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或许是因为她身上除了这套睡衣外再没有保障的原因。而且就连睡裤都还在欺负她…… 许繁星不管,反正不挪开自己的手,她就是不想让苗一鹤再继续看了,“你就这样抹。” 苗一鹤无奈,“好吧。” 然后那沾了药膏的两根手指就开始摸索着在许繁星身上乱摸,啊不对,是乱抹。 药膏是乳白色的膏状物,这会儿在苗一鹤试探性的摸索中在许繁星胸口不少地方都沾了点,就是没沾到伤口的位置。 许繁星忍不了,另一只手握着苗一鹤的手腕,将人往另一边伤口处带。 许繁星本意是让苗一鹤快点给她上完药,但握着人手腕往自己伤口上带了才发现,她们俩这会儿的动作,怎么看,怎么像是—— “饥渴难耐的许繁星抓着可怜巴巴的苗一鹤往自己胸口上招呼”。 许繁星彻底力竭了,但还是没放手。等伤口上均匀地涂上了药膏,这才松开苗一鹤的手腕,将人的手轻轻往外一推。 苗一鹤被解放出来,看着许繁星的动作有些不满,嘀咕着:“哼,用完我就扔。” 许繁星哭笑不得,最后凑上去亲了亲愤怒的小鸟,这事才算完。 翌日。 同床共枕的两人在苗一鹤的闹钟声里幽幽转醒。 两人穿着睡衣,睡眼朦胧地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异常同步地刷牙、洗脸,然后再相视一笑。 洗漱完,苗一鹤翻找出自己另外一套校服给许繁星,顺便还关心道:“星星,那个一次性内衣内裤穿着没事吧?”她怕许繁星对一次性的材质过敏。 许繁星一边解睡衣的扣子一边道:“内裤还行,内衣我扔掉了。” “扔了?”苗一鹤有些不解,“那你今天穿什么?” 许繁星动作一顿,转过头翘起嘴角看向苗一鹤,“不穿呀。” 苗一鹤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她平时也上网,网上也确实有些人会在冬天选择nobra,毕竟衣服厚也看不出什么。 但许繁星却直接告诉了她,告诉了她这个有非分之想的坏东西。 许繁星看着苗一鹤呆呆傻傻的模样,又捂着嘴笑起来,“小鸟,你又在想什么呢?” 说着,一把敞开睡衣,里面赫然便是许繁星昨天穿着来的那件内衣。 “一次性的也就昨晚过渡一下,我自己的衣物早就洗干净烘干了。”说着,许繁星捏着苗一鹤的脸颊肉晃荡了一下,“小鸟,你好色哦。” “才没有,是你逗我的……”苗一鹤深知又被许繁星调戏了,气鼓鼓地不再理她。 一直到两人下了楼,苗一鹤看着餐桌上的包子、饺子、豆浆一类的早餐,这才对许繁星小声道:“待会儿去外面给你买咖啡和三明治吧,这些你拿几个做做样子就好。” 许繁星这个周末吃了太多放纵餐,体重控制刻不容缓,但她也不好直接拒绝周萍秀的好意,只能像苗一鹤说的那样,客气地拿了几个做样子。 两人拿上早餐出了门,苗一鹤照例在赵记面馆门口等了汤子茉几分钟,对方这才裹成个球一样出现。 许繁星也冷,看见汤子茉出现,也没伸出手和人打招呼,只是朝人点了点头,道了声:“早。” 汤子茉看见许繁星的身影愣了两秒,这才大跌眼镜地看向苗一鹤,“你俩昨晚睡了?” 苗一鹤一脸无语,“小茉,你说什么呢……昨天星星送我回来的时候雨很大,她就留宿了一晚。” 许繁星站在旁边只是笑着,对苗一鹤的话不置可否。 汤子茉看了看苗一鹤又扭头看了看许繁星,随后敷衍地朝苗一鹤嗯嗯两声,然后摸出手机开始噼里啪啦的打字。 苗一鹤和许繁星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头疼”两个字。 毕竟,这件事汤子茉知道了,也就代表剩下几个人都知道了。 当然,结果也不出两人所料,常常踩点到校的符雅欣早就到了教室,甚至还一脸严肃地蹲守在自己的位置上。 两人走到教室门口一顿,同时深吸口气,这才一并往教室里走去,直面风雨。 …… 苗一鹤的生日一过,众人的学习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寒假也开始朝着这群学生招手。 当然,在寒假之前,先一步到来的是学校的期末考试。 经过半学期的补习,不管是苗一鹤还是符雅欣,成绩都有显著提升,就连隔壁班的汤子茉成绩都稳定在了班级前十五,看得邓玉艳羡不已。 这一次,苗一鹤的考场终于和许繁星安排在了同一间教室。 虽然许繁星的年级排名还在苗一鹤前面很多,两人的位置也差不多是一头一尾分开,但能坐在同一个教室里,苗一鹤就已经很开心了。 等彻底考完的那一天,临城一中的学生们便迎来了为期一月的寒假。 “啊啊啊啊啊终于考完了!”符雅欣趴在自己桌子上,手臂耷拉着,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我现在看着数学我就想吐啊啊啊啊啊。” 许繁星冷冷道:“你先忍忍吧,寒假作业里还有数学题呢,到时候一起吐。” 符雅欣差点气晕。 许繁星和苗一鹤最近情绪都不太好,主要是寒假一到,她们就不能像这样基本上每天都见了。 寒假里还包括春节,不管是苗一鹤还是许繁星都有亲戚要走,这就注定了她们只能靠视频解闷了。 苗一鹤的分离焦虑要比许繁星想象的更重一些,从考完交卷的那一刻开始,苗一鹤皱起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甚至还让同考场的班长舒绒心里有点没底,“学委,这次试卷不是很难吧,你怎么愁眉苦脸的?难道有我没发现的什么陷阱?!” 苗一鹤也没法说自己是舍不得学校时间,这会被同学以为是疯子的…… 最后还是许繁星拉着苗一鹤走到角落里安抚了好一会儿,她才蔫蔫地跟着人回教室。 临放学前,袁慧云来教室里交代了一些事项,主要提了返校参加散学典礼和拿成绩单的事,最后才宣布了放假。 本来符雅欣还打算跟着许繁星回家呢,结果一转眼许繁星和苗一鹤就不见了踪影。 远在艺术楼角落里的舞蹈室内,昏暗无光的角落里,偶尔会传来一些压抑的嘤咛。 “轻点,宝宝……” 结果换来的却是苗一鹤更加猛烈的啃噬。 许繁星臊得头顶都要冒烟了,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不远处的镜子,里面能清楚地看到两个紧贴在一起的身躯。 “好了,我都说了即便是寒假也会抽时间和你见面的,肯定不会忘了你的。”许繁星一边给人顺着气,一边喘息着说道。 埋头在她颈窝里一阵乱啃的苗一鹤顿了顿,微微抬起头,睁着那双水雾朦胧的墨绿色的眼眸,可怜巴巴地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许繁星连忙安抚道。 “那我要这里。”说着,苗一鹤的视线略微下滑。 苗一鹤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正餐了,许繁星以要给人戒奶嘴为借口,只让她咬咬手臂咬咬脖子之类的。 看着苗一鹤那可怜巴巴的模样,许繁星硬了这么久的心也终于软了。 她不让苗一鹤吃正餐的借口冠冕堂皇,其实归根到底是她自己的原因。 自从她和苗一鹤有过亲密接触后,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日渐成熟的瓜果,不碰还好,一碰就会控制不住地破皮流汁。 她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在学校可不能随时随地都洗澡。所以她控制不了自己,就只能控制苗一鹤了。 可今天不一样,这会儿已经是放学时间了,就算破皮流汁,许繁星也能立马回家洗澡,所以…… 苗一鹤眼巴巴地望着许繁星,看着对方脸上松动的表情,她眨巴着眼睛,试探地将脸颊靠在人怀里缓缓下滑。 最后见许繁星只是撇开脸,没有拒绝,苗一鹤这才眼睛一亮,钻进了许繁星怀里。 当那熟悉的口感和味道再次出现,苗一鹤像个迫不及待的小兽,喉咙里发出咕咚地吞咽声。 许繁星都不知道对方在吞咽个什么劲儿,她又不是真的在哺乳期。 但看着苗一鹤埋头苦干的急色模样,许繁星心里也升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低头看着苗一鹤的眼神也有一丝她没发现的母性。 苗一鹤从不顾此失彼,心里就像掐了表一样,两边的时间控制得近乎完美。最后将其吐出来,一脸困倦地将耳朵贴近许繁星的胸口,听着许繁星咚咚的心跳,困意如排山倒海般向她袭来。 “星星……好困……” 许繁星脸上一片绯红,看着苗一鹤的表情有些恨铁不成钢,“里面是加了安眠药吗?每次咬完就困!” 说着,愤愤地伸出手掐了把苗一鹤的脸颊,“不许睡,该回家了。” 苗一鹤双手箍着许繁星的腰肢,撒着娇不让人动,“不嘛,不想和你分开……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