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原本还以为自己进了废品站的人立马精神了,纷纷把目光挪向这面墙。 向涟细细端详:“怪不得啊,这墙看上去就和别的不太一样。” 纪持安的手只是一寸寸摸过这墙面。 他上次来的时候就对这里很好奇,这墙的构造很特别,特别到他根本不知道是怎么操作的。 是怎么瞬间挪开让人进出的呢? 于是另外三个就这么看着纪持安趴在墙上,耳朵贴紧墙面,手一寸寸的抚摸过墙体。 几个人的目光都有些灼热,特别是向涟。 他很喜欢纪持安的手,骨节分明同时又是相当具有力量感。 纪持安的肤色不是那种不健康的惨白,相反更偏暖色调一点,此刻手就这么在墙上游走的模样,着实是让人有些心猿意马。 而一向游手好闲没事干的柯则则是照旧保持自己的摸鱼节奏,只是此刻他却是被墙上某个锈得完全不能用的锅铲吸引了注意。 他默默走上前,然后轻轻把锅铲抬了起来。 “什么鬼—” 下一秒刚刚还趴在墙上装壁虎的纪持安就整个被吸进了墙里,整个消失。 另外两人抱歉,情不自禁 纪持安一下就知道是谁了,是邢野! “邢野你要—” 话还没说完就又被吻住了。 那是一个热烈的,缱绻的吻。 纪持安就这么被压在墙体上,动弹不得。他也只能被迫地去接受这个吻。 此刻他完全被钳制住,黑暗之中睁开眼睛能看到的也只有眼前这双绿色的眼睛。 特别是邢野似乎随着纪持安被迫张开嘴,那双眼睛也如月牙一般弯起,于是那对绿眼珠此刻倒是少了几分野性,眼波流转间,倒是多添了几分潇洒。 纪持安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而邢野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唇齿交缠间,舌尖已经开始攻城掠地。 邢野虽然说眼神没上次见面那么凌厉了,但是接吻还是很强势。他完全就是把纪持安压在墙面上深吻,纪持安甚至能感觉到贴上来身体的火热。 有点燥,又有点难以抵抗。 这时候被迫承受的纪持安甚至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被男人亲习惯了? 不然为什么他现在想要人松开自己的念头却是一点点逝去,他想的更多的反而是邢野似乎吻技还不错。 这亲的还挺爽的。 只是 纪持安还是纪持安,他会短暂的沉沦,但是并不会沦陷在这种激烈的情感纠葛里。 于是也不知这个吻持续了多久,纪持安反应过来只是轻轻抬起自己的腿,正准备给眼前这个坏得不行的侵略者来一脚的时候,邢野却如同提前预料到危险一般,又是嘬了口纪持安的舌头后才意犹未尽地把人放开。 纪持安的动作一下顿住,而他这一脚没踹出去还是有些不爽的。 不过此刻他看着邢野这充满玩味的眼神刚想骂人,结果刚开口却是不自觉喘了一声。 纪持安:“” 现在他是真的想掐死邢野了。 邢野倒是对此很满意,他眼底带来的笑意更明显,他只是就这么冲着纪持安说了一句。 “怎么样,对我的吻技还满意吗?”一边说他的手边甚至还出现了一把火把。 从而也照亮了纪持安的脸。 此刻纪持安的状态不太好,他正用手背去擦拭自己的嘴唇,他的睫毛很长,此刻微微垂眉反而是挡住了那双凌厉的眼睛。 也许是接吻惹得人睫毛上多了几分水色,那张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也是被染红。 这样的纪持安看上去那真是十分的 秀色可餐。 于是还没等到纪持安的回答,邢野却是控制不住自己就这么又吻了上去。 纪持安也是没想到邢野居然又亲了上来,他一时之间甚至完全没有防备就这么又被邢野得逞了。 只是这会邢野倒是没再把人困住,甚至吻得很轻柔。他只是舔舐着纪持安的唇。 纪持安倒是刚想有所反应又被人钳制住,而邢野也是顺着人鼻尖一路往上亲,最后只是轻轻舔了一下纪持安的睫毛。 邢野做完这一切以后也是瞬间退下,他笑意盈盈地看着纪持安,开始道歉: “抱歉,我情不自禁就亲了上来” 这人明明说是道歉,话语里却满满都是回味。 纪持安这下只能是用手背擦嘴唇擦得更加用力了。 随后他也是准备立刻结束这个话题,他只是怒斥道:“所以你让柯则把我关到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就是你让柯则这样做的吧?” 刚才柯则绝对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和邢野单独处于一个没人知晓的地方。 邢野看着人对刚刚那个吻完全没有评价并且也不想去提的态度最后也只是幽幽叹了口气。 这时候他莫名其妙总觉得纪持安是不给名分的渣男,虽然是自己强吻上去的,但是被纪持安直接这么无视还是有些不爽。 不过没办法他就好纪持安这一口,于是此刻他也只能相当无奈地接着这话题往下说。 邢野:“嗯确实是我和柯则说了,有些话要单独跟你讲。” 当然他也没说不是只想谈谈,就是纯粹在小黑屋里待久了,每天想的都是纪持安这张脸,无时无刻不想和人接吻— 这如果说出来柯则必然不可能帮他把纪持安骗进来了。 纪持安则是冷哼了一声,但是此刻反正事情发生了也不想去纠结太多,于是只是借着邢野的火把看向周围。 他发现这里其实更像是暗道,通道很长同时又很狭窄,看上去倒是有点像专门起到防护作用的地下通道。 纪持安也是又直接问道:“所以你把我骗到这,到底想干什么,还有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邢野有些遗憾地看了一眼纪持安此刻被他亲肿的嘴唇,他咽了口口水以后开口道:“这里是机械城的地下防御措施,这里算是最后一道防御,就是一个大型的迷宫。” “我把你约出来是因为一件事,黑狐组织内部出事了。” 纪持安听到这总算是有了聊下去的想法,他撇过头来看向邢野,只是又问道:“怎么了?” 邢野则是耸了耸肩,“看来内部对于首领不满的成员不止我一个,你们之前是不是去了栖霞谷?还把纽斯特之眼重伤了?” “纽斯特之眼重伤,首领的实力似乎也是因此受到了限制,栖霞谷那边的大本营听说展开了一场夺权的斗争,现在黑狐组织正分为新旧两派呢。” “新的势力更名为白狐,现在人员势力甚至开始不断地增长。” 纪持安听到这倒是有些疑惑,在他昏迷的这一天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没想到邢野还没起义就被人抢先了。 他这时候也没管邢野刚刚对自己不敬的行为,他只是又问道:“新旧两派?老派首领是连宣吧?新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