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悲愤道:“我都受傷吐血了,你不救我就算了,你还有心情责怪我!”
风夷一脸冷漠道:“难道不是?你咎由自取吗?”
“是?我讓你这么无礼的吗?”
“我只是?好奇而已?,有这么大的罪过吗?”
“只是?好奇,你在外面究竟都学了些什么,养成现在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
“我怎么不知天高地厚了,不给摘就不给摘,你那么生气做什么?”
“还有你,就为了一个面纱而已?,你就差点杀我,我哥也站在你一边,你很得意吧!”长佑愤怒地看向?涂山绯璃。
涂山绯璃眉头?皱起:“你与我有仇,还是?与涂山有仇,先是?刻意针对我,现在又倒打一耙,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涂山帝姬,你不要理他,他一向?顽劣,自大惯了”
风夷一脸失望:“你到现在还不知错,真是?讓失望,你刚才?那般无礼于涂山帝姬,若是?我,现在已?经?把你打死了!”
“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要打死我,我恨你!”
长佑艰难地站起身,愤恨地看了一眼风夷,然后,他转身飞身一跃,身形佝偻地消失在风夷的眼中。
演的可?真像。
风夷再一次默道,但面上还是?一脸怒容:“岂有此理!”
确实岂有此理。
但这没来由的恶意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好像也不是?风夷安排的,不然对方受伤那么重,他怎么一点也不担心。
涂山绯璃心中默道。
“涂山帝姬,真是?汗颜,我代舍弟向?你賠罪。”
风夷看向?涂山帝姬,俯身道歉。
涂山绯璃虚手扶了一下,淡淡道:“河伯,请起,这与你无关。”
“只是?河伯你如此彬彬有礼,为何令弟行事无矩?”
风夷抬起头?,叹了一口气道:“是?我和大哥以前忙于修炼,对他疏于教管,讓他被人欺负,为了弥补他,我们又将他惯怀了,最后才?讓他养成这么娇纵自我的样子。”
“我和大哥想要改正他,但已?经?来不及了。”
“说来,也都是?我们的错。”
说完,风夷又对涂山绯璃行礼賠罪:“涂山帝姬,因为我们的失误,给你带来了麻烦,真是?抱歉。”
涂山绯璃不置可?否,只是?道:“河伯若是?真心想要纠正令弟,还得下点苦心,不然日后再闯出大祸,那就晚了。”
风夷听后,淡笑道:“帝姬的忠言,风夷收下了。”
涂山绯璃点了点头:“涂山还有事,我便告辞了。”
“帝姬慢走。”
当涂山绯璃的身影消失后,风夷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