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不放心?”二哥指着门外大声质问:“他有什麽不放心的?你还有两个哥哥,你还有爸妈。”
我沉默地盯着他,直到他脸上的激动慢慢发僵,我移开目光,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我们一家人,是一个都不可以少的,我去给你拿晚餐。”
餐厅里,大哥已经吃完了,正悠闲地剔牙,笑着说:“你二哥肯吃饭了?”
我点点头。
妈妈嗔怪道:“都三十的人了,和弟弟吵架还要闹绝食。”
爸爸说:“看来是要给他找个女朋友了,好好管管他。”
我打开盖子,给二哥盛出鹿肉。
身後爸妈还在聊天,就像平常的家常一样,温馨平和。
妈妈笑着说:“让他自己找吧,以往他找的都很乖。”
手下一抖,碗差点摔到了地上。
大哥转头看过来,关切地说:“类类没事吧?”
“烫……”我僵直着脊背,背对他们,结结巴巴地说:“烫到了。”
妈妈温柔地说:“小心一点。”
三哥在小屋里看书,关好门,我终于放松了下来。
“哥哥,”我走到三哥的身後,爬到他的肩上,小声说:“你怎麽又不出去吃饭?”
三哥翻页的手一顿,微微侧头,看着我,开口道:“你在叫谁?”
我的脸贴在他的肩头,疑惑地与他对视,说:“叫傅越。”
三哥“哦”了声,目光从我的脸上挪开,垂眸落在书上,语气淡淡地说:“以为你在叫别人。”
我眼底藏着笑,追问:“别人是谁?”
“你喜欢的那小子。”三哥说。
他在说郑锵吗?
“哦,”我想了想,说:“好久没见他了,我去找他。”
话是这麽说,但是我趴在三哥背上,根本没动。
三哥反手攥住了我的手腕,把我拖到了他的身前。
足够的默契让我很快就在他身上找好位置。
我跨坐在他的腿上,手臂搂上了他的脖子,无辜地看着他。
“去找他做什麽?”三哥盯着我,阴沉沉地问。
我擡起手指,缓缓落在自己的唇上,然後很轻地擦了一下。
三哥的目光随着我擦过的弧度轻晃,我略带羞赧地说:“没什麽。”
“你现在有一点太任性了,”三哥上前,咬住了我未来得及放下的手指,微凉的气息侵占了我所有的感官,三哥低缓地说:“太晚了,不去了”
我的心脏根本承受不住这样剧烈的心动,禁不住将唇送了上去。
三哥轻轻咬住我的唇,向我压了过来。
我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腰这样软过,被他吻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不断後仰,最後背抵在了墙上,三哥一只手揽着我的腰,一只手撑在墙上,温柔地舔舐我的唇瓣。
心脏狂跳,但是我的腰受不了了。
我微微侧过头,低低说:“换个姿势好不好?”
三哥的手覆在了我的後心,很轻易把我捞了起来,他向後倚靠在了床头。
门外家人的交谈声模模糊糊传进来,听不真切。
我骑在三哥的腿上,亲密地吻他。
他似乎只是为了安抚我,并不怎麽投入,甚至翻开了书,目光落在书页上,偶尔会主动动一下舌头和我纠缠,也能足够让我心跳加速。
我低喘着趴在他的心口,安静听了会儿,闷闷说:“这样就很像在恋爱啊,三哥不可以和我恋爱吗?”
“可以。”
我闭着眼睛,靠在他身上休息,屋里安静了很长时间,我才反应过来刚刚三哥说了什麽。
我睁开眼睛,撑着三哥的胸膛坐起来,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脑袋,我相信我的脸现在一定红得不行。
我有些粗鲁地扣上三哥手中的书,阻断了他的视线,而合上书的瞬间,我看到那页的页码,好像已经停留了很久很久。
“真的吗?三哥,和类类。”我紧张到了极点,心脏高高提了起来,期待又小心翼翼地说。
“假的,”三哥的目光终于从书上擡起,落在我的身上,他擡起手,有些强硬地抚住我的侧脸,说:“类类要记得,我们是亲兄弟。”
血液瞬间凉透,甚至在心脏位置结了冰碴,戳得我疼到窒息。
三哥用这样残忍的方式提醒我我们的关系,先给了我希望,让我从天堂上跌落。
我望着他,平静地缓缓说:“记住了,你不允许,我会听话的。”