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喜欢叫,属狗的?” 霎时,宋振弘脸色铁青,烧红的火球朝他飞滚而来,足足比他人还大了一圈。 尽管池淮序已经在依靠男人过活的是你吧? 宋栖醒了后感觉到身体的沉,他还被祁知聿抱着,而且…… 他一拳打在祁知聿肩头,倒是给自己捶出了痛感。 “混蛋!” 祁知聿喜欢听宋栖骂他,太好听了,简直是仙乐,骂他就跟奖励他一样,他恨不得宋栖多和他说点话呢。 变态就是这样的,越骂越起劲。 祁知聿起床后抱宋栖去浴室,洗漱完后,宋栖还是面颊绯红,眼神幽怨嗔怒,却含着浓稠春色。 雪白的肌肤已经不能看了,祁知聿还在宋栖鼻尖蹭了蹭,狎昵得太过。 就连祁知聿给宋栖擦头发,宋栖也是一百个不配合。 “不要你碰我!我自己吹。” 他觉得祁知聿太重y了,都有点不正常。 男人怎么能这么有精神,都不会肾虚的吗? 祁知聿也不恼,躲开宋栖来触吹风机的手,贴心得过度了。 “举太久你手会酸的,老公帮你吹。” 顺便摸摸老婆的耳朵和后脑勺,都红得要渗血了,还总跟小鹿一样会躲避。 粗粝的指腹在宋栖后颈的圆环处打着圈,格外满意自己的作品。 两人不慌不忙地吃过早饭后,宋栖才很不情愿地去换衣服。 还不忘给自己打气,顺便嘱咐祁知聿:“他唯利是图,找我肯定没好事,我会跟他说清楚的,让他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和他形同陌路。” “但要是我说了后……” 祁知聿给宋栖吃了一剂定心丸:“有时候武力能解决很多问题。” 虽然不推崇暴力,但也可以用暴力来镇压一些东西。 宋栖心情妥帖,也不再藏着掖着。 “我很小的时候就没和他待在一个家了,妈妈去世得早,除了家里的阿姨,我都是一个人住的。” “他可能对我太失望了吧。” “因为我小时候身体不好,他要把我当他手底下的人训,我跟不上,他就骂我踹我。” 似乎是想起了宋振弘叫踹在身上的疼,宋栖还捂了捂自己的胸口。 祁知聿自告奋勇:“我来帮你揉。” 宋栖:“……” 别以为他不知道祁知聿的肮脏心思! “我的朋友来找我玩儿,他也觉得是不务正业,放狗咬我的朋友,把我的朋友都吓唬跑了。” “后来实在觉得我不堪重用,以后不会有什么出息,他索性也不管我了。” 说这话时,宋栖只有点伤感的情绪,不多,毕竟没了宋振弘,他后来过得也挺好的。 只是没想到,兜兜转转,又这么晦气的碰见了。 - 车停在执政大楼门口,池淮序似乎早料到宋栖他们会来,正在门口倚着。 车是吉普车,底盘高,宋栖想下去时祁知聿直接把他提溜了下去。 宋栖浅笑吟吟咕哝:“像提小鸡仔。” 祁知聿失笑:“还不是栖栖太瘦了,提溜在手里都没什么份量。” 也就屁股上肉多一点。 两人走上前,正式和池淮序打照面。 池淮序目光微垂,眉眼间点缀着淡淡的笑,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 “我猜你会来。” 不得宋栖应付,祁知聿就跟个炮仗,一点就炸:“你身体很好。” 意有所指,直叫气氛凝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