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忙活了半个月、让莉丝缇亚重新把城堡拿出来变回原来的大小并安置在新的位置之后,明耀终于可以暂时歇一口气了…… 个鬼哦。 且不提想要让城堡长久地稳固在这里还需要许多的后续工作,光是内部装修就足以让明耀继续头疼半个月的了。 内部装修并不仅仅是指墙壁天花板地板这种肉眼可见的东西,更多的是一些平时根本注意不到的东西,包括且不限于电路电网、下水道系统、排水系统、通风系统…… 而这些东西,在这座至少有上百年历史、往好听的说是古典往难听的说是落后过时的卡洛斯式城堡里,通通没有! 一切都必须从零开始构建! 尤其是排水系统,要是没有这个,城堡里别说自来水了,连冲水厕所都弄不出来——明耀可不想到时候自己上厕所还得跑个千八百米到祝庆村的另一头去。 只能说多亏了银河队建筑组的成员们这些经验丰富的实践派,再加上有着莉丝缇亚可以用超能力在旁边一块砖一块砖地微调帮忙(明耀忽悠她说这样可以让她的财产城堡升值,所以那丫头还挺积极的),才终于又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将城堡内外大体给安顿好了。 虽然还有一些建筑老化之类的问题迟早得想办法处理,不过至少现在,这办公据点终于可以投入使用了! 然后,明耀就陷入到了马加木大叔真是用心良苦迫真 好吧,明耀承认,“你也不想xxx”这种句式听上去实在不太像是安慰人时该说的话。他也是熬夜熬得脑壳生锈了,才会把这句话说出口。 不过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收不回来,诺诺在听见他这句话后立刻脸色一变,身体后仰双手抱住自己,满脸紧张道: “您,您这是在威胁我吗?” “不不不,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明耀一边使劲捏了捏自己的眉头,一边略显尴尬地摆摆手,咳嗽两声道:“我只是想说,你在这里的身份姑且只是一名实习生,对吧?” “呃,是……”诺诺迟疑了一下,补充道:在来这里之前,我预估自己可能会在这里待半年到一年的样子……” 不过看了今天的景象后,我恨不得晚上就打船回去——她在心里补充道。 “是的,所以宝可梦联盟以后的具体发展,你其实并不用太在意——毕竟你只是来这里实习一段时间的,不是吗?” 明耀摊了摊手:“我不会强求你为我们的事业付出什么或者牺牲什么,我们签下的合同不变。你替我工作,我为你准备食宿,等价交换,对吧? 唔,考虑到工作量可能会有亿点点多……如果需要你加班的话,我当然也会为你支付加班报酬,不管是现金还是你研究所需要的资料,我都会想尽办法为你提供的。 等到你的论文完成之后,你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我绝对不会强留你在这里的。” 诺诺眨了眨眼,确认对方没有把威胁的话藏在句头或者句尾之后,微微坐正,语气里带着疑惑道: “您,是在安慰我吗?” “是,把你吓跑了的话我上哪找垫背的……呃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需要太害怕。” 明耀又轻咳两声:“作为你的直系上司,我会绝对保证你在祝庆村乃至整个洗翠地区活动时的人生安全。不管是宝可梦还是普通的山贼或是其他什么,我都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义务。 当然,如果你实在是过于害怕、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留的话,我也不会强留你,可以帮你安排最快的回帕蒂亚的船。当然,船票由我们来付…… 你觉得,如何呢?” 诺诺一下子犹豫了。 一方面,她看得出眼前的这个说不出是少年还是青年的年轻主席非常诚恳(当然很久之后她才会知道对方经过专业的演技训练),对方给出的条件也不算差。 而另一方面则是,她其实,也没有那么怕宝可梦。 是的,她其实说不上特别怕宝可梦。 虽然经常听见宝可梦伤人害人、摧毁城镇建筑之类的新闻,但诺诺她自己并不是那些受害者中的一员,她的亲人朋友们也不是。 她并没有亲身接触过宝可梦,所有的印象全部都来源于道听途说,所以对它们的恐惧也大多都是从众心理。 虽然这种从众心理带来的恐惧经过了十几年的发酵,在她的内心中根深蒂固,但程度却并不算是特别严重。 如果她真的有被宝可梦伤害的经历的话,根本不会主动选择来到洗翠地区这个有着许多野生宝可梦的地方。 反正来都来了……要不,就先在这里待一段时间试试呗? 实在接受不了的话,再走人就行了嘛。 纠结了片刻后,诺诺终于缓缓点头:“我明白了……那请先让我试试吧。” 明耀顿时大喜过望,从自己的桌子里摸出了一张早就预备好的木制名牌,用笔快速在上面写下“实习事务秘书”几个字,笑吟吟地把它递给了诺诺:“咱也不是什么恶魔,你今天早上才刚刚来,舟车劳顿,先休息休息养足精神再参加工作也不迟。 这样吧,你先去你的宿舍里休息半天,尝尝村子里的特色小吃,等下午再来找我,我大致跟你讲讲我们的工作内容,如何?” 诺诺接过了名牌,犹豫了片刻:“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我的宿舍在哪里?” “这个啊……没事,我让人带你过去。” 明耀想了想,站起来朝窗户外大声吼了一句: “齐云!别躲那里摸鱼了!过来带人家小姑娘去宿舍安顿下来!” 立刻就有个人影从路口处闪了出来,笑嘻嘻道: “得嘞!” ——十万伏特—— “是吗?原来那位叫诺诺的学者姑娘在今天就到了啊?那时人太多了,我都没认出来。” 马加木坐在芋满亭的椅子上,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慢悠悠道:“不过这样也挺好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