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会儿没见,就学会抽烟了? 此刻,作为上位者的威压力尽数释放,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凝固。 “安珀珞斯,过来。” 他身如雪山松柏,站在走廊的一幅少女油画下面,沉声道。 安珀珞斯没忍住轻轻颤了一下。 尽管他没有回头,但他也能从声音中听出来朗菲克斯现在有多生气。 从他被朗菲克斯带回来到现在,对方几乎没怎么生气过。 就算他做错了什么事也只是在某些方面教训他一下,最后还会把他抱在怀里亲吻。 像这样用冷淡的声音命令他还是各自伤心 “过来,我看看。” 朗菲克斯放低了声音,轻轻拽着安珀珞斯的手腕,让他往前走了几步。 两只手的手掌心红艳艳的,摸来很热,但并没有很肿。 那戒尺本来就是他和安珀珞斯往日里的一些小情趣罢了,刚才也没真的狠打三十下,所以只是看起来有些恐怖。 这时,朗菲克斯又注意到地毯上那一滩小小的被洇湿的痕迹,心里一滞。 安珀珞斯的眼泪就像塞利河的河水,永远也流不尽,并且十分自如,想哭就哭。 但朗菲克斯能够分清那些眼泪的真的哪些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