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将生日礼帽戴在中也头上,同样道:
“许愿吧,中也,在生日这一天许愿,可是有很大概率会实现的。”
“嗯!”
中也坐上椅子,双手握成祈祷的手势,闭上眼睛了片刻,睁开眼睛,一口气吹灭了八根蜡烛。
魏尔伦下意识问:“你许了什么愿望?中也。”
“嘘,不要说,中也。”
兰堂切开蛋糕,一人分了一块,笑道: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我不要说了,”
中也连忙捂住了嘴,看向魏尔伦,郑重其事地说:
“哥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好吧、好吧。”
魏尔伦捏了捏中也的脸颊,无奈又纵容:
“那就由中也保管着自己的秘密吧,记得要保护好哦。”
中也认真地点头:
“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他才不会告诉哥哥和兰堂先生,他许的愿望是希望他们一家三口未来能够永远幸福地在一起。
嗯,任何人都不会告诉的!
继中也上学之后,魏尔伦发现时间骤然空旷了下来。
每天早上带着便当,和兰堂一起把中也送到学校,回家,二人再睡一个回笼觉——
并不是每天必备的流程,只是取决于前一天晚上会不会折腾到快天亮。
起床,看一会儿诗集或历史,吃午饭,下午,和兰堂一起做些杂事打发时间,直到接中也回家,
如此流程循环一遍又一遍,虽然生活规律了,但魏尔伦开始觉得无聊了。
“保罗觉得和我待在一起无聊了吗?”
兰堂与魏尔伦十指交握,在情欲结束的余烬中,贴在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
“保罗不爱我了吗?”
失忆才一年,魏尔伦就已经厌烦和他待在一起了吗?
“怎么可能?我当然爱你,”
魏尔伦在兰堂的肩膀留下一个牙印,在兰堂骤然急促的呼吸中,低声道:
“但是,你明天就要上班了,那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家了。”
兰堂一旦去上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中也去上学,至少要九个小时才能回来,家里只剩他一个人,也只有他一个人了。
兰堂怔了一下,眼中的欲|色消失了,有些心疼地吻了吻魏尔伦的眉间:
“不如用暗杀打发时间?”
“昨天已经去过了,你忘记了吗?还是我们一同挑选的暗杀目标。”
魏尔伦抬起睫毛,神情厌烦:
“短时间内,不想去。”
兰堂:“写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