么一个规则。 导演有点随心所欲的感觉。 像是想到什么就排版什么。 有些环节其实跟着提高演技一点关系都没有。 后面不知道什么个情况。 从今天开始又采取一种直播的方式记录参加者最后的两周。 听说最近几期播出去后有人质疑有剧本,觉得他们在演戏一点都不真实。如果采取直播的方式和录制的差不多他直播吃键盘。 导演也是一个记仇的,当即改变方式。 想到打那个网友的脸就非常爽。 昨天晚上就通知到各位手机上面。 “小简,能帮我去买杯咖啡吗?小雅她今天请假” 今天的天气有点秋天的凉意,钟简外面套着一件墨绿色格子衫,跟那些穿着黑色白色衣服的工作人员站在一起非常突出。 正低头看短剧上头,旁边的光线突然一暗,耳边多出来一个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声音。 钟简眉头微蹙,抬头。 看到来人一怔。 是陈嘉然。 钟简:“” 怎么想的?找贺绥舟的助理去帮他买咖啡? 跟我很熟么?就叫我小简? 此刻陈嘉然在钟简心里面已经变成一个套近乎的没有边界感的人了。 “好。” 他关上手机,站起身就直直往外面走。 没有给陈嘉然再说话的机会。 陈嘉然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哥,我还没说喝啥样的咖啡呢 “您好,请问需要什么?” 钟简瞧了两眼菜单,开口:“要一杯冰美式,无糖” 咖啡当然要喝纯天然无添加的啊。 不然就没有灵魂。 钟简拿着三杯少冰的果茶和一杯多冰无糖的冰美式回到拍摄地。 此刻他们正坐在屋子的客厅沙发上面做着自己的事情。 非常松弛。 等工作人员布置下个表演片段要用的场景。 钟简念及在直播,这样整张脸暴露在镜头下面不太好,从工作人员那里找来一个白色的一次性口罩戴在脸上躲着镜头想转一圈把手上的东西分发过去。 准备从陈嘉然开始发。 还没走到,手腕上一紧。 ??? 钟简不死心又往前走两步,发现根本走不了。 “你怎么鬼鬼祟祟的?” 钟简没开口,抓着他的贺绥舟倒是开口了。 一出口就没有什么顾忌,声音还挺大。 钟简震惊,不理解他为什么在直播的情况下跟自己掰扯。 明明他只是一个助理,不该这样分给他镜头。 钟简深呼吸两下,解释:“发饮料。” 这话惹得贺绥舟不悦的眯了眯眼:“你到底谁助理?怎么还替节目组工作?” “等会儿再说。” 他挣扎着躲开贺绥舟的束缚,往陈嘉然那边走。 贺绥舟目光跟随过去。 看到钟简停到陈嘉然面前,递过去一杯冰美式。 贺绥舟:“!!!” 钟简还跟陈嘉然说了些什么,说完才走到邱放那边放下一杯果茶。 最后来到自己这边,递过来一杯果茶。 贺绥舟的脸彻底黑了:“钟简。” 钟简听到他叫住自己,撤的动作一顿,又灰溜溜蹲到贺绥舟面前:“怎么了?” “你说呢?”贺绥舟一点都不顾及此刻在直播,问。 “在直播呢舟哥,有什么事播完再聊好么?”钟简无奈,只好小声弱弱同他商量。 贺绥舟像是才知道,愣住:“直播?现在在直播?” 钟简一惊,差点没被他的话给吓晕:“昨天晚上跟你说了,你怎么今天就忘?”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你什么时” 贺绥舟没印象,刚质疑到一半忽然想起来了。 昨天晚上钟简确实跟他说了什么让他别忘记注意行为举止,但他当时看短剧看入迷听进去之后转头就忘了。 “不仅官方号在直播,你自己的账号也在直播,这次记住别忘了,求你。” 钟简又说一遍,说完就飞快离开镜头。 此刻他觉得弹幕肯定有点不忍直视。 但又好奇,凑到导演旁边去看。 [我和钱99:舟哥你原本以为他的松弛是演出来的,没想到是真的。] [栗栗栗栗栗粉:刚才那是谁?朕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好帅啊戴着口罩都难掩饰的帅气。] [要日更:怎么办?是我最近南通看多了么?怎么感觉舟哥在吃醋?想问他为什么要给其他两个人买饮料。] [俞景:真的好帅真的好帅,刚才舟哥没摘收音的,听着他俩说话,那个小帅哥好像是舟哥的助理。] [爱吃糖果的阿菲:现在找个助理还卡颜?助理小哥哥看起来冷冷的,身上还有种劲劲儿的感觉,看着就好爽。] [末末和陨:大馋丫头,你在想什么呢?] [矜持一点:舟哥咋这么好笑?竟然才知道这是直播?] 钟简真想把贺绥舟给杀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敢忘,真特么的是个天才。 贺绥舟老实了。 直播真就是一点都不停,一直播到晚上九点他们吃完饭洗漱休息。 以至于贺绥舟根本找不到任何空余时间去跟钟简说那件事,只能自己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