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后颈滑到她的发间,手指传进她的发丝,扣着她的后脑,将她压得更近了些,近到两人呼吸完全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她缓缓闭上了眼,紧接着,手慢慢放下,先是搭在他的肩上,犹豫了一瞬,环挂在他的脖子上。 得到了回应,他吻得更深了,唇瓣从她的唇上移开了一寸,呼吸急促地交换了一息,又重新覆了上去。 夏稚挂在他脖子上的手收紧,无意识发出了声极轻极短的呜咽,被他吞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虞寒慢慢地松开了一些。 二人额头相抵,鼻尖碰着鼻尖,呼吸还乱着。 “吻我。”他命令道。 她羽睫轻颤,没动。 虞寒拇指抵在她的下颌,迫使她看向他。 “不会?”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沙哑。 她的呼吸早就乱了,指尖攥着他后劲的衣料,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唇上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水光。 羞耻心占据了上头,她喘着气,话也说不出来,迟迟没有下一步。 虞寒耐心告罄,借力翻身,将她整个人压进柔软的衾被里,免不得会牵扯到伤口,他眉心微蹙,但那只扣着她的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些。 他俯身,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吻我,直到我主动吻你为止。” 夏稚喉咙发紧,抬眼看他。 他撑在她上方,长发从肩侧垂落下来,一部分扫过她的脸颊,痒得人心慌。 见他还要说什么,夏稚缓缓抬起了手,指尖抚过他的唇角。 下一秒,她的唇贴了上去。 生涩、试探,与方才他的强势不同,她的吻柔软十分。 虞寒呼吸一滞。 他猛地扣进她的腰,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够够了。” 可他根本停不下来。 吻到后来,已经分不清楚是谁在纠缠谁。 她的思绪彻底散了,能感受到的只有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重量。 虞寒的吻落在各处,落在耳侧,落在下颌,落在脖颈。 “虞寒”她柔音乞求着。 他顿了一下,撑起身来看她。 她的眼尾染着一层薄红,眼眶里储蓄着未落的水光,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 她整个人躺在他的阴影里,胸口起伏不止,衣领在方才的纠缠中歪斜了。 虞寒从她发间抽出手,擦过她湿润的眼角。 “哭什么?不喜欢我吗?” 夏稚摇头:“我没哭。” 他看着她,忽然低下头,极轻地吻上她的眼睫。 “为什么不说喜欢我?”他又问。 如果现在有尾巴,夏稚觉得他尾巴一定是晃个不停。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环住了他的腰。 “抱我。”她要求着。 虞寒将她整个人扣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我喜欢你。” 夏稚靠在他胸口,听见他又快又重的心跳,嘴角弯了弯。 “你听到了吗?”她闷闷地开口,声音从胸口传出来,撒娇着挑逗,“我说我喜欢你。” 虞寒不再说话,只是慢慢顺着她的后背。 只是心跳骗不了人。 原来他也会紧张。 “虞寒。” “嗯。” “你心跳好快。” “”过了好一会儿,夏稚以为他不打算说话的时候,头顶才传来他的声音。 “再说一遍。” 夏稚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仰着脸看他。 刹那间,她又猛地吻了上去。 屋子里回荡着脆响。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她一字一句,认真回他,“不管你是谁,我都喜欢你。” 虞寒眼眶不合时宜地红了,心里被塞得满满的。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你想听我说多少遍都可以,只要你陪在我身边。” 她眉眼弯弯,定下了两人的将来。 作者有话说: 无 恰闲“明儿比你 虞寒刚醒那几天,夏稚一直拦住他出去,除了必要的换药时间外,两人几乎天天都黏在一起。 她还必须要防着祝延和他见面,能感受到他一直旁敲侧击那些事,一旦让他知道了他肯定会偷偷溜出去,悄悄处理事情。 哪次不是这样? 既然京城那边都说全权交给他们,那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好好养伤。 不过,最近他好像有点恃宠而骄的意味,就像现在 “好好了。”她喘着粗气。 这已经是今日的第三次了。 夏稚整张脸都埋在他颈窝里,喘得说不出话,虞寒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拍着她的背。 “好了?”他这幅口气,好像还不满足一般。 夏稚闷闷地“嗯”了一声。 “再歇一会儿。”他这么轻松,仿佛刚才那个把人亲到喘不过气的不是他一样。 夏稚从他肩窝里微微偏过头,露出一只眼。 “虞寒,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你少装。”夏稚从他肩上直起身来,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瞪着他,“你最近是不是太” 虞寒替她补上:“过火?” 夏稚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你看,你自己也知道!” 虞寒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靠在枕头上,微微仰着脸看她:“情难自禁。” 她偏过头去,哼了一声。 “生气了?” “没有。” “那为何不看我,是嫌弃我的脸吗?” 她心中有些无语,这些天里,他也没少拿这个伪造的“疤”来说事。 起初她觉得奇怪,这个疤不可能跟他一辈子,等回到京城后,她自有办法治他。 这个疤也不是真的,可是他为何一直揪着不放。 后来她才慢慢觉得,他还是在试探自己。 真想回个“嫌弃”看看是什么反应,可话不能随便说,她也没必要在这种方面赌气。 “你这个人,真的是笨死了。” 他蹙眉:“你最近已经说了很多遍。” “我现在天天对着它,看就了也就习惯了。要是有哪一天它不见了,我或许会惊讶一下。” “你很希望它不见?” “我就是打个比方,而且我天天和你说话,看着的是你的眼睛,谁天天盯着你的疤看。你的眼睛好看,比脸上的东西好看一万倍,我看眼睛就够了。” “夏稚。” “嗯。” “你过来一点。” “干嘛?” “过来一点。” 夏稚犹豫了一下,还是往那他那边挪了挪。虞寒伸出手,将她拉了过来,拉到自己家肩窝里,抱住了。 “对了。”她想撑起身子,却没撑得起来,“哎呀,你先放开我,我有正事跟你说。” 虞寒恋恋不舍松开手。 “我明天想和他们一起再去一次街上,买点特产带回去,给南枝和我爹干娘他们。南枝他们就是为了陪我来的,现在又扯上这门子事急忙赶回去,没在这好好逛过,我有点过意不去,我爹和干娘肯定也在等着我回去。” “嗯。” “所以你明天要干什么?” 虞寒:“” “你不用担心,算算日子,他们也应该赶回去了,你就专心养伤就好。” “我无法不去想,夏稚。”跟着她后面,他也坦率了不少,“这件事情,可能还会牵扯虞家。” “你是说,你父亲的死,和这件事有关?” “父亲生前,最后经手的一桩差事就是漕运,当时漕粮有了缺口,数目不小,朝廷派了人去查,再后来,父亲就出了事,新帝上位,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父亲生前最后一刻,还写下了一个字,现在想来,恐是我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夏稚问道:“什么字?” 虞寒拉住她一只手,将掌心翻出朝上,指腹在上面比划着。 “百?”夏稚根据比划猜。 虞寒摇了摇头:“我一开始也认为,但是错了,父亲留给我的那个字,两侧很长。” 夏稚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置信。 见她这幅反应,虞寒看出她已经猜到。 “是单一个‘夏’字。” “为何” 虞寒摸上她的脑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见过那夜闯入府里的人。那桩漕运案,国公也负责过一部分,再加上”他顿了顿,花街的事情夏稚还不知情,解释起来又太过冗杂,便索性不说了,“现在想来,只是父亲想让我多留意罢了。” 夏稚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消化突如其来的信息,过了好一会热,神情终于放松下来。 “父亲从来不跟我说朝廷的事,一个字都不说。”夏稚缓缓开口。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