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哪里怪怪的。 “不信谣不传谣,我和闻渡可是最好的朋友。” 温寄眠手摸进兜里,指腹压过某张被透明卡包保护的小卡边角。 “……” 陆尧没纠结那句话里的“最好的朋友”,而是先看温寄眠振振有词下的表情,最后目光扫向篮球场上的闻渡,没了话说。 许久,他意识到另一个重要问题,“程也下个学期要转进川和,闻渡知道吗?” 温寄眠没t到陆尧的意思,他的注意力放在别处,回答显得漫不经心,“闻渡为什么要知道?而且他来了又怎样?” 提起程也,他心里泛起阵阵嫌恶。 陆尧暗暗避开拥抱 温寄眠注目闻渡转身正要离去的背影,心跳没来由地狠落一拍,“闻渡!” 闻渡身形一顿,缓缓侧过身,他看见,温寄眠就抱着猫,望着他,眼里有他所熟悉的,却不该存在于对方双眸里的情绪。 很多都悄无声息在变化,他无比熟悉的温寄眠也是,那些与记忆相悖,似有若无的陌生感,仿佛都在控诉他从来都没有认真、仔细地看过对方。 霎时间,闻渡再度觉得上辈子是很遥远的距离,记忆是模糊的,他是,温寄眠也是。 那些因为受到伤害而产生的刻板印象,笼罩住了他曾经喜欢的少年,就像今天灰蒙蒙的云层,阳光透不进来,而他像困兽,束手无策。 一分钟后,长椅左右两端,他们尽最大限度保持了最远的距离,瞧上去避了嫌,却也不像那么一回事。 狸花猫窝在温寄眠怀里喵喵叫,前肢伸向闻渡,却被温寄眠按了回去,他们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连最无法容忍寂静氛围的温寄眠似乎也逐渐接受与闻渡这般的相处模式。 不,准确点说,在遇到闻渡以前,陪伴他最长的就是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温寄眠从小到大不缺狐朋狗友,但那些不值得深交的关系太没意思了,逢年过节或是偶尔想起来就聊一聊,隔三差五约着玩,就像无聊时的搭子一样互相消遣,提供最基本的陪伴,而就凭陪伴这一点,他接受了这种相处方式,至于平常他们都在各自的微信通讯录里积灰。反正,到头来他身边还能常玩到一块儿的只有陆尧了,后来多了个闻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