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区是我提议来的,而且我还没有保护好你的猫,是我对不起你。” “只要宝宝不出轨,就永远不会对不起我。” 他对宋栖的要求就仅限于这个,永远和他在一起。 祁知聿真想当即质问宋栖陆珘是谁,可宋栖情绪萎靡不振,他也不想惹老婆不快。 算了,之后去逼问任驰扬陆珘在什么地方,提前把人解决了就好了。 他是坚决不能容许他和老婆的感情有一丝裂痕的。 “栖栖,你在家待着,我去找沈言拿猫。” “不要出去,有事叫隔壁的萧棣。” 实验室内。 沈言去了自己教授张洮桉面前露脸,张教授给她介绍了生物实验室内的另外几人。 “给你安排了独立的实验室,你去看看。” 实验室很大,设备完善,还有休息间。 简单参观后,沈言闲来无事,就给葡萄喂了点东西,恰逢沈翩然走了进来。 “你还真准备还给他们?我看这猫挺肥的,杀了吃了呗,反正他们也不知道。” 说完,就想要去抓。 沈言厉声呵斥:“别碰!” 沈言推了推镜框,镜面折射了少许白光:“人把猫交到我手里的,出了事我得负责。” 沈翩然撇嘴,不以为意,更是自视甚高。 “这有什么,你可是实验人员,怎么着都比他们金贵,我就不信他们能把你怎么样。” 突然,窗户被人推开,来人身姿矫健地从外攀到了屋内。 吓得屋内二人脸都拉长了。 祁知聿走到沈言面前,没等他伸手,葡萄就一个跳跃,粘在了祁知聿身上。 “你……你怎么进来的?” 沈翩然跑到窗户处一看,往下八楼,而且楼下那么多人把守,刚才还听说这里到处都是警戒线。 人就这么……活生生的潜进来了。 祁知聿给了沈言两包零食作为酬劳。 还是宋栖提醒他给的。 而后,眼神驱退沈翩然,下楼如履平地,脚尖点了几下支撑物,在落地时,又闪身消失在沈翩然视野中。 沈言眼眸微黯。 陆珘是你的初恋吗? 祁知聿抱着葡萄回房间时,宋栖一下就从床上蹦了起来,然后笑靥璀璨地迎接。 “你回来啦!” 因为怕这地方不隔音,还压抑着兴奋,但精巧眉宇间,如春花烂漫。 祁知聿的外套一打开,葡萄的脑袋就拱了出来,一下子等不及,从祁知聿身上跳到宋栖怀里。 房门被关上,屋内的小灯也将狭窄的房间照亮。 宋栖抱着猫心满意足。 “太好了,回来了,小葡萄~” 和葡萄待在一起,宋栖是真鲜活,就跟幼稚园的朋友有了小玩伴。 宋栖逗了会葡萄,又喂点罐罐,给葡萄真养得胖胖的。 这一路上大家都瘦了,只有猫胖了。 “栖栖,别坐在地上,会冻屁股。” 说完,弯下腰将地上的宋栖抱起,挪到了床上去。 随后,趁宋栖的注意力被猫吸引时,祁知聿也略扫了眼这太过粗糙的隔间。 家具除了床和灯,也就只有一个小柜子了,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简陋,而是生活在这儿的人,待久了真的会压抑。 门一关,狭小又密闭,又没有窗户,感觉随时都会窒息。 他的栖栖,自然值得最好的。 他给不了栖栖最好的,就把这里的人都杀了。 异能者的体力和精神虽然远超寻常人,但一天一夜高强度压力下,肯定也会感受到疲倦。 祁知聿侧躺在床上,将背对着他的宋栖一把掳到他身边。 “栖栖,该休息会儿了,补足精力。” 昨晚他们也遭到了敌袭,所以宋栖确实没怎么睡好,当下,也顺势躺下,窝在了祁知聿怀里。 他看着踏来踏去的猫步,心底暖暖的,嘴角浮起弧度,低声道。 “老公,谢谢你,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似乎也能感受到祁知聿对他的在意,所以楚词的话也盘踞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让他产生了微弱的信服。 男人宽厚坚硬的身躯靠近,胸膛抵着宋栖后背,淡淡的热源也传来。 勒在宋栖腰肢上的手紧紧扣住,似乎要将人狠狠揉进他骨血中,让他们二人融合,合而为一。 祁知聿薄唇贴着宋栖后颈软肉,细嫩的肌肤散发着野兽最渴望的香甜。 “真的吗?栖栖什么都听我的?” 灼热的热流喷溅在脖颈处,宋栖不适应地颤了颤。 他后悔了,因为祁知聿嗓音嘶哑危险。 可说出去的话又不能收回,显得他言而无信,不真心。 祁知聿不是个知餍足的,他对宋栖有着嗜血般的贪婪,他只会肆无忌惮。 “穿漂亮的小衣服听我的?” “每天叫我老公听我的?” “还有……” “床上也听我的?” “我叫老婆怎样,老婆就能怎样吗?” 刹那,宋栖只觉得周身生寒,骇人的阴恻将他包裹得严丝合缝。 宋栖羞耻心强烈,细软反驳:“你不要、不要太过分了!” “你不能总欺负我。” 虽然是强调,但口吻太弱,更多的像是撩拨得让心痒难耐的祈祷。 可祁知聿是变态,一旦宋栖退缩,他只会变本加厉的强硬。 “怎么会过分呢,都不算过分的,那只能算恩爱。” “那是因为你对我的吸引太强了,我总是不知道克制。” “我爱栖栖。” 这发言有点渣男了,宋栖选择不做理会。 他兀自思索,每每想到祁知聿的逞恶,都觉得祁知聿对他,是大于爱。 他能留住祁知聿的,也就只有他的身体。 就在宋栖昏昏欲睡时,压抑的嗓音再次搅乱了宋栖的瞌睡。 “栖栖,你好像忘记了跟我说一件事。” “嗯?” 细密卷翘的睫羽轻颤,氤氲眸底也荡出潋滟,半迷糊半清醒。 祁知聿不打哑迷,直言诘问:“陆珘是谁?” 提及这个名字,宋栖涣散的瞳孔也聚焦了,身体微僵。 “陆珘,是我邻居家的哥哥。” 祁知聿完全等不及,狠戾眉眼跳动,隐忍着盛怒压在心口,只待一朝爆发。 “是你的初恋吗” “啊?” 宋栖精神一恍,否认道:“不是的,就是我的一位……哥哥。” 只是…… 祁知聿能听出宋栖微顿的停顿,同时,阴翳黑眸中的猩红也愈发明显。 “哦~,,那感情一定很好。” 乍一听这话像是在赞颂这段感情的深厚,可宋栖却登时毛骨悚然。 有点怪里怪气的,叫人不舒服。 “是他吗?这张照片里的人。” 说完,一张照片就放到了宋栖面前,正是宋栖包里的那张。 宋栖也没斥责祁知聿翻他的包,他和祁知聿的关系,祁知聿占据他的整个包都没关系。 “是的。” 底气不足,逐渐泄气,就怕祁知聿为难他。 祁知聿竭力收敛自己的躁野:“为什么栖栖包里是别的男人的照片,而不是和家里人的。” 宋栖敏感的捕捉到祁知聿的怪异,逃避式解释:“因为我家里人对我不好。” 祁知聿也不蠢,一针见血:“所以陆珘对你很好?” 不过两三句话,宋栖还没直面祁知聿的神情,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猝然,他的脑子聪明了一瞬。 “没有你对我好。” “老公是对我最好的。” 蓦地,宋栖察觉身后的男人呼吸凝滞。 祁知聿还是挺好哄的,只需要宋栖一句话,他就能自己恋爱脑上头,不再去追究什么别的。 满脑子就是“老公对我最好”。 “好,老公会一直对你好的。” 不对自己的老婆好,那他还不如死了。 这一觉睡到晚上六点半,宋栖悠悠转醒,屋内漆黑一片,目之所及,尽是没安全感的胆战。 “老公?” “在呢。” 灯被男人打开,一时有些刺宋栖的眼睛。 男人身高颀长,脊背挺括,此刻穿了黑t恤,很显身上暴涨的肌肉。 随着男人穿外套的动作,衣服贴上劲瘦腹部,还能感觉得到壁垒分明的腹肌块。 “要脱衣服给你看吗?” 因为宋栖的目光太过炽热了,被祁知聿逮捕了。 顷刻间,宋栖的脸色就爆红如血。 他猛地摇头。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垫着,萧棣说这里的晚餐……不是人吃的。” 萧棣的原话不是这样说的。 萧棣:堪比喂猪! 栖栖,我们晚上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