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也是这么认为的,赞同道:“此地离蔚国驻营不算远,不若点了他们的睡穴,等把人送到地方,再将他们弄醒便是。”
裴家兄弟还等着他们回去,不可能在这逗留太久,不想让人发现房车的秘密,就只能放倒甘立和黄澜那两人了。
于是到了傍晚,叶绮笙去送晚餐时,便把这个打算说了出来。
甘立自知给恩人添了麻烦,面露愧色道:“实在抱歉,是我们拖累了恩人,这些天屡屡让诸位为我们费心,实在惭愧。只是我们如今和营中断了音讯,也不知那边近况如何。按理书信送到的第二日,就该有人前来接应我们了。”
黄澜跟着点头,声音沉了几分:“说到底,终究是我们拖累了各位。恩人若有安排,尽管行事,我们绝无半分异议。”
叶绮笙当然不可能丢下他们不管,便道:“我们确实有事需回去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们会安全送二位回去,但为行事方便,到时候要委屈你们暂睡上一程。”
甘立和黄澜面露了然,道:“无妨。只要能平安回到营中,其余全凭恩人安排。”
几日相处下来,二人心里早有数。
眼前这几位宛若仙人般的俊男美女绝非常人,别的暂且不提,单是眼下栖身的救助棚,盖在身上蓬松暖和的羽绒被,以及平日里所用的各样物件,有许多是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物。
他们知晓这等异术奇物必有隐秘,能得众人出手相救,已是天大的恩情,刨根究底就是逾矩,所以平日也不敢多问。
想到什么,黄澜端正神色,郑重道:“恩人只管放心,我们晓得轻重,这几日的所见所闻,绝不会向外人吐露半句。”
叶绮笙对他们的上道感到很满意,颔首道:“既是如此,那你们今日好好休息,明日我们便送你们回去。”
翌日用过早膳,拉斐尔点了黄澜和甘立的睡穴,将人扛上车,又拆除救助棚,收拾现场消去痕迹,确认不留半点异状,这才登车启程。
总算可以离开这片山林了,不止叶绮笙,两小只都表现的非常兴奋,母子仨坐在房车驾驶室里,边望着窗外掠过的景致,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热闹得仿佛要把车顶掀起来。
拉斐尔端着一碟水果拼盘走进来时,叶绮笙正手把手地教双胞胎辨认仪表盘,一见他来了,立马甩手不干了,“拉斐尔,你来的正好,换你来教他们!我都说得口干舌燥了!”
拉斐尔眉眼漾出一点笑意,随手将盘子搁在小桌板上,而后抱着儿女去副驾的位置上坐着,和声道:“你们娘亲累了,别闹她了。”
两小只还想继续研究这台大家伙呢,听他们的爹这么一说,便乖乖伏在车窗边看沿途景色,脑袋时不时凑到一块儿,兴奋地讨论自己见到的新奇风光。
叶绮笙摊在司机位上,百无聊赖地问道:“拉斐尔,还有多久才到魏国的军营呀?”
拉斐尔拿起水果叉,叉起一块西瓜递到她唇边,温声道:“快了,再有一刻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