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乖,现在试着放松” 苏玉依言缓缓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肌肉一寸寸松懈下来。黎明澈的掌心温热而有力,按在小腹上缓缓揉动,暖流涌出,药液被尽数引出。 苏玉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却被黎明澈稳稳按住。 “忍一忍,马上就好。”黎明澈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手上的力道却分毫不减。 直到瓶中液面不再上涨,他才撤开花瓶,取过一旁的软帕,细细为苏玉擦拭干净。苏玉浑身脱力般瘫软在榻上,眼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汗珠。 黎明澈俯身,取过一方干净的帕子,替他拭去额角的汗,又顺势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夫君今日自己撑住了,真棒。” 他的指尖拂过苏玉汗湿的鬓角,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赞许与心疼。 “这再之后的一个月怎样? 他一遍遍吻着苏玉汗湿的鬓角,吻去他眼角的泪“夫君,看着我,看着我。” 苏玉艰难地抬起眼睫,视线模糊中,对上了黎明澈那双盛满了疼惜与焦灼的眼睛。 那双平日里清澈纯净的眸子,此刻像是被揉碎的星辰,碎光里全是他的影子。 “澈儿你亲亲夫君,你亲亲夫君,夫君就不疼了……” 苏玉的声音轻得像一缕将散的烟,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近乎撒娇的哀求。 黎明澈的呼吸一滞,随即低下头,吻住了他苍白的唇。这个吻极轻极柔,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稀世珍宝。 苏玉却主动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仿佛要将所有的痛楚都倾泻在这个吻里。 黎明澈任由他索取,一只手稳稳托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仍与他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透过交叠的肌肤传递过去。 像是在无声地告诉他,我在这里,我陪着你。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痛楚终于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酥麻的痒意,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角在经脉深处苏醒,试探着伸展、攀爬。 苏玉脱力地瘫软在黎明澈怀里,浑身汗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呼吸又轻又急,像是累极了,又像是终于从那场漫长的酷刑里逃出生天。 黎明澈没有动,依旧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只是静静地抱着他,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他汗湿的脊背。 “夫君,还能坚持下去吗?夫君给你个惊喜 谢珩院试考了第二名,虽然没有中榜首,但他依旧很开心。在放榜当日便订了一桌酒席,没敢邀请苏玉,只邀请了黎明澈和几个相熟的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