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斯镇长一愣,转而怒道:“你他妈还笑?我刚才说的话里有什么好笑的吗?!” “不不不,请不要误会,阿格斯镇长,我并没有取笑您的意思,不如说我其实很感动。” 明耀依旧保持着笑容,他朝对方摆了摆手:“我想,您和您身后的那群人们应该是搞错了一件事情。 我们并不是想以透支老本的方式来抢占市场份额,所以才把产品的价格定这么低的。 事实上是,我们出口的矿石产品,只需要这个价格就足以盈利了。 并且,我们的价格在日后也并不会上调。不管后续发展如何,我们都会尽量将售价保持在目前的这个梯队。” “狗日的。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阿格斯镇长立刻勃然大怒: “就你们那点售价,能他妈盈利? 这种话你骗骗外人也就算了,你想跟我们这些半辈子都蹲在矿井里的人说这些? 矿石开采所需要什么成本,你当我们不知道吗? 就算你给你们的工人提供最烂的待遇,把人工成本降到最低到让他们当奴隶,用最廉价的设备与炸药来开矿炼石,这些成本的耗费也绝对不是你那种价格能够救得起来的!” “不,可以的。”明耀摇摇头:“因为,我们的成本并没有你们想的那样高。 事实上,根据统计,我们产业中设备与炸药的开销是最少的,花费最多的反而是人工成本——毕竟我们这工人的待遇都是很好的,管吃管住五险一金不说,几个监工的时不时还会组织联谊会,为他们手下的人解决家庭问题啥的……” “……你说什么?” 阿格斯镇长和他身后的一众代表们纷纷都是一副“你他妈又在说什么胡话”的表情。 明耀也不恼,只是拍了拍手,会客室的门立刻便打开了,几个宝可梦联盟的工作成员快步走了进来。 众代表们下意识都露出一副紧张兮兮的神情,有几个甚至还下意识将手伸向了怀中,似乎是想摸自己的贴身武器来防身——从应邀参加这场鸿门宴开始,他们就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几乎是随时准备拼命。 但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进来的那几个宝可梦联盟职员手中拿的却并不是武器或者绳索,而是一沓沓厚厚的……文件? 在代表们不知所措的目光中,那几个职员们走上前,将手中的文件一一分发给了他们。 “各位手中的,是我们宝可梦联盟的黑金矿场在这段时间以来的工作总结。虽然并不是正式的工作报告,不过其中的各种数据与细节都是绝对真实的,诸位大可放心。” 大多数人在犹豫了一会后,还是选择翻开了手中的那几份文件。 然后他们的眼睛就直了。 那些文件中的文字内容并不多,取而代之占据了大部分篇幅的是许多的图片,准确地来说是……照片! 上面印着许多宝可梦的照片! 在那些照片中,宝可梦头上都带着标有“安全宝可梦联盟的主营业务 在明耀说出“分享技术”后,整个会客室瞬间就陷入了一阵沉默。 所有人都被震惊到了,现在就算是定力再好的代表,脸上也难以抑制地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分享技术?他在说什么? 他是说,他要把他们得天独厚的优势,在矿石市场立身的根本依仗……分享出来? 众代表们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不敢信! 要知道,在刚才看了那份报告,听了明耀口中的那套“宝可梦生产化”的理论技术后,知道对方打价格战不仅不亏反而有赚时,在场大多数人其实都心死了。 因为他们清楚,这场价格战,他们是绝对打不赢的! 宝可梦联盟甚至不需要多做些什么,只要继续保持着现在的策略,有条不紊地运营下去,那么用不了多久,它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其他百分之九十九的矿石出产商全部给逼死,在国际上直接形成垄断! 到时候,所谓的破坏行业规矩对它而言,基本就相当于一句屁话。 整个行业就我一家独大,你猜猜规矩是由谁定的? 也因此,阿格斯镇长刚才虽然依旧是在据理力争地指责明耀,但语气里却多多少少带了些失败者的悲怆与无能为力的味道。 因为他们大势已去了。 明耀的所作所为的确会导致他们破产,会流离失所,会给他们造成血淋淋的伤害,其他矿石厂商们可以痛恨他,可以咒怨他,却无法指责他。 因为这是正当的商业竞争,而商业竞争,本身就是残酷的! 在搞清楚了这件事情后,在场的代表们基本也都已经心灰意冷了,有的甚至已经在开始想回去后怎么劝老板遣散公司及时止损了。 结果,明耀却忽然说,他愿意他们这独家技术给分享出来? 这种事情的荒唐程度就好比别人用刀砍你,结果忽然停下来,擦了擦刀上的的血然后说要把这把刀送你? 他猫脑大的,这谁能信? 然而很快,他们便不得不信了。 只见明耀又拍了拍手,从会客室外便又走进了几个联盟职员。 他们手上同样带着一沓沓打印文件,不过这相比之前的工作报告,这一次的文件要厚得多,平均每一份都有几厘米厚,让那几个职员们抱起来尤为吃力。 代表们接过了他们递来的文件,只见封面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关于宝可梦联盟就矿石产业相关领域开展技术支持等服务企划》 翻开文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标记着一大串东西的目录,从企划立项的意义、发展方向乃至实际实行中面对各种杂七杂八的问题时的应对方法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