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也梦里的正,还是他们的。 他忽然有些不认识这世界了。 “未来会改变吗?” 系统静默几秒,回答:“这个世界出现了不稳定因素,程也,温寄眠,还有你。” “我无法知道你们的未来。” “对不起。” 系统哭哭。 “没关系,我应该谢谢你,”闻渡掌心覆在蓝色球体上,“我在一年前就应该死了,是你让我多活了一年。” 系统更想哭了,它举手立誓:“我已经向上面申请排查和修补,我还会向上级申请回来找你的,你等我。” “好。” 闻渡垂眸,拉下它的手,“如果上面不批准,可以请你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 “能不能和温寄眠订立契约?” 系统浑身一颤,是那位让它上任的17岁的闻渡 夜半,雪花纷纷乱下,在天色昏昼交替时,铺起层层银白,风雪卷来微凉的寒意,闻渡抬眼望着屋檐挂上雪的家,无端晃了下神,转瞬间,雪花没入衣领里,融入肌肤的冰冷激醒了他。 “梦?”他狠搓了一把脸,“不是。” “好奇怪。” 随后他折身看身后的路,与记忆中的无二,他的目光往下降,见一排蜿蜒至他身下的脚印,他又眯眼目视远处,脚印的尽头埋在一地白茫茫里,看不清。 他不清楚自己究竟在雪地里站了多久,浑身由里及外都有冻极了的僵,他抬起腿,抖了抖,找回飘忽难捉的知觉。 他垂眸不经意瞥见那极薄的单衣,瞬间慌到不行,这要是让他妈看见,他又得挨骂了。 闻渡左顾右盼,紧张兮兮地拉上拉链,而后他走至门前推开一条细缝,暗中观察屋内的情况,确定客厅里没人,他麻溜地跑了进去,缓缓合上门,轻手轻脚回到自己的卧室。 三分钟后,他换完衣服,又溜出了房门,跑到椰椰的窝那看它醒没醒,他靠近时,椰椰睁眼看了眼他,又转而闭眼继续睡。 闻渡蹲下,小声唤:“椰椰,醒了就别睡了,咱俩出去玩雪呗。” 椰椰再次睁开眼看他,没理他,又睡了过去。 “椰椰,”闻渡顺了顺它雪白的毛发,“玩雪,玩雪,玩雪,玩雪……玩雪。” 他像念经一般,椰椰实在是被他烦到无法入眠,无奈翻身站起来。 闻渡见状,急不可待地给它穿上鞋,继而他边裹闻奶奶给它新织的锈红色围巾,边笑着说:“好椰椰,世界上最好的椰椰。” 温寄眠拨不通闻渡的电话。 他不死心地一次又一次拨那提醒已关机的手机号,期盼对方能够在手机第一时间充上电时,接到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