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魅谷,那是主子最后的底牌,也是这世上最安全的地方。 对本君来说,不重要 十月初三,几道人影自京都出发,前往不同方向。 谢珩直到离开京城都不知道黎明澈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他没有多问。 他只知道,黎明澈让他去北地,他就去北地,他相信黎明澈。 当他抵达北地边关时,看着那一架架黑疙瘩,整个人都是懵的。 但当本君缺你这三瓜俩子儿呢? 曾家家主闻言,脸色难看了下来。 他们所有的盘算,在这些神秘且强大的兵器下,显得是那么的可笑。 他们以为,大黎不敢全面开战,他们以为,有各国的施压之下。大黎的皇帝定然会乖乖的割肉放血以求大黎平安。 可他们没有想到,黎明澈能拿出这般逆天的武器,更没想到这些武器会以如此雷霆之势,碾碎他们所有的算计与骄傲。 “本君的夫君心善,一直不许本君用这些热武器。也是托了你曾家的福,这天下人也能见一见本君研制的新玩意儿。” 黎明澈讲到这里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来,说说,你们现在的感受如何?” 曾家家主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声苍凉而坦然:“天降妖孽,我曾家败了!” 黎明澈挑了挑眉,随后眼神一冷,抬手,手中的枪对准一侧 “砰!”一声枪响,曾家一名族老应声倒地,眉心一点红,眼中犹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苍老的手摊开,一枚黑色的暗器滚落在地 “想偷袭?”黎明澈嗤笑一声,枪口轻抬,吹散一缕青烟“奉劝你们别轻举妄动,本君的枪,可不长眼。” 堂上顿时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几分。 曾家家主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死寂般的平静。 “罢了。”他长叹一声,声音里带着千年积淀的疲惫“成王败寇,自古皆然。曾家既已败落,老夫便再无颜面苟活于世。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下那些年轻的面孔“还请君后放过这些孩子,他们不过是听从族中安排,并无过错。” “老东西,你在跟本君开玩笑呢?本君费时费力打到这里,就是为了放虎归山的?”黎明澈冷笑一声,指尖在枪身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 “老夫愿意将曾家千百年积累的一切双手奉上,包括族中秘库、各地暗桩、历代积累的典籍与情报网,只求君后留我曾家一丝血脉。”曾家主说着,缓缓跪了下去。 这一跪,带着千年世家的最后尊严,也带着一个老人对家族存续的执念。 “本君缺你这三瓜俩子儿呢?”黎明澈嗤笑一声,俯身看着他“这天下都是本君的囊中之物了,你曾家那点家底,本君还真是看不上” 曾家家主身子一颤,像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声音沙哑:“那君后究竟要如何,才肯放过我曾家?” 黎明澈收起脸上的笑,眼底浮现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寒意。 “从你们敢打本君的夫君血肉开始,你们在本君眼中就都是死人了! 本君的阿玉心善,一直不许本君妄造杀孽。只要你们不冒头,本君也懒得与你们计较。 龙有逆鳞,触之即死。 苏玉就是本君的逆鳞,你们动了念头,便已是死罪。” 堂上死一般的寂静,连风都仿佛凝固了。曾家家主跪在地上,脊背却依然挺得笔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绝望。 曾家千年传承,就这么断在了自己手中! 眼底是不甘、是愤怒,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猛地抬头,枯瘦的手掌猛的朝黎明澈抬起,袖中暗藏的毒针如暴雨般激射而出。 黎明澈早有防备,身形未动,枪口已连响三声。 三枚子弹精准地击碎了迎面而来的毒针,余势不减,擦着曾家家主的耳廓钉入身后的立柱。 “老东西,临死还想拉个垫背的?”黎明澈缓步上前,一脚踹在曾家家主的胸口,将他踹翻在地。 黎明澈居高临下,枪口抵在曾家家主的眉心,语气却出奇地平淡“想拉本君做垫背?你也配?” “砰!” 枪声在堂内回荡,曾家家主的身体缓缓倒地,那双浑浊的眼睛还睁着,仿佛至死都不肯瞑目。 黎明澈收起枪转身 “一个不留!” 暗影们纷纷举起枪对准了堂中剩余的曾家子弟。 枪声如骤雨般响起,夹杂着几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归于沉寂。 随后暗影们连同外面守卫的人一同进行了全方位的清理,确保没有漏网之鱼。 曾家老宅的每一道门、每一扇窗都被逐一搜查,包括密室,暗道,只要遇见人就杀,不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