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你知不知道,你才是我最好的药。”郝运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克拉克忙俯身将人扶住,两人视线相撞,禁不住越凑越近,只剩一线之隔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两人立马拉开距离,一个眼神慌乱,一个手足无措。 克拉克定了定神:“请进。” 又谁坏我好事?郝运忍不住无限气闷。 阿福提着一个超大三层食盒轻轻走进来,看到床上半坐的人,马上道:“郝先生,您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过来检查。” “我好多了,不用麻烦医生。”郝运吸吸鼻子,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阿福,你带了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克拉克打开灯,又跑去拉开窗帘,地平线上还剩下最后一抹余晖。 阿福将食盒放在餐桌上,先拿出来的一层是虾仁蔬菜粥、蒸蛋、煎鱼和南瓜盅。“我想郝先生大病一场,应该会想吃点家乡的味道。我照着视频做的,也不知合不合您的口味。” 郝运看着色香味俱全、营养丰富的餐食,顿觉饥肠辘辘,不禁咽咽口水。“阿福,你真是太贴心了,看样子就很好吃。” 阿福又打开 “叔叔阿姨会同意我们的关系吗?” 郝运等的花儿都快谢了,却等来这样一句话。老爸老妈视频来的一瞬间,他脑海里确实闪过这样的顾虑。可是他长这么大,头一次如此渴望一个人,如此想要爱情之神降临。如果告诉爸妈,他喜欢上一个男人,爸妈肯定接受不了。但是如果这个男人还有一层贵人身份,比起儿子的平安,其他一切应该都不重要了。 “我会尽力说服他们。”郝运语气郑重,转而又担心地问,“你的父母呢,有可能接受我吗?”如果因为爱一个人,闹得人家跟父母关系不睦,会不会太自私了点。 “我爸妈一向开明包容,他们会喜欢你的。”收养他这个天外来客,接受他的与众不同,现在他只是又多了一项不同,应该问题不大。再说郝郝这样的人,谁能忍住不喜欢呢。原本只有七成把握的克拉克,一下子觉得至少有九成希望,剩下的一成只是时间问题。 “克拉克,我的秘密已经告诉你了,你是不是应该有点表示?”郝运几乎明示。 “郝郝,遇见你就是我的幸福,你愿意跟我交往吗?”克拉克吻上光洁白皙的额头。 啊啊啊,克拉克跟我表白了,还亲了我。郝运心里狂喜。 但是为什么还是不肯告诉他另一重身份?郝运微微叹气。可能还没准备好怎么说吧,他不也有秘密没有说吗?而且这秘密可能一辈子都不能说出口。算了,夜色这么美,辜负了岂不是很可惜。 都告白了,还只亲额头。好纯情的克拉克,真是捡到宝了!如果两人都这么端着,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好的?既然必须要有一个人主动,那就让他来吧。今晚必须把初吻贡献出去。郝运给自己打完气,呼的一下翻身坐到克拉克身上,双手撑住宽厚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盯着某张看起来超好亲的唇。 克拉克被这突然的大胆弄得似乎有点懵了,紧张地抿抿唇,喉结跟着滚动两下。郝运强忍羞涩,低下头吻了上去。 唇与唇相碰的一刹那,两人俱是一愣,而后就是一场生涩又火热的竞技赛。那感觉太美好,拖着两人逐渐陷入沉沦,谁都舍不得真正结束。不知亲了多久,也不知中间停了多少次。停下的时候,两人就交换伏在对方的胸膛上,听那因为对方才彻底乱了节奏的心跳。稍微缓过气儿后,就立马投入新一轮的长吻。 郝运一会儿在上,一会儿在下,不知道被翻了多少次面。直到他再也受不住可怜兮兮地捂住嘴巴:“不行了,不能再亲了,嘴巴好疼。”在这之前,如果有人告诉郝运,亲嘴能把嘴巴亲疼,他打死都不会相信。现在他简直深有体会,这样长时间又啃又扎的,能不疼吗?尤其克拉克的胡子没顾上刮,冒出来的胡茬简直戳死个人。 克拉克喘着气,抬起某人秀气的下巴,仔细端详:“我看看,是有点红,好像还有点肿。” 看起来更好亲了。克拉克略显遗憾。 “完了完了,明天还怎么见人?” “只是一点点。”克拉克好笑地安抚道。 “我去看看。”郝运跳下沙发,冲进卫生间照镜子,却被吓了一跳。镜子里的人眼含水光,双颊绯红仿若胭脂,尤其一双水润饱满的唇,宛如被春雨浸润过的红樱桃,诱人采撷。他不敢再多看,打开水龙头,呼啦呼啦快速洗了几把脸,仿佛这样就能遮住满脸的春色。 克拉克跟进来:“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