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顶点文学>捡来的夫君是隐藏大佬 > 第66页(第1页)

第66页(第1页)

夏远矮腰作揖:“臣自身难保。臣不怕死,可若是小女再出什么事,我怕是没脸上天见她母亲。”  “臣恳求王爷,保护好稚儿。”  “若是可以,臣想请王爷将稚儿先送去她母亲那边,稚儿她不能再留在京城了。”夏远依旧低着头,“她外祖家在江南苏州。臣知道这个请求冒昧,臣只求她平平安安度过这一阵。”  虞寒考虑片刻。  “本王答应你。”  “本王会与她一同前去。”  作者有话说:  无  审敌“鬼啊”  “王爷”夏远抬头。  “江南正好有些事需要处理,她去苏州,本王也去。”虞寒站起身,“胡人绑了本王的未婚妻,这件事,本王自会跟他们算账。今日在花街的胡人已经被抓住。”  “本王不在京城的这段日子,会安排人继续查,至于你——”  “自己也要当心。”虞寒走到他身边,“胡人要拉拢你,朝中人觊觎你的兵权,本王会留人在暗中护着你。”  “若是出了什么事,本王的人会替你挡着。”  夏远看着面前这个与平日里模样有些不同之人,总觉得这些日子他不在朝堂后,变了许多。  “臣,谢王爷。”他深深一揖。  虞寒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殿门开了又合上,虞寒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确认外面已经没有动静了,才缓缓走到殿门边,将门闩落下。  他走到案边,抬手解开了襟口的盘扣。  玄色外袍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里衣雪白,可腰腹那一块,已经被血浸透了。他低头看去,指尖触到一片濡湿。  是方才在林中,她在自己怀中挣扎时,不小心被碰到的。  不过他也没在意,任凭血悄悄渗了一路。  他解开里衣的系带,腰腹间缠着的白纱布已经被血洇成了一片不规则的形状,边缘开始干涸,中间一块还是湿的。  伤口确实是裂开了,不过比他想的要好些,不知是不是前些日子养得不错的缘故。  他从案下的小柜里翻出干净的纱布和药膏,先用棉棍蘸了清水,一点一点地将伤口周围的血迹擦干净。  棉棍碰到伤口边缘时,他轻吐了口气,并未停下动作。  他摸了一勺药膏,直接敷在伤口处,粗略敷完后,拿起干净的纱布,从腰后绕过来,一圈一圈地缠上去。  最后几圈缠得紧了些,他咬住纱布的一头,用牙齿和右手配合打了个结。缠完之后,他活动了一下腰身,确认没有继续渗血,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将染血的衣物和旧纱布全都扔了,换了个差不多的衣裳,而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片刻后,换了个面具,从武英殿出去后,虞寒没有直接去刑部。  而是绕了一条路,先去了慈宁宫。  慈宁宫此刻寂静无声,偏殿的门虚虚掩着,里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他朝里望了望,见是明荷身边的嬷嬷在走动。  他抬手扣了扣门框,嬷嬷探出头来,一开始还没认出是谁,后面看了看才认出本人来,连忙要行礼,被他抬手止住了。  “睡了?”他低声问。  嬷嬷点点头,将门打开,侧身让他进去。  殿内燃着安魄香,气息清淡。他站在榻边,隔着薄纱往里看去。  看了片刻,正欲转身之际,身后传来一个压得极低却难掩怒气的声音:  “你跟我过来。”  虞寒回过头,明荷正站在自己身后,满眼怒火。她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他无声地跟了上去。  偏殿的门一合,明荷便转过身来,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身上的伤究竟是怎么弄的?”  他自认没理,垂首:“是臣的疏忽。”  “疏忽?”明荷冷笑一声,“你现在跟我说疏忽,之前你是怎么向我保证的?你倒是好意思站在这儿?”  “还有你放才让人传话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说‘受了些惊’,丫头那只是受了惊吗?”  虞寒只是听着,没有辩解。  只是这副不吭声的模样,明荷看着,更来气了。  “今天丫头说的那些话,你自己也听到了。哀家不管你有多少事要忙,有多少烂摊子要收拾。你给哀家记住,她是你自己跑到御前去求来的未婚妻。”  “不是天上掉的,不是别人塞给你的,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求来的。”  “你也算是哀家从小看着长大的,哀家是信任你、认可你,认为你做事有分寸,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是个靠谱的,觉得你能护得住她。”  “但你若也只是嘴上说得好听,那就别怪哀家去让陛下将那道圣旨给收回来。”  “你护不住她,就别怪哀家说话难听。”  虞寒终于抬起头来。  “臣不敢,”他沉声,“方才说的那些,臣都记着。今日一事,是臣的错,还望太后赎罪。”  明荷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虞寒退后一步,弯下腰,郑重地行了一礼。  “姨母。”  闻言,明荷叹气,自知敌不过他了。  “请再给侄儿一次机会。”  片刻后,他才听见明荷的声音。  “起来吧。”  “你都叫姨母了,哀家还能说什么?”明荷一字一句道,“行了行了,哀家也不多说什么了,你忙你的去吧。丫头在哀家这里,一根头发都少不了。”  “但若下次再让她伤成这样,哀家真的饶不了你。”  虞寒直起身:“不会有下次了。只是不久后,臣和她要下一趟江南。”  “江南?”明荷眉头微蹙,“去江南做什么?”  他并未隐瞒,将武英殿夏远所说道来。  “夏远今日与臣说了许多,她留在京城,不安全。”  “所以你要带她走?”她追问。  虞寒点头:“带她走,也避一避风头。再说,江南那处也正好有事需处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他沉默一瞬:“看情形,至多月余。”  月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放在这朝堂之上、风波之中,一个月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避避风头也好,让丫头散散心。”明荷语气缓了下来,“你们的婚事呢?哀家早就听说你已经找人算了吉时,是何时?”  “五月初八。”  “五月初八”明荷小声呢喃。  “若是赶不上呢?”  “我让国师算过两个日子,若是五月赶不回来,那便六月。”  明荷拍了拍他肩:“你自己有规划就行,也是时候好把你这面具摘下来亮亮相。”  “是。”  明荷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这真没你什么事了。丫头那儿,哀家先跟她透个底,让她有个准备。”  “早些回来,哀家还等着你们的婚事呢。”  虞寒点了点头,行礼后转身边走。  刑部地牢外。  守牢的狱卒起初还不认识这面具,直至他亮出令牌后,狱卒立刻让开了道。  “摄政王安。”  “前些日子转过来的周远,现在在何处?”虞寒脚步未停。  “回王爷,在直道的最里间。”左边狱卒快步跟上。  “将他带去审讯室。”  狱卒应了一声,小跑这前去安排。  他一路向下,空气越来越潮湿,脚步踩在石阶上,回声悠远。  审讯室比牢房要大些,椅子上正坐着一个人,衣衫褴褛,手脚都上了镣铐,处在这种环境下,人本身就变得异常敏感。他听见动静,猛地抬起头。  “周行。”虞寒在他对面坐下。  周行冷笑:“真是破天荒了,让人连个觉都睡不好。”  周行上下打量着来人:“你是新来的?前些日子都没见过啊。”  “大半夜的,不去搂着美人,来着腌臜地方?”  虞寒没有理会他的嘲讽,毕竟在这种地方精神早就不正常。  “八年前,凉州大营,军粮外运一案,你是当年押粮的副将,最后被查出外泄军粮,由夏远处置,最后当了逃兵。”  “是又怎样,”周行面无表情,铁链哗啦啦地响着,“军粮就是我外泄的,逃兵我也认。这回是砍头啊,还是流放啊,都随你们便。算老子运气不好。”  “周行,你背后是谁?”虞寒开门见山。  “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哪有什么背后人,”周行不屑,“哦,对,老子背后是有东西,你仔细看看,说不定能看见鬼呢。”  他说完还嘿嘿笑了两声,极显猥琐之姿。  “你想知道你家人现在在何处吗?”  周行面色顿变,笑容僵在脸上,嘴角抽了抽,想了想还是强撑着回道:“不可能,你不会知道的。”  虞寒点了点下巴,示意他朝后看。  周行愣住,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如木偶提线般扭头看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