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宋振弘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还按下一旁正想发作的池淮序。 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池淮序脸色铁青,对祁知聿的无理一贯瞧不上眼。 宋振弘眼底也闪过三分轻蔑,但在各种场所浸染久了,也学会了虚假伪装。 “既然你接了薛海的班,以后这个基地就一起管理吧,大家和谐共处,努努力,让基地更好。” 官腔很足,从上梭巡到下的眼神,更像是上级在指导任务。 祁知聿含糊不清的哼了一声,兴致索然。 宋振弘和池淮序也不乐意热脸贴冷屁股,没再寒暄,转身就走了。 走出距离,池淮序才低声交头接耳:“不是个好相与的。” 宋振弘垂头,觉得确实如此。 “太傲气,是个刺头,要放在军队里,还可以好好调教调教。” 脸微侧,往后瞥了眼,正好看见男生从祁知聿身后缓缓露出来。 老旧的眉宇凝起:“那个男的就是他带来的弟弟?” 池淮序冷眉倒竖,皱起嫌恶:“说是弟弟,乱七八糟的关系也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以色侍人,终归是下贱货色,而且还在祁知聿身边,所以迟早死在基地里。 宋栖随意盯了眼两人离去的方向,又猛然收回目光,眨巴着眼,乌溜溜瞳孔沾染好奇,还有少许怯。 “那个人就是池淮序,那他身边的是谁呀?” 祁知聿手扶着宋栖后腰,寒霜眸似挑非挑:“宋振弘,基地是栖栖太娇气了 她如此信誓旦旦,宋振弘冰冷的眼神也嘲弄得轻视,压根儿没把沈言放在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 “我叫底下的人盯着他们,发现他们不仅没去实验室找人解毒,医院和药店也没去过。” 沈言精明又深沉眸子转动,脑子也急遽反应,猝然,灵光一乍现。 “那他们应该还有你不知道秘密。” 至于秘密是什么,她很感兴趣,只是暂时出不去,只能让宋振弘去查了。 - 宋栖头晕眼花得厉害,而祁知聿又不知天地为何物。 宋栖轻轻贴了贴祁知聿的耳尖,然后轻喃叫人:“老公~” 祁知聿把宋栖抱去洗漱时,宋栖紊乱的呼吸还掺和着不安。 他给宋栖洗澡,洗得干干净净的,还用毛巾给宋栖擦满是泪痕的小花脸。 因为才半餍足,所以祁知聿兴致大好,甚至还想哼哼轻快的旋律。 他刚擦掉眼泪,晶莹的泪珠又从湿红肿胀的眼眶滚落。 祁知聿也会心疼,但就一点点,因为泪眼婆娑的老婆太好看了,孱弱着混合着破碎感,极度考验人的良心。 当然,祁知聿没有,他更多的还是双目猩红。 “怎么还在哭?对不起嘛,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假的,下次还敢。 宋栖本来不想理会人的,他埋在祁知聿颈窝里,狠狠咬了一口,以此来泄愤。 不过男人没动静,宋栖就以为这种行为对祁知聿造成不了任何实质性的伤害,这才控诉。 “你每次都是~” 哑了,像小猫,还是才出生的那种,没有尖牙。 但祁知聿亢奋了。 粗糙的指腹摩挲在后颈软肉上,白嫩如新雪,细腻似凝脂。 感觉还很香。 老婆是香香的,怎么能不大快朵颐呢? 镜中,男人眼底迸射出火星,滚烫炙热,粘腻痴迷。 祁知聿自觉得虚伪,给自己找借口:“是栖栖太娇气,娇嫩死了,我轻轻捏一下脸就红了。” “明明栖栖不是也有异能吗,怎么身体还是这么差?” 他还得次次小心。 可每次宋栖都会不满意。 难道,是他不行? 宋栖怕丢脸,就愠怒得用拳头砸了下祁知聿硬邦邦的胸膛。 “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