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扇窗页合上,插销一根一根插进去。
插完她转过身,站在案边,两只手叠在身前。
一身银色宫装长裙衬得清丽脱俗,一张脸庞生得眉目如画,眉眼是淡的,唇瓣也是淡的,肤若凝脂;玉颈上系着一枚旧玉,肩窝那里陷着一小片阴影。
长裙从肩到腰一路收下去,腰肢盈盈一握,胸口的料子被那两团乳峰撑出一道浅浅的弧。
一头青丝只用一根素簪别着,鬓角梳得一丝不乱。
她站在那儿,神情什么都没露,只是耳根那一小片红把什么都露了。
『说吧,我听着。』
林白没站。他一步跨到她案边,膝盖一软,跪下去磕了个头。
『先生。』他抬起头,脸上那点笑咧到牙根上,『学生今天跪在先生这儿,是为了替唐家办一件事。先生手里攥着两条命,唐昊和唐三。学生手里也攥着两条。』
唐月华的目光落在案面上。
『你要什么。』
林白从怀里摸出一张空素笺,两只手捧着搁到案上,搁得端端正正。
『先生今日在讲堂上讲了两个时辰的课,学生跪在门外听了一个时辰。先生讲“坐姿三条”,讲“手位三条”。学生背下来了。』
『背来我听。』
『膝不张。腰不塌。肩不耸。』林白跪在地上,两只手撑在膝上,一本正经,『手位:掌不翻,指不张,腕不折。』
唐月华的睫毛动了一下。
『背对了。』
『先生赏学生什么。』
『说吧,你要什么。』
林白把撑在膝上的两只手拿开,往自己腰后摸,解开裤带,把裤子往下褪了半截。那根已经得发硬的东西弹出来,正对着她。
『学生要先生看这个。』
唐月华跪坐在蒲团上,腰肢弯成一道软弧,两只手叠在膝上,眼睛落在他腿间那根东西上,看了两息,又抬起来看他。
唐月华跪坐在蒲团上:青丝只用一根素簪别着,鬓角一丝不乱;颈后那一段肌肤白得透,肩胛骨一动一动;腰肢弯成一道软弧,腰窝里陷着两个浅坑;臀瓣压在脚跟上,压出两团圆;脚背压平,脚趾并着。
『月轩之内,不许——』
『先生讲。』林白把两只手往后一撑,人往后仰了半寸,把那根东西整个露在窗纸透进来的光里,『学生跪着听。』
『不许对师长……』
唐月华的话停在这儿。她的声音没有抖,脸也没有红,只是耳根那一小片起了颜色。
『先生怎么停了。先生方才在讲堂上讲了两个时辰,一句都没停过。』
『你把它收起来。』
『不收。』林白把手伸下去,自己握住柱根,捋了一下,从根一直捋到龟头,捋到最上头的时候指头停住,拇指在马眼上抹了抹,『先生方才讲手位,说“掌不翻,指不张”。先生现在这只手放在膝上,是哪一种。』
唐月华的眼睛落在他那只手上。
林白又捋了一下,这一回捋得急,手指从根一直冲到顶。
柱身被他捋得发亮,龟头顶上渗出一小点水,被他用拇指抹开。
他喘了一口气,喉咙里滚了一下。
林白松开手,柱身立在光里。
他两只手撑在身后,人往后仰着,两条腿盘着,把那根东西整个摊开在她眼前。
柱身底下那两颗沉在阴影里,柱根上头那圈皮被捋得绷紧,龟头上的水一层一层地亮。
林白又把手放下去,这一次换了个法子。
他五指握住柱身,从底下往上推,推到龟头那儿把整颗头含在手掌里转了半圈,转完再往下退,退到根,再往上。
来回四五趟,手掌上那点水越积越多,抹得整根都亮着,捋到最上头的时候能听见一点黏响。
唐月华的两只手在膝上叠着,指尖一点一点往里收。
收到后来,十根指头都攥进了掌心,指节绷出一层白。
她的肩背还挺得笔直,只有耳根那一小片红漫到了颈侧。
林白那一手又慢下来。
他只用两根指头,从柱根底下那条筋往上走,走过中段,走到龟头底下那道沟,在沟里来回碾。
碾到后来那颗龟头涨得比方才大了一圈,颜色从浅变成深。
『先生的规矩里,有没有一条,叫“看着不动”。』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