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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声抢答：“因为我说她穿正装好看！”　　只不过这句话只有简玉和柳慕白听到了。　　善行冷声说出另一个答案：“穿正装显得专业。”　　众人：“……”　　没记错的话，你之前是在大桥下面摆摊算命，哪个算命的穿正装算命啊。　　虽然这个理由很胡扯，但没人敢质疑，又开始下一轮游戏。　　十几个人基本上每个人都被问过一遍了，大多都是一些感情的八卦。　　问柳慕白的是：“柳姐谈过几次？”　　柳慕白如实回答：“一个人，谈了三次，她说我克她。”　　一桌人憋笑差点憋出来内伤。　　到了简玉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　　简玉回答的时候还伸手捂住了怀里小狐狸玩偶的耳朵，像是怕它听到或者怕她和狐仙娘娘告密，虽然小狐狸玩偶好像也不会说话。　　“有。”简玉点头承认，还有点害羞。　　“真的啊？谁啊？在一起了吗？”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带着八卦意味。　　简玉怎么也不肯说了，后面又玩了起来，也一直没转到简玉，渐渐也都被别人转移了注意力。　　另一边灵山大殿上的狐灵在出神。　　简玉有喜欢的人了？　　“三娘娘，你觉得呢？”右座出声提醒。　　狐灵还在注意简玉那边的情况，想听听她会不会说出喜欢的那个人，她也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下面的脑袋渐渐靠在一起窃窃私语——　　“三娘娘开会竟然走神了，八卦群里说的是真的吗？”　　“老狐狸吃嫩草那个吗？”　　“你小点声！肯定不是真的啊，想什么呢。”　　“谁传出来的，竟然污蔑三娘娘！”　　“三娘娘最近都不在灵山，有人看见她围着一个小姑娘转。”　　“什么呀，你们都说错了，那个明明就是三娘娘的童养媳，她们还有个狐狸崽子！”　　“咳咳，肃静！”右座的金颜动了动翅膀叫停下面一群鸟鸟兽兽，真是越说越离谱了。　　大会连开两天，中间会暂停休息一下。　　趁着休息，金颜把狐灵叫到一边，想起最近传开的事，委婉问了一句：“你最近……身边是不是养了一个孩子？”　　狐灵诧异看她：“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她没准备说。　　金颜眼睛都瞪大了。　　承认了，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她真的干出来了！她还就这么承认了！？　　“你……”金颜欲言又止。　　“既然你都知道了。”狐灵也不跟她客气，“是不是得给我家孩子点什么。”　　金颜：“……”　　你脸呢？　　　　黄昏下，湖面泛着细碎金光，一片连绵的荷叶荷花也覆了一层稀薄金纱，简玉撑着脑袋看，然后忍不住拍下来，想留着给狐仙娘娘看看。　　柳慕白走过来：“赵导她们拉过来几个竹筏，要去摘莲蓬吗？”　　简玉没犹豫：“走！”　　摘几个嫩一点的，带回去给狐仙娘娘尝尝。　　走到湖边，有几个已经迫不及待拉着竹筏下水，竹筏并不轻，但也抵不住一群年轻人玩的时候浑身牛劲。　　下水前，柳慕白提醒简玉记得把裤腿卷一卷。　　简玉听话蹲下身把裤腿卷起来一点露出脚踝和一截白生生的小腿，红绳挂在踝骨格外显眼。　　柳慕白拿着长竹竿控制着竹筏向前，简玉蹲在前面用手划水，湖水表层被晒得温热，可指尖穿过表层后仍能感受到湖水下的冰凉。　　简玉不喜欢太凉，她更喜欢挨着暖融融的东西。　　竹筏沿着水道驶入荷叶荷花密集处，简玉摘了朵大的荷叶顶在头上做帽子，还给柳慕白也摘了一朵。　　轻风吹拂，满身清香。　　简玉兴致勃勃挑着最嫩最鲜甜的莲蓬，余光一瞥看到柳慕白摘了一些长得老的，莲子都黑了。　　柳慕白注意她看自己，解释道：“莲心泡茶，去火。”　　简玉思索了一下，也留了两盘老莲蓬，万一狐仙娘娘也需要去去火呢。　　天边渐渐暗沉下来，竹筏开始往岸边靠。　　简玉垂眸看着一点点漫上来的水，竹筏飘在水面上，带上来一些水也是正常，可……　　这大半个月都有狐仙娘娘陪在身边，简玉险些忘了，她这个命格，和到哪儿哪儿出事也差不了多少。　　竹筏上只有简玉和柳慕白两个人，可看着却格外沉。　　“柳姐姐。”简玉抿了抿唇。　　柳慕白动作一顿，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可能要出事……”　　简玉话还没说完，一只肿胀发白的手忽然从水下伸出，抓着简玉的腿猛地将人拽了下去。　　“简玉！”柳慕白大惊。　　旁边其她人一个个看过来，知道是简玉落水后都急了起来，还有要跳下去救人的。　　善行叫住她们，冷眼看着水下：“你们下去给人家当菜吗。”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听出来了善行话里的意思，简玉并不是意外落水，是被什么东西拉下去的，这水里有东西！　　善行推了一把喻声：“老东西，你下去。”　　被拉下水的简玉呛了口水，忍着难受迅速憋住气，她挣扎着往下看，一只泡涨的水鬼拉着她的腿不断往下。　　水鬼的指甲在简玉的腿上留下一道道血痕，那一点血刺激着水鬼，不顾简玉脚踝上会伤到它的法器也要把人溺死在水里。　　水鬼兴奋地顺着简玉的身体爬上来，如此美味它怎么能错过。　　简玉有点被它的模样恶心到了，她伸出手并指在水中动着，似要画一道符，刚画出帮忙洗澡　　晚上回去的时候，赵澈还想带简玉去医院看看，但简玉坚持自己没什么事了，要回去上香。　　赵澈听着她挺着急的，以为是她们这一行的规矩还是什么，也就没有多问，一直把人送到家门口。　　回到家后，简玉闻着空气中残留的香气，心里有些发涨，狐仙娘娘不在。　　她轻轻抬起一条腿一瘸一拐地往客厅走，圆圆听到动静跑出来，翘着尾巴想要过来蹭简玉。　　简玉身上的衣服干得差不多了，可掉进湖里，身上还带着一股土腥味，她弯下腰推了推圆圆不让它过来，又到阳台那边去拿干净的睡衣准备先去洗个澡再给狐狸像上香。　　阳台吹过来一阵凉风，简玉打了个抖，一时没站稳要往旁边倒，慌乱之间，温热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将她小心扶稳。　　还未见到人，简玉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她惊喜转身：“狐仙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