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老爷偶尔的布施之外,还会定时定点的给寺庙捐赠香火钱,荒年还会给需要的灾民们捐钱,为的就是给小少爷祈福。 “小少爷虽然拥有很多东西,但他并不是一个骄纵的孩子,他是个心软并且极其会体谅人的孩子。”那个告诉秦逸关于小少爷消息的人,如是朝着秦逸评价着小少爷。 秦逸听罢这话点了点头,如果小少爷不是这种好孩子,那便不可能为他出头,更不可能为他说话。 秦逸越是了解小少爷,他就越关注小少爷,心里隐隐地期待着再见他一面的时候。 只是,暗暗关注着周小满的秦逸,并没有机会再见到周小满,反而率先见到了素琴。 素琴作为周小满的贴身丫鬟,相当于他身边的小半个管家,再加上主君和老爷对周小满的宠爱,她也有很多事需要忙。 素琴整日不是陪伴在周小满身边,就是去忙碌秦凤鸣交代的事,完全不可能出现在无关紧要的下人面前,比如秦逸这种虽受重视,却又有很多事需要做的学徒。 而秦逸之所以能见到素琴,也是因为素琴奉了秦凤鸣的命令过来取新给周小满做的衣服配饰,而秦逸他们也刚好在附近培训。 在休息的间隙,秦逸看到了和绣娘商议完事情,拿着样品就要离开的素琴。 秦逸看了看不远处的小管事,又看了看马上要离开的素琴,在心里权衡了一番,最终还是脱离了队伍走了过去。 小管事看着离队的秦逸,微微皱起了眉头,可看他走过去的方向,脸上又露出了几分疑惑,最终还是没有将人叫住。 秦逸来到素琴面前时,素琴有些微微诧异,等认出他是谁了,这才露出了几分笑容来,“是你啊,看来你在这里生活得很好。” 这段时间虽然劳累,但也算是吃喝不愁,不似以往的饥一顿饱一顿,晚上更是可以一晚上睡到天亮,不用时刻警醒着夜晚带来的危险,一晚上都睡得很好。 因此,秦逸才不过几天的工夫,样貌已然有了变化,脸颊也由最开始的皮包骨变得圆润了一些,透出几分少年人有的清俊来。 秦逸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腼腆笑容,朝着素琴不好意思地道:“这得多谢素琴姐,若是没有素琴姐,我也过不上今日的好日子。” 素琴朝着他笑了笑,心里闪过一丝不自在,若是当日秦逸没有同她告发那包藏祸心的仆妇,她也不会帮秦逸过周小满出发去游玩 秦逸心里有了目标,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接近小少爷,他会乞讨、会装可怜、会偷食物、会护着自己挨打时避开致命的部位,却不会接近贵人的方法,这是在他以往为了活下去练就的经验中不曾存在的东西。 秦逸思索了许久,这才找到了一个办法,既然他不懂,那他就去问懂的人。 隔天,在帮带教的小管事去给大管事送东西之后,秦逸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郑师傅,我刚刚遇到了隔壁的钱师傅在同齐管事说话,看起来还挺。” 秦逸说到这里时,突然卡顿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措辞。 小管事却是把目光看向了他的方向,脸上的表情也收敛起了漫不经心,显然秦逸的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小管事见他吞吞吐吐半天,开口嘲笑了一句,“你是不是想说,他看起来挺谄媚的?” 小管事这样一开口,秦逸脸上便浮现出了几分尴尬来,似乎背后说人坏话,让他还有几分不适应。 小管事看着他这样,不由嗤笑了一声,只觉得秦逸还是小孩,背后说人竟然还有负担。 小管事不屑道:“那齐管事可是主君身边的红人,那钱串子当然谄媚了,他觉得讨好了齐管事就能往上爬了。” 钱串子不是那钱师傅的本名,因为小管事和他不对付,这才私底下喊这个不太体面的绰号。 秦逸听到这话,脸上浮现出了纠结的神色,又带着几分疑惑道:“那想要当管事,只需要讨好齐管事就行了吗?” 小管事低头看向秦逸,朝着他嗤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怎么可能,我们主君和老爷可不是那么糊涂的人,他们身边都是能干人,只会溜须拍马的,还到不了他们面前做事。” 说这话时,小管事脸上浮现出了几分得意,显然他把自己也当成了有本事的那类人。 秦逸低垂着眼眸,似乎是好奇般接着问道:“那到小少爷身边呢?我看小少爷身边伺候的也没几个人,是不是到小少爷身边伺候要容易些?” 小管事嘴角带着几分讥讽,调笑道:“怎么,你想去伺候小少爷?你这要啥没啥、做啥啥不会的样子,主君不会选你的,更不会让你待在小少爷身边的。小少爷,那可是老爷和主君的宝贝,大宝贝,身边的人可是百里挑一。” 小管事看着瞬间变得失望的秦逸,又像是逗狗一样地开了口,“不过,凡事没有绝对,这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秦逸猛地抬头看向他,眼中带着期待。 小管事勾了勾唇角,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戏谑,继续开口道:“除非,你救了那小少爷的命。毕竟,这救命之恩,提再多的要求也不过分。” 闻言,秦逸陷入了深思。 秦逸将这话记在了心里,却没有放弃打探其他的途径,也更加努力地学习,更加勤奋地帮那些能够接触到的管事做事,努力地尝试着每条能接近小少爷的途径。 对于秦逸为了接近他做的努力,周小满一概不知,毕竟对于他来说,秦逸只是一个偶然见了几面的人。 周小满这几天很苦恼,自从上次周朗因为蚕病的事被叫到庄子上去,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回家了。 周小满倒不是担心周朗的安危,毕竟他父亲虽然平日里在家喜欢逗弄他,但他知道他是个有本事的人,轻易不会出事。 再加上,他母父还活得好好的,凭借着他父亲的占有欲,只要还剩一口气在,他父亲爬也要爬回家来缠着他母父。 周小满纠结的是,自从上次知晓了公孙雅轩姐姐的相亲对象是齐衡姐夫的好友之后,他们几个萝卜头就商议让齐衡姐夫将人约出来,他们在一起过去‘碰瓷’。 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对于其他几个小孩来说只要和家长说一声出去玩,他们就能跟着齐衡姐夫出去了。 对于周小满来说就难了,没有周朗在家里分散秦凤鸣的注意力,秦凤鸣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周小满身上,不管周小满干什么都要看着,除非必要不会让周小满离开他三步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