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思很感动,连忙接过这两份沉甸甸的麻辣烫,又在群里把这两份麻辣烫钱转了过去。 沈泠在卫生间里洗澡,隐隐约约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她冲洗干净身上的泡沫,站在浴室里,还在回味着和覃思腹肌厮磨时候的快乐。 这是她真正意义上和覃思法地抚摸揉捏着:“好吃吗?” 覃思被摸得脸有些热,就把那口宽粉吸进去之后,慢慢地点了点头:“嗯,好吃。” 沈泠勾起唇角,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察觉到覃思的身体渐渐变得僵硬起来,沈泠满意地笑了笑,心满意足把手收回去,对上了覃思那双哀怨的眼眸。 沈泠一脸无辜地问:“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覃思有苦难言,欲哭无泪,只能哼了一声,继续低着头吃她的麻辣烫。 沈泠阴谋得逞,一只手搭在覃思腿上,一会儿摸摸腿,一会儿又摸摸腰,一会儿还捏捏她的后颈。 覃思煎熬地吃着麻辣烫,本来是想慢慢吃,等着沈泠的,现在她十几分钟就吃完了,吃完之后赶紧抱着睡衣和毛巾,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 沈泠目送着覃思进到浴室里,唇角依旧止不住地上扬。 俞然还以为这俩人闹矛盾了,但是看着沈泠唇角上扬的微笑,瞬间就意识到,估计是沈泠又欺负她了。 小情侣之间就是要互相欺负的,平时偶尔跟对方犯个贱也没什么。 俞然知道,自己嗑的cp就是美味。 震撼美味!!! 覃思来到浴室,挂好睡衣之后,就把门从里面反锁了,生怕下一秒一只手伸进来,开门一看,对面是沈泠。 把门锁紧,覃思脱衣服开始洗澡。 身上还粘着沈泠的气味,覃思的大脑又开始不受控制了,站在花洒下,她舍不得打开淋浴头。 因为淋浴头喷出来的水,会把身上沈泠的气味全部冲洗掉。 后背靠在浴室光滑的瓷砖上,覃思呆呆地在原地站了许久,过了好几分钟,她才反应过来,就打开了花洒,把自己身上的汗水,还有沈泠留下来的东西都冲了个干干净净。 澡还是要洗的,以后还有很多的机会。 沈泠当然也会在她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现在就格外珍惜,显得也太没出息了。 以后都会有。 覃思就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开始洗澡。 进浴室的时候,覃思还带了手机进去,其实是想放歌听的,但是却在放歌的前一秒,收到了沈泠发来的消息。 【老婆】:想让我帮你洗澡吗 【老婆】:其实在浴室里也可以做的 【老婆】:一边做一边洗澡,听着就很美妙 覃思眉头紧皱,再也受不了这样的话了,直接把手机放到一边,打开静音模式,不想再听到任何发消息的声音。 见覃思也不回复自己,沈泠慢慢地勾起嘴角,继续慢条斯理地发着那些勾引人的话。 本来两个人就应该进去一起洗的,覃思不陪自己就算了,甚至吃饭的时候被摸还觉得害羞。 刚才在床上那么自觉又主动,结果到了下面变成了一根木头,动也不敢动,甚至还不敢跟自己眉目传情。 沈泠得不到有效的情绪价值,只能继续调戏对方。 覃思回不回无所谓,总之自己的目的达成了。 反正现在浴室里,覃思就算洗澡也不会觉得好受,脑子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因为刚才她们已经做过了。 沈泠心里想的所有内容,都是覃思正在经历的。 她非常煎熬地洗完澡洗完头,把衣服装进脏衣篓后,就出浴室门。 沈泠正在水龙头下面洗饭后水果,看见覃思的那一刻,把刚洗干净的鲜红大草莓塞进了她的嘴里。 覃思冷不防被喂了一口草莓,一瞬间,一股浓郁扑鼻的草莓香味,瞬间蔓延到口腔。 她咬了一口,嚼了嚼,又被沈泠直接按住后脑勺亲了上去。 覃思蓦然睁大眼睛,第一反应是看向寝室里面,生怕两人的行为被俞然和陈若溪看个正着。 沈泠肆无忌惮地亲着她的嘴,抽空说:“她们下去扔垃圾了,给我亲一会儿,我快忍不住了。” 覃思被沈泠整个人抵在墙上,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水都没擦干就被沈泠迫不及待“强吻”了。 “唔嗯……” 覃思觉得口腔里的空气都已经被掠夺干净了,但她不怎么会用鼻子呼吸。 沈泠亲了一会儿,发现她的脸色变得很红很红,似乎是憋气憋的,差点要缺氧了。 “思思!” 沈泠着急地喊了她一声:“没事吧!” 覃思摇摇头,在沈泠松开她之后,终于尝到了新鲜空气的味道:“没事儿,就是有点缺氧了。” “你这个呆瓜。”沈泠无奈地笑了笑:“接吻的时候你怎么不会换气啊?就一直这样憋着气吗?幸好我睁开眼睛了,要不然你都要憋晕过去了。” 被沈泠这么一顿“数落”,覃思赶紧用冷水拍了拍脸颊,有些尴尬地说:“从来没亲过嘴,而且也没有像现在亲那么长时间过,我一紧张就什么都给忘了。” 沈泠伸手捏了捏覃思的鼻子,笑着说:“下次用鼻子吸气,我亲的是你的嘴,又不是你的鼻子,傻瓜。” 被说是“傻瓜”,覃思也不生气,反而笑得还很质朴:“我记住了,以后会试着用鼻子呼吸的。” “还以后?”沈泠牵着覃思的手,又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嘴:“现在不是学习的好时机吗?要不然就现在……” 话还没说完,门口传来陈若溪和俞然两人说话的声音,沈泠无奈地叹了口气,端着那碗草莓回到了书桌前。 覃思擦拭着头发,来到水池边开始洗衣服,而且还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想让别人看见她脸红的样子。 陈若溪和俞然扔完垃圾回来,看见覃思在水池边洗衣服,忍不住感叹:“思思,你真是好勤快啊,所有的衣服都亲自手洗。” 覃思把两人的内衣内裤泡在一起,用手揉搓着,一听到陈若溪的话,一时间有点害羞,欲盖弥彰地把两条内衣内裤往盆里一按。 “嗯,我觉得学校的洗衣机有点脏,反正也不忙,手洗挺快的。” 陈若溪叹气说:“唉,像我这种懒人,还是把衣服都丢进洗衣机里吧,解放双手了,真的懒得动一点。” 俞然的衣服其实也是手洗的,自从上次在表白墙上刷到有人用洗衣机洗鞋子和袜子之后,她就再也不用了。 陈若溪刚开始也信誓旦旦说不用,但时间长了以后还是犯懒,又重新把衣服丢洗衣机里了。 把换下来的几套衣服搓洗干净后,覃思拧干水分,挂在了外面的阳台上。 最近这段时间总是下雨,而且一天比一天凉了,穿的衣服也渐渐加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